几张药方

佛系写手 随缘更新

[原创]再来一次

说实话在我答应空去写这篇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逼的。开始车?没有没有别瞎说 我不知道不懂不懂

洁癖到死的人跟公交车这种cp关系该怎么个玩法才能在一起,还好木成的性格有突破口!无感情!没感情好啊!这样就没有说羞耻感了,绝对服从肉体欲望什么的...咳咳  说多了。

怎么说自己看吧!
敏感字太多了走链接,链接在评论√

@络空【Zarc】

《魔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弄完一个——
这个月我超勤奋——

魔王,勇者什么的反正别人也写烂了。
有灵感来一发(小声,改了改以前写完的文我觉得自己超懒。)

嗯,因为是原创所以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是老套的勇者打败魔王√

㈠ 魔王

魔王先生是个魔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也没有名字,只是在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魔王,是整个大陆的敌人,仅此而已。

就是因为这样,魔王经常受到勇者的袭击。

不管他在干什么,就像现在......

“魔王去死吧!”

正准备洗澡的魔王殿下面无表情的拉好还未脱下的袍子,漆黑的火球朝着一脸愤恨的勇者轰去。

随后在“我还会回来的”的退场白的中消失在天边。

魔王殿下仰着头,看着天边消失的人类,默默地打消了露天浴的念头。他自觉的为城堡的四周又布上了一层幻觉,扫兴的回城泡澡。

要是说魔王有什么兴趣?

杀人?抢公主?征战大陆?

不不不,魔王先生平时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终是有人在传,他的目标是称霸世界。

用幻术隐去巨大的犄角的魔王坐在杂乱的酒馆中,他点了一杯辛辣的烈酒慢慢的品着,酒馆内的歌者用优美的嗓音咏唱着关于魔王的故事。

“邪恶的魔王降临大陆

翠绿的山脉被邪恶的力量染黑

静洁的精灵被可怕的力量污染

人类被凶残的魔物摧残着

村庄被破坏

幼女被吞噬

造成这一切的邪恶的魔王

淡漠的注视着混乱的大陆

臣服我,顺从我

吾是魔王.........”

魔王不明觉厉的听着人类对于他的猜测,蹙眉咽下最后一口辛辣的烈酒,扔下一枚的金币离开了燃起莫名斗气的酒馆。

㈡ 勇者

拥有太阳般笑容的人,沐浴着鲜血扛着一柄同样染血的巨剑来到了魔王的宫殿,他踹开了宫殿的大门,并洗劫了魔王的城堡。

在转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东西了,这个男人准备离开时眼角一瞥从城堡的窗户中看到了在城堡后方的悬崖边上的一块巨石上正坐了个黑发俊美的魔王。

魔王曲腿坐在石头上,目光空空的落在悬崖下方的城镇,看似思考着什么实际上正在和平时一样放空大脑。

扛着魔王全部家当的强盗,啊不勇者毫不在意的扔下了自己收刮来的东西,破窗而出,以从天而降的帅气姿态出现在魔王眼前。

“喂,你就是魔王?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恐怖。”

“汝何人。”魔王平静地看着前来挑战的勇者,对如跳跳鱼一样登场的人类并无异样心情,只是平静的调动了魔力。

“啊,我啊,我是勇者,是要打倒你的人。”勇者像是看不到魔王身边朝着自己攀爬的黑影。

他把巨剑插在地面上,挠着那头被血染的跟狗啃一般完全变色的金色头发,爽朗的介绍着自己,“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哈哈哈哈哈......”勇者闪亮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什么?”攀爬的黑影失去了张牙舞爪的模样,魔王的魔力也缓缓恢复平静。

黑发的魔王,眼神一闪漆黑的瞳孔中第一次倒影出了别人的模样,他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类充满了不解。

“你好像看起来特别孤独的样子。”勇者笑嘻嘻的走到魔王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魔王的身侧,他顺着魔王的目光看着他眼中的世界。

“吾不解。”魔王生平第一次如此耐心的回答了另一个生物的话,且没有拒绝勇者的靠近。

他对于这个奇怪的勇者很有兴趣。

“嗯,怎么说....”勇者起身,站在魔王的身边指着下方的风景。

他说,“你看山下的村庄都看不到,就别说那渺小到好似不存在的人类。”勇者伸出手掌,举到魔王眼前,他平视着魔王说道,“当你想了,举起手稍稍用力,世界很快就会归顺于你。”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

如此广阔,万物如此渺小。

人类?

人类从不在他眼中留下痕迹。

勇者顿了顿,又扯起脸皮笑了起来,他嬉皮笑脸没有正经,心底暗暗打消了想要去给疑惑又孤傲的魔王去剖析他内心的想法。

勇者突发奇想,有个魔王当朋友似乎也不错,这样想了,他也这样做了。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强盗一般的勇者洗劫了魔王的城堡并在同一时间段,朝着被搬空了城堡的主人露出了朝气蓬勃的——被人称“绝对不会被拒绝的微笑”。

这个男人朝着孤独的魔王邀请道,“我们一起遨游大陆,怎么样?”

魔王歪歪头,漆黑的长发随着风吹起一个弧度,他看着勇者的笑容以及面前很脏很脏的手,陷入了沉默。

勇者在魔王淡淡的嫌弃目光下,尬笑着收回手在同样脏的衣服上狠狠地擦了擦,没擦干又狠狠地搓了搓,无奈血迹斑斑的手就是弄不干净,他苦恼的蹲在悬崖边想着怎么能弄点水洗洗手在诱拐,啊咳咳邀请魔王遨游大陆。

魔王站在一旁看着陷入自我世界时不时笑一笑的勇者,感觉身体传来微妙的异样,他摸了摸左胸,心脏像是像是被施展了欣喜魔法一样,正在快速的跳动。

魔王感到很特别,他的面上甚至勾起了一个谈不上笑容的微笑,他慎重的对着还在叽咕不停地勇者说。

“善。”

俩人约定好了之后,勇者开心极了,笑的特别夸张。他还把手搭在了魔王的肩膀上,勾着魔王拉向被洗劫一空的城。

显然得意忘形的勇者忘了,被抢了积蓄的苦主就在自己眼前。

“汝能告吾,吾之城堡何耶?”魔王被拉回了城堡,便看到了干净如洗的空城——只剩下了石头墙的城堡,连墙上的灯架都被敲下来弄走了,可怕的是勇者连地板都没有放过,只要不是石头全都撬开挖走,坚决实行了“三光政策”——“挖光、抢光、用光。”

勇者好歹还想起把赃物藏一藏,虽然没什么用不过,人啊,只要脸皮够厚,很多时候可以多拿很多东西。

这个男人就这样,满脸轻松的跟在魔王后面大大方方的拉着巨大的包袱从后门绕到前门。甚至把手背在脑后,他吹着口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且在魔王问的时候踹了一脚被放在门外的大包裹。

勇者走了两步站在魔王的侧边,眼神四处乱看,装作很认真的去看着墙壁各处的花雕就是不去接触魔王冰凉的眼神,直到魔王殿下背后的黑影又慢悠悠的晃了出来才厚脸皮的打着哈哈,“朋友,救济一下穷人么哈哈哈。”

“.....”魔王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脸都僵住了,身后的黑影也如此不要脸的发言被镇住了。

所幸勇者也只是开开玩笑,见魔王木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斥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又讪笑两声说道,“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恢复原样。”他恋恋不舍的拉出门口处的包裹,在魔王的注视下极为不舍的拆着自己打包好的赃物。

“已矣。”魔王也是第一次知道无奈是什么情绪,他随手一挥几个炼金阵浮现在空中,几秒过后,低调奢华大气的魔王城再次出现在勇者面前。

魔王用魔法触手抓住克制不住去撬刚刚粘合起的黑月石地板的贫穷勇者,“行矣。”

“放开我——让我敲一块就一块——”不甘心的勇者抱着魔王大殿中的柱子,流下贫穷的泪水。“就一块我就能吃一年了——,你知道修装备多花钱吗——”

㈢ 名字

磨蹭了好久不能出发的两人,在魔王妥协给勇者修武器与护甲的萝卜当饵,终于可以踏上了征途,啊不对遨游大陆。

魔王和勇者出发不久,夜幕降临,被勇者打着“体验生活为名”所说服的魔王乖巧的跟着勇者入住了一家破旧的小旅店,并在廉价的住房中进行了一场异常认真的交谈。

金发的勇者和黑发的魔王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放着廉价的面包和冒着热气的牛奶。

“魔王,我差点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差点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的勇者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魔王,奶狗一样的眼神并没有打扰用贵族姿态吃着可以当做武器使用的全麦面包的魔王殿下。

魔王咽下口中的食物才疑惑的问道,“名字?”

“对啊,名字。”勇者也抓起了一个面包咬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叫利安,你叫什么?”

魔王盯着勇者,安静了下来。

“.......”

“.......”

饶是神经粗的勇者此时也有点尴尬,勇者也就是利安,他废力的咽下了口中的面包,不小心噎了一下,慌张的捞起放在桌上的牛奶大口的喝着直到顺了口气,才抬头。

勇者立刻看到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盯的人心里发毛。

“喂喂,兄弟你怎么了?”利安被吓了一跳,他挑了挑眉问道。“你不会是没有名字吧?”

魔王没听懂的调侃,反而认真的点点头。利安受惊的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吓!真的没有?!”

魔王蹙眉忍受了椅子发出的噪音,他挑眉看着一副惊讶不已的勇者,诚实的说出原因。“并无人为吾起名.....””

勇者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脑中幻想着在以后一同遨游时,在叫魔王时引起的恐慌。“啊,这也不行,我也不能一直叫魔王。”

魔王看着苦恼的勇者,垂眼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掀开的《魔法师入门——轻松学魔咒(如何做好一个弟子)》,他在短暂的思索后说。“米索。”

“什么?”勇者抱着头,扬起脸快速凑到魔王身边看着一脸认真的魔王。

“米索,吾名。”魔王殿下移开眼,身下的黑影悄悄的吞没了放在桌子上掀开的魔法入门。

㈣ 主角光环的勇者

“啊啊啊啊啊——米索救命啊——我擦,为什么这里会有杀人蜂!!!”勇者大人光着腚,从河中蹿出撕心裂肺的呼叫着,奔跑在夕阳下的画面是难以言语的辣眼睛。

倒霉的勇者一如既往的向着魔王殿下求救。

而被勇者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缠身的魔王殿下,一脸僵硬的帮人用魔法祛除了这群跟勇者大人有仇一样的杀人蜂。

“我靠,我就洗个澡得罪谁了。”被救下了勇者抹去脸上的水痕小声的咒骂了一句,抬头朝着搭手搀扶着自己的魔王道谢,“谢了米索。”接着小声的抱怨着自己的倒霉“为什么只追我?因为我长着帅吗?!还是我偷了他家的蜂蜜??”

“汝杀之蜂后。”神情淡淡的魔王,犀利的吐糟了听到自己话后身体明显僵硬的勇者。

“该死的。不可能那么巧吧.... ”勇者僵硬的看到天边黑压压的乌云盖顶一般的涌来,“靠!不会吧!真的那么巧。”勇者身上只盖着外袍,健美的肌肉随着奔跑暴露在空气中,他身后跟着大片的杀人蜂,手里拽着冷静的魔王殿下疯狂的在夕阳下逃命。

隔了几天之后,正在朝着北方赶路的俩人正在讨论北方最新传来的消息。

“米索,这可是龙洞啊!听说里面沉睡着远古巨龙,今天我们要去探索龙洞的奥秘。”一手掐着腰,一手抗着巨剑的勇者大人,立在高空之上嚣张的剑直北方,他踩着魔王的坐骑今天依旧元气满满(中二十足)。

“利安,君之足下....”魔王的话没说完,踩在龙头上的勇者被不爽的黑龙从头顶甩了下去。

“亦古龙。”无奈的魔王只好也从龙的脊背上跳了下去,利用风之魔法让缺根筋的勇者平安着落,不至于还未探索龙窟就殇身于此。

经历了高空跌落的勇者老实的坐上被魔王殿下哄好坐骑前往北方,探险颇有名声的龙洞。

“公主殿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打败恐怖的巨龙把您救出这个黄金牢笼。”

“利安。”魔王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他看着就算是被侍卫围攻却还是一手拉着美貌的公主深情款款的与之调情的勇者。“此即宫。”

脸上带着公主之吻的勇者被吐糟无能的魔王带走前还在深情款款的向着美貌绝伦的龙族公主表示爱意。

简直太蠢了.....

魔王指挥着黑龙离开了龙族公主的游戏场地前,他从天上看下去,看向那个朝着自己眨眼的示意自己不要揭穿的公主殿下——被人类所知道的.....“被囚禁的公主”。

蠢死了....

他是这样想的同时扭头看着还陶醉在公主之吻中的勇者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魔王的征途,啊,不是遨游大陆在勇者偷懒不想走路的情况下,很快到了结束的时候。

魔王在环游世界结束之后处于礼貌送勇者回到了他的家乡,且拒绝了勇者的热烈邀请二次出发的魔王收拾好心情回到了属于他的领地。

魔王摸着手中被勇者塞到手里的水晶球,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珍惜的为水晶球施展了自动除尘的小魔法,并妥善安置在了城堡大厅的座椅旁边的柜子中。

他想着勇者在分开时,兴高采烈的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勇者拍着胸脯保证会在下次联系魔王时把人追到手。

魔王回到自己的城堡后不久便接到婚礼请帖,支着脸的魔王挥去了还在怪叫的信件,这个奇怪的小魔法信件是魔王交给勇者传递信息的产物,不管他在哪里这个信件都会到达哪里并叫醒魔王。

魔王有些吃惊他只是稍微打了个盹,睁开眼却发现了朋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诺言,他对于时间的流逝非常模糊却也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存在(多亏了勇者的努力,为勇者点赞。),

魔王起身巨大的犄角在一团黑雾下渐渐消失,漆黑的长袍子变成了人类法师常穿的法袍,深蓝色修着复杂魔咒的衣物遮掩了魔王惨白的皮肤,只见站在昏暗大殿中的人类青年一招手,凭空出现了一面水镜。

魔王的面容出现在上面,精致又高贵,同勇者分开的时候没有丝毫改变,这对于人类来讲并不正常。

魔王摇摇头,水镜上的面貌变得成熟了许多,他打了个响指,水镜消失在空中,同时空中出现了复杂繁琐的魔法阵,一闪变成了打包好的礼物盒。

礼物也准备好了。

魔王满意的离开城堡去参加勇者的婚礼。

婚礼很热闹,新娘很漂亮却不是勇者所喜欢的公主殿下而是他在路上碰见了的商人女儿,很秀美,姑娘的眉眼间透着聪慧,两人站在一起分外合眼。

魔王隐藏在人群中,没有跟勇者以前的朋友一样前去起哄,只是沉默的看着大笑的勇者搂着他的新娘接受着人群的祝福,他悄悄的留下了自己的礼物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㈤继承者

几十年后的魔王宫殿,依旧年轻的魔王看着已经变老的友人以及友人永远不会改变的灿烂的笑容。

“喂喂,米索,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不要老是摆着一直摆着一张木头脸,要笑,微笑,你看我。”步入老年的勇者,不在年轻,战力与魔法也不如巅峰时刻那么厉害,不过勇者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勇者的身后带着一个孩子,魔王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来到了已经搬家到极其危险地带的魔宫,毕竟这个地区是一片是无人敢靠近的危险地带。

勇者在寒冷刺骨的雪山峰顶见到了,还是如同初见的魔王,不管是面容还是气质。当然,勇者感受了空气中令人恐惧的魔压,比之前的更加危险。

这种令人绝望的魔力该死的又变强了很多,打败魔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吧。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年·已经退休·勇者在心里想了想就笑着隐去了自己的担忧,一如既往的调侃着自己的老友。他用手比划着自己的笑容向魔王推销着微笑的正确姿势。

魔王本来僵硬的脸变得更阴沉,他看着寿命不多的老友,在勇者不断地比划中生硬的学习着他的举动。

魔王用手牵动着脸部的肌肉,努力的让自己“笑”起来。

“啊好吓人噗哈哈算了算了”魔王看到躲在老友身后的孩子在看到自己笑容后打了一个哆嗦使劲的向老友身后藏,随后他听到了老友的忍着笑意的打趣。“,你还是木着脸吧,这笑容真吓人。”

“......”魔王收了手指,恢复面无表情,他想果然不该因为勇者快死了就满足他的愿望。

“米索,我找到我的继承者了,呶,你看那个小不点就是,好麻烦啊!”习惯了魔王的冷淡,老年的勇者笑着指着半蹲到一边正在完成今天作业的小小勇者。

魔王闻言看向那个孩子,金发蓝眼,一派认真的模样和年轻的勇者很像,但一个恍惚又是不一样。

“要不你来帮我带他吧,亲手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也不错,怎么样。这个设定一旦接收看起来也是非常带感的吧。”

魔王安静的听着老友的废话,漆黑的眼睛盯着快要死去的勇者。

“老友,你说话啊,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压力很大啊。”

勇者无力的勾起嘴角,嘻嘻哈哈的继续编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话。

“.....好。”魔王眼中是眼神透露着颓废和疲倦的勇者,他不喜欢露出这种表情的友人。

“什么?”勇者一愣,他没有想到魔王会答应,而且还是那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他吓了一跳,真的跳了起来。

“吾许汝教汝子。”

勇者的眼神亮了起来,他还是嬉闹着对着魔王打趣,但言语之前多了很多轻松,从见到魔王起就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喂老友你可要小心点不要玩坏了哦~”勇者朝着正在挥剑的孩子招了招手,把孩子推给了魔王,转身离开,“嘿嘿嘿全国的美人们,我来咯~~”

魔王拉着眼泪汪汪的孩子,在眼中打滚的泪水美未滚落却在听到师傅这样说之后露出了不知道怎么吐槽的孩子,他拉着孩子进了城堡。

魔王拉着孩子朝着勇者相反的方向离去,他不清楚勇者为什么故意这样说,一如他不明白勇者为什么会把这个孩子寄放在自己这里。

一如那年那天的勇者为什么会朝着自己伸出手。

㈥ 小小的勇者

魔王并不知道怎么样教导别人,他的城堡中有着各种书籍,但没有一样是可以告诉他如何教育一个勇者。

魔王挥手让满地的书籍飞回原来的地方,沮丧的想着,自己可能要愧对托付的人的信任。

小小的勇者有着一头毛绒绒的金色短发,笑着的样子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他抱着一本人类世界的画本来到魔王的身边,他扬起头用松软的声音询问着自己的老师。

“师傅,师傅,魔王是坏人吗?”

魔王沉默的点点头,“是恶。”打完又想到这个孩子并不是勇者,也不是自己的友人,他抿起嘴哑声说道。“是坏人。”

魔王说着的是人类所知的正确,而天真的孩子并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的导师,迷茫的眼神中的迷雾仿佛被自己老师的话,搽去瞬间亮的惊人,他问道。

“那,我以后就是为了要打倒他才跟您学习的吗?”

魔王别过头,他不想去看那和老友相同的光芒。他把放在桌子上的普通的书籍附上魔力,同时用缥缈的嗓音回答着小小勇者的疑问。“诚....是这样的。”

过了几日,阳光照亮了漆黑的城堡,也打在了小小勇者的金发上,为勇者幼小的面容打上柔光。小小的勇者抱着人类的画本,指着上面的一页问着自己的师傅。

“师傅,师傅,听说邻国的公主殿下被魔王抢走了,魔王很喜欢女人吗?”

魔王放下手中的书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了弟子的话。“好像.....是这样的吧。”

小小的勇者够着头,手伸到魔王身上,奋力的抓着魔王的袍子向他身上爬,吭叽吭叽的爬到了魔王的怀中,他抱住魔王精致的脸,盯着自己老师的眼睛小声的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情,压低声音朝着魔王说道。

“师傅,魔王是个色鬼吧,有了那么多的女人了还要在抢漂亮的女人。”

“.......”

被小小勇者插了各种剑的魔王,脸色不是太好,现在不想回答这种愚不可及的问题。

“师傅?你在听吗?”

小小的勇者不依不饶的想要从自己敬爱的师傅口中知道答案,可惜忍耐到极限的魔王一挥手用魔法把勇者“扔”出了门外。

“闭嘴,你的3000次剑挥完了吗。”

前一秒还坐在师傅身上的小小勇者后一秒就趴在了宫殿后面的练习场上,空气中传达的还有师傅严厉的训斥。

魔王是个色鬼,这个奇怪的标签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贴在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的魔王身上。

春去秋来,时间终是过的很快,小小的勇者也慢慢的长大,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坐在魔王身上缠着魔王问着幼稚问题的小鬼。

长大的小小勇者和勇者更像了,魔王也不知道人类所说的传承是什么,到底是血缘还是神韵。

至少他知道,勇者的妻子没有给他留下后代便死了,这个孩子到底是因什么原因被收做弟子的他也不清楚。

“米索,米索,你看这里是魔域禁地,我们一起去探索吧。”

“师傅,师傅,我好像变强了很多,我们来切磋吧~”

恍惚间两个人经常重叠出现在魔王面前,魔王有些不高兴了。

“吾来看看汝长进了多少.....风之精灵听从吾的召唤,来到吾的身边,顺从吾......”

魔王决定让使自己变的奇怪的人也不开心一些,他稍微提高魔力的放出,让魔法的威力变得更高....

“师傅....手下留情啊啊啊啊啊!”

或者不在克制自己的技巧让剑的锐气更加的令人胆寒。

“嘤嘤嘤,师傅您要杀了我吗?”

魔王看着哭丧着脸的弟子,神清气爽的摸着他头这样说的,语气里是止不住的轻松。

“汝长进了很多。”

至于弟子那沮丧的眼神,心情好的魔王想今天晚上可以让厨房上他喜欢的东西。

㈦ 离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魔王心情总是漂浮不定,小小勇者的在魔王变态一般的大压下快速成长。在一次切磋过后,已经20岁的勇者告诉自己的师傅,他需要历练,他该离开这个无忧无虑的安全港湾。

“师傅,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金发的小小勇者抗着魔王炼制的巨剑,穿着魔王亲自为他打造的护具向着站在城堡门口的魔王挥手,灿烂的笑脸仿佛时间倒流。

小小的勇者离开了,魔王终于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巨大的犄角从漆黑的发中显出原型,蜇人心弦的魔纹布满了魔王的侧脸,干净阳光的城堡里重新变回了漆黑昏暗的大殿。

魔王站在窗边遥遥的看着雪山中离开的小小勇者渐渐消失的身影,处于雪山巅峰的城堡又回到他应该回到的魔域。

暗光一闪,雪山上的古堡被升起的迷雾慢慢包裹其中,下山的勇者回头看着消失的城堡,扬起无畏的笑容,他开始云游大陆,也开启了一段传奇。

㈧ 命运的齿轮

待小小的勇者再次回到了他的港湾,他已经是个成熟又稳重的青年,他拒绝了陪伴自己的同伴,以尊师厌恶尘世为由独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小的勇者思绪一顿,家吗?

随后扬起笑脸,对啊,这是我的家啊!

雪山之上的古堡在勇者到来之时,慢慢显出身影,和小小勇者记忆中的一样,阳光干净,站在门口的青年同样如记忆中的温暖。

小小的勇者看着自己不变的导师,如小时候一样抱住他,把头埋在了魔王的颈部,一如小时候那样问道。

“师傅,魔王个坏人吧。”

魔王面色不变,他拍着弟子的脊背,淡淡的回道。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小小的勇者并不需要导师的回答,可以说他只是在抱怨,在泄愤,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聆听他的怨气。

“师傅,我出去游历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村庄被毁了,很多的人都死于魔物爪下......魔王为什么不制止他们。”

魔王安静的听着弟子的想法,他心里想着,魔王也不是万能的,他只是魔王,魔王....也只是魔王。

苦笑和无力让魔王不知道怎么安慰悲愤的弟子,最后他只能说。

“你不用多想.....”

小小的勇者继续说着。

“师傅我跟从您学习是为了打败魔王,可..我现在不是这么想的了......”

魔王沉默的听着,手拍着小小勇者的脊背如同小小的勇者还未长大。

“我要杀死他!”

拍打勇者背部的手停下了,魔王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弟子的憎恨。

勇者还是在诉说着,声音哽咽,含糊不清的哭腔隐藏在喉间。

“那么多淳朴的乡亲,还有那些孩子....全都死了,死在魔王的爪牙之下!师傅,魔王没有心吗?”

魔王感觉到颈部的湿润,他在这个瞬间仿佛知道了什么,淡淡的对着看不见脸的弟子说道。

“若愿之言。”

小小的勇者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把埋在师傅颈部的头离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他疑惑的问道,“师傅?你说什么?”

黑发的魔王摸摸小小勇者的金色短发,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抚养已久的弟子,金色的短发,正直的眼神,俊俏而又帅气的面容这一切全然和老友不同.....

漆黑的双眸中蛰伏的情绪汹涌澎湃的击毁着魔王刻意制造的平静,这个孩子就是要杀死自己的人。

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老友的话,亲自抚养出来可以打败自己的人,很....让人,哦不是让魔热血沸腾。

『我的弟子....』

『我的敌人....』

『可以杀死我的人类』

『我的勇者』

“又勉之,汝犹弱也,以汝今者,此心与力不可使魔王为动。”

『吾会达成汝的心愿。』

『杀死吾吧。』

“汝惟是也?太令我望矣。”

用巨剑撑着自己的金发勇者用手拾去嘴边的血液,天空般晴朗的眸注视着孤高的魔王,勇者坚定的撑起身,眼中的固执使人动摇。

“不会的,师傅。我会变的更强,我会杀死魔王....”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

〖平静的生活。〗

㈨ 结局

漆黑的巨龙口中吐息的是传说中永不熄灭的地狱火焰,魔气纵横的魔域里,位于魔堡的废墟前两道身影不断地闪烁。

剑气闪过,残破的城堡再次被破坏,身影一闪,两把相同的剑撞在一起,尖峰在快速的撞击下摩擦出火星,一人一魔身影在高空出现,俩人再撞击,再次分开。

巨大魔法风暴正不断袭击着勇者的同伴,魔法师在呻吟着咒语进行反击,骑士向前抵抗着被魔王同被召唤的魔物。

被众人仰望的一人一魔,在不断进攻,目光中只有你,所有的技巧都是为了打倒对方。

直到三天三夜,直到一倒下。

“不可能!师....师傅!”

“汝可安?...咳咳咳,汝是英雄.....”

魔王倒下了,巨大的犄角下,环绕着魔王的黑雾也飘散开来,那双漆黑又熟悉的双眸另金发的勇者不敢置信。“师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黑发的魔王半磕着没有光芒的暗金竖孔,靠在飞过来的魔龙的身上,手支撑着地面让其不会以狼狈的姿态面对着弟子。

“汝可以安心了,魔王一死,世上再也不会有魔物存在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汝要保护的东西,再也....咳咳咳....再也不会有魔物再去破坏了....汝开心吗?”

金发的勇者踉跄的爬起身,来到恩师的身边,泪珠大颗大颗的掉落,他伸出手颤抖的去拉魔王的衣角。

“怎么又哭了?”

魔王空洞的暗金色竖孔看着眼前的勇者,兽爪虚虚抬起想要触碰却担心伤害,断断续续的问道。

“不要....哭....你可是英雄....”

淡淡的光芒从魔王的身上浮现,魔王露出了虚幻的微笑,那是魔王偷偷练了好久也没有学会的温柔的笑容。

这次他终于可以在这个孩子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已真实的样子来面对他。

孩子啊,不要哭。

魔王的也意识慢慢消散,他觉得自己可能伤害不了勇者了,那双已经泛着透明的双黑色爪子小心的碰到了勇者哭的稀里哗啦的脸,魔王张来张嘴,无声的说。

不要哭。




意识消散之前魔王想。

老友啊,我可能理解你了。

end

后话:其实就算是打败了魔王也没什么用,魔王就是大部分魔力的凝聚,死了一个也可以再有一个。

魔物在魔王死亡之后确实会消失一段时间,同样如果人类心底的恶意不消失,这些负面的东西同样会再次出现。

《(10027)约定》

首先开头的ooc预警——
话说平衡世界什么的挂不挂ooc似乎都没什么大碍来着。

咳闲话不说,本人的习惯一发完结!
还有就是希望看完之后留下宝贵的评论QAQ
求你们了,给不给赞至少给个评论QAQ@

设定:

本篇是平衡世界中的270君,270君是个没有遇见里包恩大魔王的心地善良又有些自卑的普通人在艰难的考上了高中之后,因为彭格列换代被家光弄到了意大利超常发挥考上了国外大学,并在大学期间与无聊到死借助能力链接了其他世界白兰相识且找回信心及被迫恋爱之后的故事。

嗯 对我就是在偷懒 不想写前提。



漆黑的夜空中炸裂开的是炫丽的,短暂的烟火,在暗色的模糊不清的背景下仿佛唯一的色调。

“大家,约好了。来年也一起来。”

嘴里控制不住的说出那句话后,心中涌起的是别样的温暖。一如既往的,眼前那些看不清的脸孔上今天似乎是笑着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们是笑着的。

就如同不自觉也笑起来的他一样。

然后....

***——!!!

——**

——**

“——....”

世界连同杂乱的呼喊声一起缓慢的回归黑暗之间,他无声的重复着一句说不出的话。

黑暗淹没了一切....

睡梦中的青年脸上满是宁静与温柔,你若看到就会感觉到心湖如微风吹拂荡起微微连波,片刻后便又发觉心神充斥不可思议的平静及放松。

如同仰望天空时,足以沉溺其中的舒畅。

不时间,痛苦与挣扎浮现在那清秀面孔上。不断地低语及时不时飘散的淡红色火焰充斥在并不大的空间。

梦中的青年猛然睁开眼,他坐在床上,怔怔的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措得抱住自己的头,眼泪模糊了双眼也不从得知。

猛然他掐住了脖子,毫不留情的用着力。眼泪也就那样顺着脸颊流下,他仿佛没有感觉只是用力,一说急促的低呜咽如同触碰了什么开关,青年虚脱了般的靠在床头柜上,手摸着颈发出剧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同缺水的鱼重返水中一般得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剧烈起伏的胸口跟已经放下的,并在不断痉挛的手指让人联想到濒临死亡前还在受折磨的人。

轻轻的夜风吹拂着翻飞的窗帘,抚平了青年紧绷的神经和被已经忘却的噩梦。

接受着心理治疗青年现在是那样狼狈,心神充斥着恐慌与不适宜的心安。

恐慌是对已经消失了却反常出现的梦魔。

心安是对从苏醒起一直陪伴着自己的白发心理医生。

青年满身冷汗的靠坐在床上,淡蓝色的睡衣前胸上的两粒扣口子蹦开掉落在不远的地板上。

在住院期间日夜折磨着的痛早已治愈,身体上的伤害在药物的治疗下也消失殆尽,即使是疤痕在身上也很快就要不负存在。

可存在心灵上的创口却很难医治。

或者说无法消除?

“纲~”处于恍然的青年被神秘的心理医生突然出现在房中吓了一跳,如被肉食动物扑食的猎物,浑身僵硬。

这是潜伏在人类潜意识的本能。

但,被称作纲的青年一旦反应过来便又不是如此。

“医生。”狼狈的青年对着令他心安的存在,打起精神回应着,“您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心告诉我,我的宝贝现在正在想着他。”拖着长腔的医生几步走到床前,话语带着十足的调情及手下不断地进行着的是充满挑逗意味的性暗示。

“很不巧医生。”青年一把握住已经伸入衣领不断作怪的手,“我醒过来了,现在不需要暖床和安慰。”温和的声音中是坚定的拒绝。

不管刚刚的他对医生的到来有多少心安,此刻全变成了对于时时刻刻贞操丢失的担忧。

是的,他的心理医生是个好医生,除了是个爱毛遂自荐跟病人上床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要睡了,医生。”青年把医生的手从身上拿开,下床打开房门,就这样站在门边,做足了送客的姿态回望着赖在自己床上耍着无赖的大男孩。

“不要,我不要。我今天就要睡在这里——”耍着小孩脾气的医生,看起来格外任性,放在别的成年人身上可能会让人感到烦躁而放在他的身上,一切情绪混合在一起,归总之后也就只剩下无奈。

——认清现实对他别无办法的无奈。

“清不要这样,医生。”青年总归是心软和对医生只是口头上的骚扰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行动上的放松吧。“只有今天。”青年与医生对视良久,最终做出妥协,并关上了房门。

青年回屋并未回到床上,只是给医生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便自然地转身去浴室 毕竟刚刚的噩梦令他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医生见得逞孩子气的对着青年的背影比划了“耶”,熟稔地脱了自己的外套跟衣服整理好放在一旁,穿上自己上次落在这里的浴袍,扑在床上滚了几圈,抱住了青年的枕头把脸埋入其中。

“...好想你。”一声叹息带着满足沉入了多少深情。

一夜好眠,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对于从迷朦中醒来的青年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

他刚想活动身体就发觉自己被紧紧的拥住,他此时侧着身子,背部紧贴着医生的胸膛,只要留心就可以听到清晰的心跳声传来。

“碰...碰...碰....”规律的心跳声是那么的令人安心,他仰起头,自下而上的望着这张精致的脸,手指轻柔的拂过眼底泛着淡淡黑眼圈的医生。

他想,真是糟糕...却感觉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醒来之后的青年夜夜都会被噩梦惊醒好多次,除了极少数的时候有着良好的睡眠之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青年双手包住揽在自己腰间等我的双手,再次闭上了眼。

他似乎总是在这样一个安心的怀抱中得以喘息。

“谢谢了,白兰..医生...”

上方的医生睁着淡紫色的眸子,眼底充斥着笑意和欣喜,拥着青年的双手又紧了紧,低头把头抵在青年颈部,在心底回了一句。

我绝不会放手的,纲。

不过....

正笑着的眸子闪过丝危险,那群烦人的家伙可不要找过来了,就算是岳父大人出面,我也不能饶过他们。

我绝不会放过对你出手的人。

“...先生..先生...泽田先生...”

“...啊...唔...嗯..爱丽丝小姐?”青年揉着眼,面上的迷茫渐渐转向清醒,撑着床起来才发现,早晨开着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昏暗的屋内让人估摸不准时间,“请问现在几点了?”

“该吃午饭了,泽田先生。”爱丽丝是这间别墅的女仆,也可以说是这个家的家庭医生,或者说一个万能管家。

反正青年从未见过爱丽丝不会的东西。

爱丽丝给青年布置着床桌,转身去拉开窗帘又见青年拿着筷子满是茫然,爱丽丝补充道,“医生说了让你多休息一会,我看您这个时间还没下楼就来房里喊你。”

“医生,他?”青年虽然习惯了醒来床边的人不见踪影,可他的心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像...他应该一直会守到自己醒来。

或者说还能得到一个赖床的...

什么?

夹起菜的青年突然一阵失神,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了一对黏黏糊糊但看不见脸的恋人,一个正在赖床一个正在喊人的场景,可惜还没等人抓住便一闪而过。

“医生去出诊了,出门前交代说了,让您不用担心,他今晚就会回来。”敬业的管家小姐帮人上着午餐,并收拾着屋内掉落在地上的这间屋子本身主人的衣物,不大的动静也足以令青年回神继续吃饭。

“嗯..我知道了。”青年并没有发现自己跟家中的另一位主人一般,外出的男主人在爱人未睡醒之前离家,走前交代着自己的动向好令他安心,“爱丽丝小姐,今天是几号?”青年拿过爱丽丝递过来纸巾,自然而优雅的擦去嘴边的酱料,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偶然问道。

“七月十号,泽田先生。”爱丽丝收拾着青年已经吃光的午餐。“泽田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把餐盘放入推车上的管家小姐,看向望着窗外出神的青年问道。

“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青年起身不在看向窗外,室内的温度总是常温,感觉不到夏日的炎热和烦躁,但青年最近总是觉得心底正在驱使着自己去干某些事情。

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必须要去做的。

来年また一緒に ...①

“花火を見る。”青年喃喃自语,顿时又感觉到头痛欲裂,仿佛想起了糟糕的事情,他痛苦的按着头,身体摇晃了几下,手撑在了落地窗上,身体依然在不断下滑,直到靠坐在地面上。

“嗯?泽田先生?您是说什么?”爱丽丝拉开房门还未出去就发现了青年的不适,立刻跑上前,“我的上帝!泽田先生?!您还好吗?!清深呼吸,不要激动,对慢慢来呼吸对...”

“哈哈...嗯呼..”

“对,不要激动慢慢来,泽田先生不要强迫自己去想,慢慢来。跟着我的声音,放松自己,不要紧张....”爱丽丝的声音不断地安抚着陷入自己情绪中的青年。

“花火...”模糊的词语从青年口中吐出混着呻吟和爱丽丝听不懂的语言不断重复着,“私たちの约束...来年花火を见に行く予定です。约束しました......②”

补:
①呐,大家来年还要一起....

②“我们的约定...来年要一起去看烟火,约好了的....”

“医生,您回来了。泽田先生今天想起来了什么,一直在说着什么,我安抚了他一下午都不怎么见效。”

“想起来什么?”银发的医生皱眉,不等换鞋脱去外套,便朝着楼上走去。

身后的爱丽丝还在不断补充,“泽田先生说自己要回去,他和别人约好了要去看花火。”爱丽丝语气古怪,“不过我问了跟谁,泽田先生看上去又有些迷茫,神色很急躁但是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很急的约定?现在是几月份?”大步前进的医生脚步停下,爱丽丝差点一头撞到转过身来的雇主怀中,“是的,啊?嗯是七月份先生。”

不明所以的管家小姐有些奇怪,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人问自己月份,有什么大事情在这个月发生吗?

“没什么了,交给我处理好了。”医生搭上房门的把手,停顿了急切的动作,反而是转头朝着管家小姐笑了笑,丝毫没有刚刚火急火燎的模样,“爱丽丝你去准备晚饭吧。”

“好吧,先生。”爱丽丝摸不着头脑的应下,虽很是好奇但处于管家守则,“不会多嘴去打探主人的隐私”又行礼下楼准备午餐。

医生敛去眼中的深思,压下门把打开门,他走向鼓起一个弧度的床边,“纲....”声音轻柔以至于多了六分小心翼翼和四分无力。

还未探手去摸,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巨大的冲力,几乎同一时间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又猛然放松。

医生毫无抵抗被擒,随后在天旋地转间伴着“碰”的一声闷响,背部狠狠地撞在地板上。

“白兰?...你在这里干什么?”冷淡却含着疑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医生缓过劲来还发现自己的颈部正被手肘抵在咽喉处。

漂亮。

医生吹了一声口哨,用手推了推,“纲,放开我。”他直视着用手抵着致命点的青年说道,“放开我。”医生低声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即低沉又带了安抚的味道。

青年跨坐在医生,也就是白兰身上,以一种暧昧又坚固的姿势让身下的人无法动弹。

此时的青年被白兰的低唤弄的头疼,他用手按住头目光不离白兰的脸,陷入了纠结。

“纲....”白兰又唤了一声。

青年面上满是挣扎,神色不断转换,又是警惕又是眷恋。

“纲...”被压制的白兰毫不在意自己的喉咙被压的难受,他伸手搂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压向自己胸膛。“我在这里,没事了,我在。”

青年无防备的被拥住,短暂的晃神后立刻在脸贴在医生胸上之前用手掌撑在白兰胸上,他迅速地挣脱了这个丝毫没有用力的怀抱,并快速从白兰身上跳开,脸上如同吃了人体不必要的代谢废物[翔]一般。“白兰,你吃错药了!”

“哈哈哈....”白兰从地上爬起来曲腿坐好,他看着青年防备的姿态,捂着脸忽然大笑起来,“是挺大的刺激吧,异世界的纲吉君。”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贴在门口气质大变的青年慢悠悠地起身,更毫不在意对面更加警惕的神色,自顾自的脱去外套挂在房间内的衣架上。“被自己夜夜堤防的敌人搂在怀里的感觉怎么样?”

“....糟糕透了。”青年,也是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卸去了全身的力量。

不管怎么说,他的力气在一击之后也差不多耗尽。刚刚解封不久的超值感虽然对他而言很模糊,但是他依然可以感觉的到一件清楚的事情。

对面的白兰很安全,他会满足他的愿望。

泽田纲吉感觉自己脑海中的确定很疯狂。

他不会伤害我。

这句话刻在记忆深处,不只是深入骨髓这么简单,这份触动甚至刻入灵魂。

只是想起就会翻起波动,如喝了糖水一样,浑身上下都会感到甜甜的。

这个感觉即使泽田纲吉意志力强大也被影响到了,至少他在无意识中对白兰手下留情。要不然就不是用手抵在白兰脖子而是用刀子或者叉子。

“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封印,身手和以前被里包恩训练的时候一样无力,怎么说....感觉糟糕透了。”异世界的纲吉如刚刚的白兰那样曲腿坐在地板上。

“我死了我也是知道的,在夏季祭上被暗杀什么的果然是彭格列内部混入了间谍了吧。”他同许久未见的老友抱怨着自己遭遇一样,盘着腿坐在对面的前敌人大吐苦水。“要说没死成里包恩会亲手宰了我吧,自己学生死于暗杀什么的,对他来说绝对是不能抹平的耻辱。”

泽田纲吉一提起自己的恩师便苦笑了起来,像是在担忧恩师会再次一脚踹飞自己,用枪顶着自己的额头说什么“太丢人了,废柴纲。”。

25岁的教父先生痛苦的抱住头,毫无黑手党boss的尊严同亲近的损友抱怨着家师的严厉。“啊啊我那么大了再被教训的话太损我的威严了。”这样说的泽田纲吉眼中浮现了名为怀念的情绪,“...真是...最后的最后的我又让他们担心了....果然我不是什么好boss总是让下属和朋友为我担心,还任性的在固定的时间脱离保护去参加祭典,真是....真是好像在跟大家看一次烟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失落几乎蔓延出来。

“不说这个了。”泽田纲吉摆手那样子想挥手打散了自己的妄想。“白兰...嗯我可以叫你白兰吧。”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可能是卸去了肩上的重担令他看起来没有白兰在别的世界收集到的记忆那样庄重,不似真人。

“没事。”白兰用手支着下颌,示意泽田纲吉继续,他喜欢看这张脸上呈现各种表情,最近他的纲太辛苦了,脸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表情出现了。

“他现在还在睡着,我能感觉到。”泽田纲吉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处,他的表情从刚刚的放松你转变为了严肃,“在死亡的瞬间我隐约感觉到什么了,可能是他与你太过于亲近了,在我死亡的瞬间,他也....”泽田纲吉看到白兰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明智地咽下嘴里的话继续说,“总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的存在....”泽田纲吉扯了一个苦涩的笑。

这是一个连笑也称不上笑容,只是勉强肌肉牵扯起来形成了一个干巴巴的动作,“只是“他”的记忆混合体,连人类也称不上是的存在....”泽田纲吉的手触碰着心脏的部位,心跳声缓缓传来,“碰...碰....”规律的跳动说明“我”是活着,是鲜活的存在。

“那个瞬间我冲破了他身上的封印,保护了他,但.....他在抵抗我的融入,不承认我。那段时间你也是知道的,为了不伤害他,我配合你的催眠愿意一点一点渗入他的记忆中,没想到....他的决心那么坚决,情愿封闭自己的记忆也拒绝接受我的存在。”泽田纲吉的表情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无奈,对于“我”打心底里抗拒着与我融合,“明明接受了我挺好的,至少战斗经验上还有策略和掌控火焰的能力不需要重新学习.....”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被万分嫌弃的教父对着(前)敌人剖析着自己的用处色一二三四五。

“不用。”白兰支着下颚,漫不经心的打断了泽田纲吉的絮叨。

“什...什么?”

“我说不用,纲不需要你。”白兰手臂压在地板上,身体前倾,冰凉的目光注视着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我不管你在那个世界是不是黑手党教父跟彭格列有多少牵连,我不会让你们融合的,你说配合我的催眠?并不吧,你只是想要让他更加清晰的加深自己就是你,你就是他的想法。”白兰不断靠近坐在门边的教父,他的手臂按在泽田纲吉肩膀上的墙壁,以俯视的目光盯着他,“你不会放任彭格列不管的,我不会让他踏入那个世界,你我也都知道一旦他接受了你的存在,接受了你的全部,他就不复存在。”甜腻的声音不复温柔,冷冷的语调狠狠地撕破了教父温柔的面具,“你,只是想借助他重新活下去。”

泽田纲吉与白兰对视,褐色的眸子中闪过赞许,他起身离开白兰的禁锢,“不愧是你。”

“你不反驳?”白兰并不阻拦,反靠在门上问道,有些吃惊于泽田纲吉的诚实。

“有什么好反驳的?我确确实实也是这样想的。当..我死亡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很后悔,后悔自己的计划也好,想要完成的事情都只是进行了个开始....在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个瞬间我感觉这是神的祝福,可是....”泽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并不是,这只是一个噩梦。”

“在意识空间看到他的存在,我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只是新的一场噩梦。”

“杀死他,成就我。”教父的笑容很是温柔,“只要杀死了他,我就会复活,没有人会去猜疑,因为我也是他,我们是一样的。”

白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连同身体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察觉到了眼前的人,真的是这样想的。

隔着世界探索到的泽田纲吉,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老好人,他是彭格列的boss,黑暗世界的教父。

他与他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即便是本质相同,有着惊人的执念驱使下的教父更加的危险。

一个有着理智又有着能力的疯子比什么都可怕。

白兰可以不管,不在意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他在意着“纲吉”,他是这个无聊世界的最后一抹色彩,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或者是抹消他的存在。

“你想要什么。”白兰顿了很久,权衡了自己的能力,又上了一趟脑内白兰们的交流中心搜集了教父纲吉的资料才警惕的问道。

“我?”泽田纲吉怔了,片刻他单手挡住了脸,只看他肩膀一抖一抖,他蜜糖一般的褐色眼睛眯了起来,笑成了一个弯弯的弧度,克制笑意从喉间压制不住的传出,“太有意思了,白兰也会有那么担心,警惕的表情。”

而且还是对着我。

他感叹着,平衡世界真是什么都有。

他轻咳了几声,压下了笑意在白兰不断加深的怒气中,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你。”泽田纲吉伸出食指,大空之炎出现在他的指尖,橙红色的火焰跳动在修长的五指间来回出没,“虽然这个世界对我来讲是个噩梦,也是一个梦寐以求的美梦。”

白兰不信的看着泽田纲吉,他警惕性在火焰出现之后飘升到极致。

他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这位伟大的教父确确实实有那种想法。

他也想活下去。

就算达成这个目地的条件是要杀死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多好,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里包恩,我会怎么样?我会不会站在阳光下跟我喜欢的人生活的很幸福,即使是没有跟我年幼的初恋在一起,我也可能只能勉勉强强的上完了高中就去参加了工作,过着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的生活,跟妈妈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还可能还会被工作中的前辈欺负.....”泽田纲吉收回了火焰,一屁股坐床上扭头看向窗外。

他埋藏在心地最期待的愿望让他已以一种漫不经心又随意的口吻说了出来,已一种随口说说没人在意的玩笑话。

谁也不相信的话才是藏着的他打心底里的愿望。

那么平凡,也是那样的认真。

“我由衷的希望着的。”他说,“这个世界的我,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透彻。我见到他了,在意识世界的深处,在那里充斥着你的存在。”泽田纲吉抬头看了一眼白兰,又转过头去看窗外,“很嫉妒啊....”一声叹息,不知是对着谁。

至此泽田纲吉不在准备说什么,反倒是拉起立在一旁墙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朝着白兰点点头,“我不会让他成为我的。”这算是承诺,“但是我也希望去完成...最后的遗愿。”

泽田纲吉的话总是七分真,三分假。

谎言中有着真实,真实中又有参入了他所隐瞒的,被美化出的虚假的真实。

真相永远藏在他完美的大空的笑容之下。

同样他也踩着累累尸骨登上王座。

即便他的手上浸透了鲜血。

即使他身处黑暗,毋容置疑。

他与他都是泽田纲吉。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心中最重要的永远都不会是自己。

教父先生穿着轻便的休闲装从白兰身边走过,清秀的侧脸是白兰最为熟悉的温柔。

待白兰回神追了出去,他的得到的只是一个已经上了公交车的背景和一句。

“我会回来的。”

七八月的日本是夏日祭的日子。樱花,浴衣,和服,祭典和那热热闹闹的夜,总是夏日舍不去的一道风景。

每个镇子都有着自己订下的日子,你若是喜欢可以在这段时间走遍日本去体验各有不用的夏日祭。

是夜,白兰走出飞机场,距离泽田纲吉离开他也只是过去了一天。

白兰在下午尽快的处理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飞去日本,在泽田纲吉离开时所说的遗愿,他隐隐约约的知道了是什么。

“不要小看我的韧性,纲。”白兰攥紧了手中在飞机上发的传单,彩色的宣传单上面写着大大的夏日祭欢迎您。“我会找回来你的。”二十四个小时前的那一幕,让他心里满是不爽。“什么叫我会回来的,我的人我会自己找回。”

纲,等着我。

并盛 神社

“嗯?”泽田纲吉穿着麻色的浴衣猛然回头,后方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两个孩子带着御狐的面具打打闹闹的跑过。

“阿纲,怎么了?”前方穿着同款浴衣的男人,递过去一根棉花糖,疑惑问道。

“没什么,我刚刚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人那么多,你多心了吧。”黑短发的青年只是从面上看并不大,若不是知道他有25岁的年龄,你只看他的气质与外貌总感觉他只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

“也是。”泽田纲吉咬了一口手中的棉花糖,轻轻皱眉,“太甜了。”

山本武在高中毕业之后便从老爸手里接过了寿司店,如今娶了一个大了自己三岁的妻子,两人经营着不大的寿司店也算红火。

山本武下午跟妻子外出采购正好碰见了面容疲倦的老友,前去打招呼才知道泽田纲吉是特意从国外回来参加夏日祭的。

泽田纲吉咽下嘴里的棉花糖,便不再准备吃下去,“有人陪我真是太好了,我本来是打算跟奈奈妈妈一起参加。”他空着的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回家之后才发现妈妈没在家...真是不好意,打扰你们两人了。”

“哈哈哈没什么,美代子不在意的。”山本武给站在身边的妻子喜欢吃的苹果糖,空出手才挠着头爽朗的笑了起来,他显然也很开心,“从高中你去了国外,我跟京子都很担忧你能不能适应国外生活。”

“还好,只是一开始不是太适应。”泽田纲吉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山本武,“我在国外也很想你们。”

“在意大利生活怎么样?上次你回来告诉我们你准备在那边定居了可是吓了我们一跳。”山本武同纲吉说着话,同时仗着身高比较高距离老远便看到了妻子的朋友正在找着她,他低头冲吃着正开心的妻子说道,“美代子你朋友在找你了。”

“阿?阿这边!这边!阿武,我先走了。”

“去吧,别吃的太多了。上次你可是半夜都睡不着。”

“闭嘴吧你。”美代子把没吃完的苹果糖塞到山本武手中,才对泽田纲吉稍微欠身,“我先走了,泽田先生你们玩的开心点。”

两位男士对着小步跑开的美代子摆手,泽田纲吉与山本武并排走着,“意大利的生活也挺好的。要不是恋人太粘人了,我也不会那么长时间不回来。”

山本武从侧边看过去,可以看到泽田纲吉无奈又放纵的神色,他打趣道,“怎么连信件也被他截下来了?”

“对啊,所以我瞒着他回来了。”泽田纲吉冲山本武眨眨眼,“我也要让他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他一贯知道用什么方式打消朋友的担忧,一年多毫无音讯他的朋友一定很担心。

虽然他回了日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去跟奈奈妈妈见面,空无一人的家中丝毫没有人气提醒他这确实不是自己的世界,厚厚的灰尘提示着这个家很久没有主人归来。

他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的世界,要是说朋友也不是自己熟悉朋友。

他最得力的下属们,最好的朋友们,最重要的家人们距离他都隔了一个世界。没有什么时候比那个时候的教父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噩梦”。

“好了就是这里。”山本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泽田纲吉猛然回神顺着声音望去,令他感到喉咙深处发出哽咽的触动。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神社山腰上的一个僻静的空地,这里人并不多,也很难发现。

——这是大家最喜欢的地方。

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怦然炸裂,一朵又一朵。

“怎么样阿纲,这可是我发现的最好的观赏地点。”

[怎么样阿纲,这个地方不错吧。]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物。

维持的假面轰然倒塌,眼泪模糊了双眼。

不远处的人穿着他熟悉的男士浴衣,抄着手挂着他所熟悉的爽朗又天然的笑容。

“对啊....”泽田纲吉的身子隐藏在阴影中,抬手抹去眼中还未滚出的泪水,他清了清嗓子,“是个好地方。”

“我很喜欢...非常非常的。”他根本不敢上前,记忆中的人们似乎走出了,大家出现在了眼前。“喜欢。”他颤抖着吐出最后一句,然后陷入无声。


“boss”

“boss”

“boss”

“十代目”

“阿纲”

“蠢纲”

熟悉的人影重新出现,他们带着喜悦的笑,朝着这边伸了手。

朝着躲在暗处的boss伸出了手。

“boss快来啊——”

“蠢牛!不要在那边犯蠢!”

“大家....”

泽田纲吉抬脚片刻过后,又落下,他只是摇头,只能笑着看着他们,越过伙伴的邀请看着这场烟花。

“阿纲?”

“嗯。嗯?”

“烟花放完了,要不去跟我回家喝上两杯,在聊聊你在意大利的生活?”很快烟花放完,人们稀稀拉拉的踏上返程。山本武抬手比划了一下,爽朗的笑容又绽放在他的脸上。

“不用。”

“不用!”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山本武一个怔然,同时愣住的还有泽田纲吉,那个声音正好就在他的身后。

“我找到你了哦,纲。”倦怠的男人,用手扒开身前的树枝,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最后一响的烟花下照的闪闪发光。

泽田纲吉面上的空然渐渐变成了惊愕,迟疑的伸出手,踉跄了一下跑了过去扑倒了白兰。

“纲。”

“我回来了。”把头埋在白兰胸前的青年这样说道。

白兰睁大眼,虚揽着他的手猛然收紧,低头亲吻了他的发顶,“欢迎回来。”

神社山下

“看来并不用跟我一起喝酒了。”山本武站在神社门前看着皎洁的月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提着今夜收获丰富的战胜品的美代子掐着腰,“别站着了快来帮忙。”

“好好。”山本一把抱起提着一堆东西的妻子,大声说道。“回家咯——”







番外1

并盛神社 半山腰的森林

“纲,让我检查一下你没事吗?!”白兰正抱着怀中好不容易找回了记忆的爱人,自然有些不正经的想要调戏,手也舒念的开始在人身上作怪。

“白兰”满脑袋黑线的纲吉,按住白兰不老实的手,“好了,我没事。”他起身,搭把手拉起地上的白兰,才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笑了笑,“你要离开了?”

“什..什么!那个人还在这里?”白兰面色并不好看,立刻紧张的楼住了纲吉的脖子,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好不容找回来的人颈部。

“我并不介意你一直存在我的心中。”气质宁和的青年满是诚意的邀请,“你也是我,我想白兰也会帮你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他走!”白兰立刻炸毛,“你不知道,他怎么欺负我的——”拖着长腔的大孩子,白兰的独占欲即使过去了一年也是有增无减的过分。

睁眼睛说瞎话的功夫也是。

纲吉无奈的用手拍了拍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爱人,“别这样白兰,他也是我。”只是失去记忆的青年并无这一年来的记忆,他只是知道自己被异世界的自己在车祸中救了且沉睡了很久。

他做了一个漫长又稀奇古怪的梦境,里面也有一个白兰,也有一个纲吉,还有很多看不清脸的人似乎和他很亲近,迷蒙中他有时也会有片刻清醒,但看不清多少那场漫长的梦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安抚着睡去。

大多时间他都模模糊糊,在此期间他感觉到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才会醒来看到白兰又沉沉睡去,直到白兰这次的呼唤才把他从长眠中唤醒。他一如既往的对着白兰笑着请求,“拜托你了,白兰。”

“......”白兰搂紧了怀中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满是不情愿。

青年的笑容是白兰无法抗拒的,也无法拒绝的。

那份包容让白兰总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法放弃。

“你要回去了?”青年有些迟疑。

白兰闻言也抬起头,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撇撇嘴又蹭了蹭青年。

“那希望你可以再次和你的朋友见面。”

青年冲着异世界的自己微笑,带着祝福。

“夏日祭的烟花很好看,我下次还会回来的看的。”

他与白兰十指相扣,对着一旁的空地挥手告别。

“再见了,另一个纲吉。”

“谢谢你救了我。”

“以及很高兴认识你。”

全文完。

[武暗]金陵日常(暗花篇)


金陵日常达成(2/2)
不定期更新
欢迎各位小伙伴找我提供灵感和新cp,如果有bug可以在下面评论。(´▽`ʃƪ)

本文联动  @十一十五
想看知道那两位在说什么嘛?戳一下他就知道了。比心

————————

人啊,悲伤也好,爱情也罢。

匆匆如烟,慢慢的什么都淡了。

一切都是如此,为了不让自己忘却那一抹痛彻心扉的感情。

我见过不惜去云梦入梦,只是为了留住它,留住那种不能遗忘的事或人。

爱、恨。

一字之别,差开了千里之外。

兰花先生说,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要为不必要的事情动情。

我觉得他说的对,虽然兰花先生说的话总是有他的道理。

每每执行任务看着江湖浮生百态,惹的人发笑,啼哭,心软.....

人说,人各有命。

那家财万贯又能如何?

被那武林人士毫不在意的杀害,暗香收留的富家子女还少?

那位居高管又能如何?

清廉职守,被誉为四方百姓口口相赞,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难道不在少数?

那成为这一方游侠、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如何?

事实上我嗤笑那些满口大道理江湖侠士所说的快意恩仇。

谁杀了谁,不用偿还?

这个世上总是如此,蛮不讲理。

暗香收留了我,我报了仇。

作为交换我的手不在是从前那班干净。

我的人也是。

四书五经,女戒论语,华美的裙装,精巧的首饰和....过去。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我。

从那天起我自愿的去接触了从前从未触碰的兵器,暗器,毒物。

从第一个他作为了解心结的活祭到如今,死在我手里的人,有多少?

一个,俩个?一十,二十....

数也不清,沉浮之间我总是记得兰花先生说过,我们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而投身黑暗。

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之上,风中传来的是不断响起的笛声,我还能记起加入暗香时的场景,每每看到加入的妹妹们,我总是能透过他们看到“我”。

那个更加单纯,令我羡慕和憎恨的我。

所以我并不喜欢暗香,虽然这里是我的家,我总是有着理由讨厌着它,那个给予了我死亡和新生地方。

就这样我来到了金陵,金陵人很多,多的不能再多。我很喜欢,不管从前的我怎么样,如今的我喜欢热闹,但这对于刺客来讲并不是多好的爱好。

我决定留在这里,解决身份麻烦就是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面具,一张造诣非凡的人皮面具。

就这样我就生存在了这里,金陵很热闹,人总是很多,兰花先生给的任务我总是可以满足。

情报来的虚实其实很好打探,去一趟那充斥着三六九等人物的酒肆,逛一逛那美女如云的点香阁,走一走那来客匆匆的店家。

来来回回,走走停停。

我的姐妹从我这里得到了任务的情报,停留不就便会离开,又显得我一人格外不同。

直到我见到了她和他。

很少见,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手,刺客,一个暗花,竟然跟一个名门正派打的火热。

收的了情报想着偷懒踏着轻功踩着房棱回家中,路过书院隐瞧着两人在街角,只见熟悉的衣角一闪而过,引得好奇心越发高涨。

闭息隐去气息,潜去身形伏悄悄靠近,遥遥看去,一男一女凑的近乎,女的娇媚,男的自是一派英俊潇洒。

小心靠近只见那女子,一手撑墙,一手点起身着武当道服的小兄弟的下颚,不知说了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很是黏糊,两人似乎说着什么,头凑的越来越近。

世风日下....啧啧啧,不愧是我暗香姐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潜息沿着阴影超前靠近,猫着腰把身子隐在死角处紧紧盯着他俩。

才不过眨眼就突然来了个反转,男女姿势发生了转变。

跌宕起伏的剧情比酒楼那位先生说的书更让人高呼过瘾。

直见那洁白的面上飞上了点点红霞,那样子总不是一柄兵器该有的神态,我想兰花先生说的很对,我们也是人。

瞧着气呼呼离开的她和快步跑上前去的他,从暗处走出伸了懒腰,把玩着手中得来的情报,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我的姐妹。

快乐的活着吧。

你看金陵今天的天格外的晴朗。

人,各有有命?

可能是吧,我想那个关心着我们幸福的兰花先生如果也看到这一幕会很开心吧。

就如现在的我,看着走向阳光下的他们。

————完————

[游戏王ARC—V]自我认为的孤独者

@络空【Zarc】 从开坑到现在断断续续写了近好久,具体有多久我还真忘了不过我记得是在一月份对络空说好要写的然后越写越多,越写越长,直到拖到先在....

一月份的梗  经历了严重跑题,我考试复习,考试,摸鱼,偷懒等各种严峻的考验后成功问世,我都要给自己来点掌声多不容易qaq

如今终于终于写完了!蛤蛤蛤蛤我终于写完了!我可以放开了去挖别的坑了真是太好了!蛤蛤蛤蛤!

咳 其实在写的时候因为我对于a5的了解并不是多么深刻,对于番茄也大多停留在了表浅的理解上(其实我看的是漫画qaq 但是我写的是动漫),关于这点我问了很多人番茄的性格,也做了很多调整和参考,说实话果蔬四兄弟和扎克的人设我也是非常喜欢的。

嗯...要说下去我可能会唠叨很多就不多说了,首先!
ooc预警,对的这是必须得!请不要有太多计较观看,最好别带逻辑我写的时间跨越的太长了,有的地方可能不太对。

然后!

设定:

番茄(榊游矢):20岁,已特别的魔术表演方式登台的魔术师选手,在动作决斗中多保持诡异华丽惊险的表演让人大吃一惊,目前已退役。

扎克:家有五兄弟的大哥,有四个四胞胎弟弟,前任动作决斗者,因为各种原因压迫下对人人身攻击导致被抓去心理辅导,目前与是心理医生的女朋友进行深度治疗中。

虹彩:榊游矢的卡片精灵,因为主人有危险突破次元壁前来帮忙,化身狗狗留在游矢身边。

其他略(是的我懒的介绍了)没问题对吧 ,没问题go

————正文————

(1)

乐于助人是一个好习惯不是吗?

————

“小心!”

榊游矢冲向了躲在窗边的孩子,炸弹爆炸前一秒,他捞起了孩子,最后能做到的也只有抱紧了怀中孩子朝着巨大的玻璃窗撞去。

恰好爆炸的气浪把他们卷入其中,只听“轰——”一声巨响,大厦四面的玻璃墙碎片崩裂。

巨大的冲击下榊游矢牢牢的抱住已经被吓傻的孩子,保持拥抱的姿势被吹向大厦外面。

声音比什么来临的都要快,耳朵被震到嗡嗡作响,神智也是模糊不清,恍惚间只能感觉到液体从头上流下模糊了双眼。

转瞬间他几乎感觉自己如在睡梦中,弧形摇摆的灵摆连带着体感上上下颠倒、悬浮空中的错觉。

浑浑噩噩之间,榊游矢也隐约察觉自己的状况很不妙,不详的红色渲染了半边天空,也印红了那双失焦的眸子。

——那是仿若整个世界都被燃烧至尽的色彩。

意识不断消逝之间,他只能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要昏睡过去。

酒红的眼眸早已失去往日的神采,额角的血液早已浸入眼眶,模糊了视野。

呼啸的风从堕落之人的身体上划过去,而身体的主人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见手臂微微颤抖着,已微妙又迟缓的速度去摸隐藏在衣服中的什么东西。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间,下降感的消失让那双如同残阳般的赤色的瞳孔卒然涣散。

我...没有松手.......吧?

堕入黑暗之前他想。

(2)

我总是在想,在我冲动的举动下做出后的事情,怎样才能不让我所爱的人为我伤心。

————

扎克推开了病房的门,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走进屋的他,烦躁把病例啪的一声扔到了榊游矢病床展开的桌子上。

“该死的,你答应我了第一时间要保护自己的安全。”紧跟其后的三兄弟连忙凑过去拿起来翻看。

“而你的主治医生告诉我,你很有勇气救的那个孩子,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扎克压低身子凑近坐在床上的弟弟,“我说过不让你跟那个蠢老爸学,你难道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冰冷的语调中充斥着嘲讽,暗藏的关心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下显得微不足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接到电话之后到底有多担心,嗯。”

榊游矢其实刚刚醒来没多久,眼前一片漆黑让他不怎么适应。而大哥扎克的怒火也让他不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退无可退。

榊游矢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看上去分外可怜,“大哥,我....”他拉着自己的床单隔在两人之间,干巴巴的想要解释。

扎克感觉到了榊游矢的不适,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在看到弟弟不适时就会下意识起身,给人留出一片空间和喘口气的空隙。

这个习惯让榊游矢轻松了许多,也让不知悔改的家伙清了清嗓音准备解释。“这是意外,被波及到..我也不是故意的....”

扎克心痛的看着弟弟那头不服帖的头发跟头顶的呆毛都像失去活力般的伏在头顶,眼下虚弱的模样和记忆中的永不言弃的样子截然相反。

如今榊游矢在怎么解释都无法平息扎克心中翻滚不已的情绪,尤其是在他站起身后发现了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气的更狠,耳边啰啰嗦嗦的的自白让他怒火冲天。

扎克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杀人的欲望。

他最喜欢的!跟父亲最像的弟弟,有着跟自己以前一模一样的天真。

这份天真就验证在如今的伤势,这份预警让扎克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踏向深渊的。

“够了。”扎克顶着满头青筋,打断了弟弟永远有理由的解释。“在你气死我之前,闭上你的嘴游矢。”

“...我就再说最后一句。”榊游矢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小声的反驳着永远嘴硬心软的大哥。

“呵,你说。”气笑的扎克,抱着臂想看游矢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能把灯打开吗?大哥,我感觉房间有点暗。我都看不清你们在什么地方了。”

......

空气瞬间如同零点之下,绝对零度的空间一样冷硬。

“大哥?”榊游矢没有得到回答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们看完了吗,看完了去喊医生给这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混蛋重新检查。”扎克的情绪似乎也消失在了榊游矢这句话中,言语甚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可以让人听出暗藏在其中的无限危险。

(3)

你能想象没有光的世界吗?

——————

一阵慌乱过去之后,四个兄弟从主治医生哪里了解到了,榊游矢很可能失明了,具体原因就是凝固的血块压迫了大脑中的视觉中枢。

手术后恢复视力的成功率也不足50%,医生不敢去赌,同样四兄弟也不敢。

不仅如此,过于刺激,兴奋和太过于剧烈的活动也要从榊游矢的人生中划去。

也就是说,榊游矢以后都不能去参加魔术表演和他最喜欢的动作决斗。

毋容置疑这对于任何一个决斗者来说都是不亚于晴天霹雳。

但当事人在知道这个不可逆改的结果之后,反而开始安慰他们。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醒来了,就算看不见也没什么。”榊游矢宽慰着身旁坐着的兄弟们,只有床单下绞着床单的手展现着他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那双富有朝气的赤红色的眼睛,黯淡无光。阳光透过了窗子打在他的身上,他咧着嘴笑了起来,搞怪的样子看起来活力十足,眯起的眼睛中闪着光泽,那个瞬间他的眼神中又仿佛有了光。

“我需要好好的养身体,然后去作康复....你看,医生也说了,只要注意的话,我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空气还是异样的凝聚,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这种情况让榊游矢也收拢了自己夸张的姿态,连笑也笑不出了。

“我说过了让你跟我一起去学D轮。”打破沉默的是游吾,他拍着自己兄弟的肩膀沉痛的摇着头,但开口的话便像点燃了引线一般。

“他这个样子学什么D轮,他不把自己摔死都好事了!”爆炸的是一旁还在冷静的扎克,暴怒的样子让一旁想要说话游斗连忙抱住大哥的腰。

“扎克你又不是不知道,游吾他不是这个意思,冷静冷静!”

“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看他.....”

一时间房间变得乱糟糟,榊游矢坐在床上“看”着因为自己的原因吵成一团的兄弟,突然感到了分外熟悉,又感到非常陌生。

榊游矢想要下床和以前一样去阻止打闹不已的兄弟,现实却让他止步,眼前的黑暗硬生生的如同对他的嘲讽,让他顿了顿又重新靠坐在床上。

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个笑容出现在榊游矢的脸上,以一种轻松的,舒适的姿态,仿佛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那是毫不作伪的喜悦。

还在翻看病历的游里那个时候以为游矢是看的到的,失明只是一个小小的,想要引起大家注意的恶作剧。

因为那是多么熟悉,又多么温暖的笑容。

然而也只是瞬间而逝,榊游矢想要下床的小动作游里看在眼中,那抹笑容也是就这样呀然而止。

游里张合了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这种失态是从未有过,要硬说也只是在少时不成熟时经常发生。

他单手盖住了脸,掩去了此时的表情,透过指缝他看着情绪低落的胞弟,冷静了几秒又恢复到了往日冷静又肆意的游里。

游里猫着步子走到自己兄弟床旁,刻意的压低了身体,以至于他的嘴唇距离游矢的耳垂仅仅距离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游里咬字清晰的叫了一声兄弟的名字,带着独有的强调和托长的最后音节。

“游矢。”

“啊!”

成功的把陷入自己世界中的幼弟吓的一个惊凌和小声的惊呼,也让榊游矢周身低气压扫荡一空。

游里被幼弟脸上空白的表情满足到了,嘴上喜欢占点便宜的他,也很满意游矢的情绪恢复平常。

游里微凉的手指触碰在榊游矢眼眶周围,想起警局被关起来的一群人,心情猛然变得恶劣起来,“你总是学不乖自己偷偷落跑,牵扯一大堆麻烦事情在哭着跑回家。”

“我没有。”榊游矢向后躲去却被钳住了脸颊。

“没有?偷跑出家去参加国际魔术师大赛的是不是你?宣扬带笑的决斗是不是你,比赛时玩出各种高难度又滑稽的动作是不是你。”淡紫色的眼睛直视那双失去神采的双眼,“你说说看,你有几次回到家中没有一个人独自躲起来掉眼泪的。”懒散又优雅的声音被无限压低,气息喷在榊游矢的耳畔足足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已经过去了。”隐私被发现的羞耻和敏感无限放大的不适让榊游矢拍开了游里牵制自己的手。“我又不是每次都那样。”

“那样是怎么样?你一个人去单挑恐怖分子你都不想一下我们知道之后多担心你。”游里顺着游矢力道放开手,被他窘迫的语气气的直笑。

游里眼神沉沉的想起来了被自己强制进行真人决斗的恐怖分子,尤其是对游矢开枪的那几个重点关注的人,安排了要好好的“照顾”他们。

一想游矢已经盲了,治愈的可能性还那么的低,游里觉得自己的惩罚的手段还是轻的狠。

“游矢你放心哥哥会给你找更好的医生给你看眼睛,你一定会没事的......”那边的吵闹告一段落,游斗挤开了站在床旁的思考的游里,诉说着自己的担忧。

游斗总是把幼弟当成自己的责任,经管性格不善于表达,无疑他对弟弟的宠爱是家里兄弟中最为过分的一个。

因此这次出事之后,愧疚感最多的则是他。

如果早些回家而不是被弟弟劝说留在公司,公演那天自己也在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没事游斗,我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游矢你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怎么会没事!”

显然游斗已经陷入了弟弟失明了很伤心,还为了安慰自己没事说自己没事的心痛中,想着自己弟弟那么乖巧可爱,现在失明了要把住的地方重新装修,还有请人照顾,在医院康复有什么计划.....

完全陷入弟控的个人世界的游斗根本听不进去弟弟的话。

“哥哥,别这样......”

对付陷入自我世界的游斗,游矢怎么说也有着很多经验的弟弟了,因为不常叫出口在加上已经成年了再用撒娇的语气喊着自己哥哥,是非常让人感觉到难为情的,所以游矢的脸涨的通红。

四兄弟明明差不了多少却因为出生顺序决定了大小,私下对于游斗是四兄弟中的大哥,兄弟几个心底也是隐隐约约憋着一股不服气的。

这声哥,对于他们来说,除了扎克之外都很难叫出口。

虽然除了游矢叫扎克大哥,其余三兄弟除非有事拜托其余一概没有叫过。

在榊游矢丢掉成年人的包袱喊了一声哥哥之后游斗总算是恢复正常。

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在外的精英做派,眼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我会照顾好你的游矢.....”坚定的语气中包涵着名为哥哥的责任。

闪着好哥哥光辉的游斗,掏出电话便立刻开始为脑海中的想法吩咐助理准备弟弟之后的康复训练和家里的重新装修问题,毕竟弟弟看不见了。

榊游矢在听到游斗恢复正经的声音后,抹去额头的上的汗珠,暗自松了口气。

无疑他对于陷入“弟控”的游斗感到无能为力,要硬说,这个感觉就跟被拉着自己一起去逛街,买完了东西自己身上领着大包小包还要拼命跟着脚下踩着10cm高跟鞋走的飞快,精神超好的柚子一样的无奈。

病房中也终于不再闹哄哄的,扎克在一旁还在生着气,游吾因为被教训了一顿后也闭嘴保持着沉默跟着被游斗挤走游里看着医生写的注意事项。

刚刚醒来不久的榊游矢也感觉到困乏了,斜斜的靠着床听着游斗的声音意识逐渐跌入昏昏沉沉梦境。

(4)

我希望给大家带来笑容。

—————

聚光灯闪着,白鸽扇着洁白的翅膀飞过观众的头顶,几根洁白的羽毛在空中翻飞几圈缓缓飘落,头戴高礼帽的青年微微弯腰,嘴角稍微上翘的笑容显得整个人更为神秘。

“先生们,女士们!”

“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巨大的灵摆在空中缓缓摇摆,一位少年从空中跃下,与青年相似的面容看起来更为稚嫩,他微微欠身做着和青年同样的动作。

“当当当,华丽的逃脱秀现在就要上演。”

上扬的语调带出来一副诡异的滑稽。

少年眨了眨眼,笑容略带神秘。

“让我们期待一下今天的惊喜。”

“今天的神秘嘉宾会是谁?”

少年翘起脚尖,装作聆听观众的声音,随之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啊嘞嘞,大家难道不会感到惊讶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伤心的哦。”

俏皮的话语引得观众巨大的回应。

“只是这样的话,是不能满足大家的吧。”

一旁的青年做出相同的动作,宛如镜子中映射出的两个人,不同年龄阶段的一个人如此说道。

“那么,请各位睁大眼睛,要好好注视着我,不要眨眼,不要担忧。”

“精彩的逃脱秀即将上演。”

同样的声音叠合在一起的效果带起更高的欢呼。

如他们所说,一场惊险刺激的逃脱秀开始上演。

故事的主角首先是少年,开场便是甜蜜而温馨的巨大迷宫城堡,而少年面孔上满是茫然和深深的彷徨,巨大的城堡安然而平静,犹如一个绝佳的庇佑所。启示一直高悬与头顶只带少年舍弃自身的懦弱,终于面上的彷徨转为决然的神色,他用具有魔幻意味的魔术手法从守护者的手中逃脱。最终巨大的城堡在少年的身后渐渐暗淡,城堡中的守护者也逐渐缩小成为薄薄的纸片飘落在地面。

转变是青年,勇敢的青年带着自信的笑容登上舞台,扬起的脸庞上少有不自信,具有魅力的笑意充斥在他的嘴角,眼眸。

青年登台,举起手杖面朝着欢呼不已的观众,他自信的说出那句如同电影进入高潮的警示。

“先生们!女士们!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全场欢呼不断,而青年所展示的手法也越见惊险。

忽然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打断了不断攀升的气氛。

“大家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特别嘉宾。”

“如果遗忘了我们可是会很伤心的呢。”

“那么大家请看大屏幕!”

少年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上扬的语调带有刻意的滑稽,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连同笑容都显出丝丝诡异。

巨大的屏幕不知何时出现在空中,背景还是不断摇曳的灵摆,那是急剧戏剧却又危险的场景,有谁会单凭卡片和幻想投射系统来面对手持武器的劫匪。

有谁又能在一次又一次命悬一线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不变的笑容。

坚强是骗人的。

勇敢是骗人的。

无私是骗人的。

好怕...好怕...好怕...好怕。

真的好害怕。

可是大家是那么的信任着我。

我...

我只是想要给大家带来笑容。

“他的手法就没怎么变过感觉最近越来越无聊。”

“谁说的游矢大人的华丽你们感觉不到吗?!不用管这些人,我非常喜欢,游矢大人!么么哒!”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腻了呐,看着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有些腻了。”

少年捂住脸,四面八方的恶意如同无法拒绝的毒药。

同样那些如同蜜糖的期待混入其中。

这是最为甜美的剧毒。

可以让人沉醉其中。

为什么我已经做到了尽可能的足够好还是会被嫌弃?

为什么大家开始感到厌烦?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5)

人生最大冒险就是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活着。

——————

伴随明媚的阳光一起唤醒我的是亲热的舔舐以及它的叫声,做为盲人的一天也并无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困难。

世人总是认为的困境,对于正在经历的人来讲也并无大碍。

怎么讲,要说最为困难的,也仅仅是看不到东西罢了。

不管怎么说神明是公平的,在夺走你一些宝贵物品的同时会归还同等价值的宝物。

榊游矢也不知道自己在六个月前拒绝了扎克跟大家一起住的提议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不过现在在想要不是拒绝了,可能自己不会那么快的适应新的生活吧。

“汪汪汪。”褐色的拉布拉多拉趴在榊游矢的身上,低犬了几声。

“好好,我马上吃饭。”榊游矢在导盲犬的叫声下回了神,他揉了揉把头拱进自己腿间的大型犬,摸索着床边的绳索,跟着狗狗步入洗漱间。

盲人的生活对于榊游矢来说不算太过艰难,一些魔术师在蒙住眼的情况下需要操作的魔术并不少数。

唯一有差别的便是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毕竟训练中和全天看不见又很不同。

榊游矢摸索着放在规定地方的用品,熟练的开始洗漱,他想拒绝了大哥准备请人照顾的提议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六个月前的医院的病房内,可以说是拔剑弩张,身为弟弟的榊游矢和身为大哥的扎克意见不和甚至吵了起来,这种现象在很小的时候也经常发生。

不过那个时候的游矢年幼,人言轻微。就算是赌气耍赖也说不过自己的大哥,更别提最后能发表自己的意见。

要说游矢就干过两次逆了大哥意思的事情,一件事是在自己的未来选择上,他强硬的用离家出走的方法,选择自己的想要做的职业而不是服从哥哥们为了你好的安排。

第二件事便是在康复训练之后,选择独自居住。榊游矢不喜欢跟人添麻烦 也不想让自己成为那个麻烦。

虽然他的性格总的来有些弱气,有时候还会钻牛角尖。在很小的时候被家中的哥哥们担忧会被欺负,或者因为过分的善良被蒙骗。更别提在如今因救人导致失明之后。

反是榊游矢的嘴里的保证全都成了空气,家人担忧游矢的健康及社会舆论还未减少,可谓是有着足够的理由让游矢回到家中居住。

但是游矢并不想成为被照顾者,住院来的几个月,兄弟全都把自己当成陶瓷娃娃一般的对待让人不爽。

不...应该陶瓷娃娃都不会被保护的那么过分,就像对待早产婴儿一般的对待,让榊游矢感觉到的不再是被家人关怀的温暖,而是煎熬。

每个人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在指责游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仅是自己下床倒杯水都会被训斥到狗血淋头。

仿佛不再是住院而是坐牢。

家人不再是家人,反而成了监管者和指责者。

不愿说出伤人的话的两个人在争吵到最后,只能各退一步。游矢拒绝了跟家人一起居住,接收了来自哥哥们的关心和重新准备好的小区,拒绝了请人全方位的照顾,接受了钟点工定时去家中清理垃圾和做饭。

就算如此扎克的心情也绝对不好,至少游矢坐在床上跟三个兄弟说话的空间,听见扎克摔门离去的声音,也晓得大哥心里还是不怎么美妙。

平安无事几天后,榊游矢被游斗送到新居,交通便利,距离医院不算太远,安全措施做的也很好的一座小区。

本来是三兄弟一起来送人,但是好巧不巧最近翘班、翘训练来看游矢的事情暴露了,最后游矢抱以自求多福的微笑“看”着被自家经纪人和女友拉走的兄弟。

“游矢——你不能这样!”被喜欢人揪着衣领的兄弟们脸上尽是被兄弟背叛的悲愤。

“打扰你休息了游矢,我会好好教育他的。”游矢听着柚子姐们熟悉的声音,和平时见到的场景缩了缩脖子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尽可能的维持镇静。

他僵硬的扯着嘴角,朝着声音的放向点头微笑应下了。

听着门外的惨叫,游矢摸摸按下自己颤抖的良心,想着跟监狱的病房,狠下心摇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游里和游吾、大哥你们会原谅我对吧,我只是跟柚子抱怨了一下病房太吵了。

游斗...至于为什么游斗没事,因为他靠谱....

并且话少。

游斗最近很忙,忙到把游矢送到都成的上是忙里偷闲,挤出来的时间。

在提早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后,游斗小心得把弟弟带到布置好的新家中,拉着弟弟的手细心的让人摸着新居中家具的具体位置,并且简要的介绍了新居周边的事情,最后在电话的夺命连响中离开了游矢的家。

“游矢等会柚子会过来,你先熟悉一下家里的摆设,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回来。”站在玄关的游斗,再次叮嘱了一遍。

因为过于担心的心情在弟弟看不见的情况下会出事情,不自觉的就想多说一些,这要是让熟人碰到了,觉得今天的太阳可能是从北边出来的。

也真是完完全全无法顾及自己闷骚的人设了。

“好,我会的。路上小心,游斗。”游矢朝着声音的方向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

“我走了。”

“慢走。”

榊游矢扬起的笑脸在游斗离开后垮了下来,眼前一片黑漆漆,世界上没有一丁点光。

隔音良好的墙壁似乎都成了让人感受孤单的道具,房间里很静,静到如同世界上仅剩下了一个人。

只剩我一个人了.....

榊游矢靠着墙壁慢慢滑坐而下,把脸闷在曲起膝盖上。

红色....

那天印入眼中的铺天盖地的红几乎渗入骨髓。

却也成为了一道艳丽又不愿提起的回忆,深埋心底。

可....

他抬起头,磕上的眼睛慢慢睁开,世界依然是一片黑暗。

看不到了....

就算是那样不详的红也看不到了....

悲伤来的那么快,压在心底的情绪像是被寂静凿开一个口子,在独自一人的房间宣泄而出。

“真的看不见了..啊...怎么了?”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是那么的无声又是那么的悲痛。

“我怎么了?...这不挺好么,我平安,那个孩子也是,人质同样平平安安...这不是很好么....所以....我这是怎么了...”

榊游矢胡乱了抹去脸上的泪水,嘴角上扬的弧度足以让看到他的让人感到心疼。





“汪汪汪——”

“哇啊啊!什么!”正在悲伤的榊游矢惊讶的瞪着眼发出尖叫,被一只大型犬扑倒在地并且被湿哒哒的舌头强行洗了一把脸。

手臂挥舞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扎克的声音从身上传了出来。

“游矢,这是我给你挑的狗,最忠诚也最好的狗,你要是不喜欢也不用给我退回来了,你自己找个地方扔了就完了”

榊游矢酝酿出来的悲伤啊、伤感啊都被大哥强盗的语气呛没了。

要就要不要就扔了,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要大哥也不要。

讲白了就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清楚自己幺弟是什么样的人,放肆的踩着游矢“底线”就算是跟扎克赌气也不会干扔了大哥给自己“礼物”。

毕竟这是别扭大哥的一片赤诚之心。

游矢躺在地上,恍惚了一阵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两条手臂盖在脸上遮住了此时的表情。“真是败给你了....”稀碎的呢喃从口中吐出,带着无奈的口吻。

可那声音中却早已染上的哭腔。

榊游矢平复了一会心情才从大狗身下狼狈的爬了起来,揉着大狗的头笑了起来,再大的悲伤被一只活泼的狗狗一闹,也闹的没有那个心情伤心下去。

——悲伤被驱散尽了吗?

——不只是消失了。

“以后请多多关照了。”榊游矢半跪在地上握住了狗狗的前爪。

“汪。”这声犬吠异常坚定,像是说“我会的主人。”

一束光打了下来,照在一人一犬身上,榊游矢此时的表情显得格外平静。








“游矢...你这是在玄关干什么呢?”

“哇啊!柚子,我...那个..”

“汪。”

“啊,这个导盲犬就是扎克大哥送来的了。”柚子被狗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弯腰摸了摸蹲坐在游矢身旁的看着就分外不同的拉布拉多,“我正担心你找不到你,在箱子里憋到了怎么办才好。”转头看着一脸呆呆的游矢,噗的笑出了声。“你不会以为,家里人会真放着你一个人乱来么。”

“我...”

还真是那么想的。

“当然没有。”榊游矢打着哈哈,顺着柚子拉起自己的力道起身,慢慢的跟着她往前走。

“这两天我跟你住,直到你能适应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之后我在搬出去....”柚子跟游斗一样带着游矢触碰着家具,同时说着哪里摆放了什么东西。

游矢迎合着,神情和全身的肌肉呈现自然的放松,神色中浮现着深刻的眷恋。

柚子是游矢的青梅竹马,也是游矢喜欢的人。在游矢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在刚刚进入职业联盟的四处碰壁的时候,永远都保持着坚强而温柔(强硬?)的态度支持着游矢,也可以说游矢能走到现在少不了她的支持。

直到把所有的话都讲完了的最后,这位可以理智的看着游矢进了手术室还能冷静处理后续事情的坚强的女人,才流露出了少有的脆弱。“游矢不要...不要在让我那么担心。”

游矢拉住伏在自己手上的手,拥抱住柚子,把这个坚强的女人拥入怀抱。

“我在,柚子我在。”

“游矢。”

“嗯,我在。”

“游矢。”

“我在。”

“游矢。”

“我一直都在的。”

所以不要在为我担忧了,柚子。

(6)

你会为已经完成的事情感到后悔吗?

——————

“汪汪。”

“哈,谢谢你了,虹彩。”游矢从回忆中抽出神揉了揉用头顶着自己的狗狗,感慨道,“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

“汪汪汪!”

“好了好了我这就吃饭,虹彩比柚子还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榊游矢拿起饭桌上勺子解决起自己的早餐。

一边吃着东西游矢一边想着自己入住新居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磕磕碰碰就不提了,看不到东西难免会有些。

游矢无法面临的黑历史在此期间发生的不算少数,其中最为窘迫的无疑是袖子在浴室被自己拉住,并且抱了个满怀。

那天游矢再次在屋内熟悉环境,直到屋内的家具摆放大概摸清,摸索的时间也不短再加上高度集中精力,在放松下来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薄汗,他转身去了浴室打算洗个澡就去休息。

对于浴室放置的东西,游矢心里也有大概得印象,调节水温就更不用担忧,屋内大多设备都是可以语音操控,浴室更是如此。而且因为担心浴室中出问题,还有对生命体征检测的装置,一旦有危险便会自动报警。

顺便一提屋子的安全设计全是由扎克全权负责,也是很担心游矢了。

“温水。”

游矢脱下衣服扔到柚子所说的盛放衣物的框子内,伸出手慢慢朝着浴室走过去,恰好的水温打在温凉的肌肤上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对于现在的生活游矢尽管有着众多不适,可是他不曾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有过一丝一毫的翻悔。

正如他在医院中对前来看望的警察所说的那样。

“人生面临着无数的选择题,但凡每次的选择都是听从着内心的渴望....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其实是无法克制的,那蓬勃涌动出的情感无法忽略。

“我的话,也只是在一腔热血下进行了一件普通的,不值得学习的见义勇为。”游矢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脸上是那样的平静。

站在年龄较大的警察身旁的新人,克制不住的插嘴道,“榊先生,您这样真是太过于鲁莽了。”

“我的举动是否是鲁莽?是否是愚蠢?这些很什么重要。”游矢转过头毫无焦距的目光看着那位小警察,眼前一晃而过的是那年纷飞的樱花和那条幼小又无辜的生命。

“警察先生,你能想象吗?当你拒绝之后,无视之后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是....”游矢头微垂,略长的流海遮住了此时的表情,却能从他越来越小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悔。“会使你穷奇一生的时间来忏悔的决定。”

小警察零碎听清的不多却只牢牢记住了,床上救出所有人的魔术师先生回神后已经隐去了的抑郁的情绪,随之而来所说出口话又隐隐约约让人可以透见到了一段不愿提起的回忆。

“那份悔终犹如锁喉的匕首紧紧附着,最终伴随一生,让你日日夜夜被受谴责,直至死亡。”

......

游矢甩甩头,绿色的流海被温热的水打湿,乖顺的贴在脸颊,连乱翘的呆毛也乖乖服帖在头顶。“我怎么想起来这个了....真是..哈哈可能是太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温热的水接连不断地打在脸上带着丝丝疼痛,他抹去脸上的水痕,不经意间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关上浴室的门。但转念一想家中除了在厨房的柚子和刚刚被起好名字的虹彩也不用太过在意。

游矢随意把被水打湿的头发撸到后面露出精致的脸,另一个手摸索着架子上的瓶子。

洗发水...我记得是...第三个...

“咔——”

“游矢,我进来了。”

!!!

柚子?!

“游矢?不在吗?”

盲人的听力如何?如果一定非要说的话,那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给打开的一扇窗。

声音被落下的水声扰乱着,游矢也是可以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

——熟悉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别!柚子!”

人一晃乱起来就会分神,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总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更不用说一个盲人。

游矢被吓的忘记了这是新居,浴室和洗漱间其实是有隔板的,柚子很可能只是进来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屋里。

他想要挥手阻挡自己,手下的瓶瓶罐罐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从架子上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这下他的精神更加紧绷,抬脚快走几步就想去拿挂在一旁浴巾,可惜他不知道前进方向正好滚落了一个瓶子。

另一边柚子听到浴室发出的声音,立刻小跑过去拉开浴室的门,还没看清楚,手臂被一个冲力一拉,视野便是翻天覆地。

等她清醒时也倒在一个软硬适中的潮湿物体上。

如果你要问美人在怀的感觉如何。

游矢可以很准确的回答你,不怎么好,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的吐血了。

趴在身上的人恍惚了没多久就撑起身,可是让他狠狠地松了口气。

“柚子....你该减肥...嘶——”

“游矢你说什么?”温柔的声音中的危险和腰间的疼痛让面容扭曲的游矢立刻转换话题。

“柚子...你能先起来吗?”我感觉内脏都快被压出来了...好沉。

这句话游矢明智的咽下肚,丝毫不敢再提柚子的体重问题,也是求生意志极强了。

柚子看着压在身下的没穿衣服的身体,猛然胀红了脸,随之想起游矢脑子里的血块脸色变得煞白,眉头紧皱,“游矢你不要动!我去叫医生!”

顾不上淋湿的自己,柚子立刻去客厅拿电话,给游矢叫车,好带人去医院。

躺在类似球形的容器内的游矢无奈的往旁边蹭了蹭,勾住浴巾围住下半身,“停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归平静,游矢并未受伤,扎克的安全措施考虑的很周到,地面上铺了一层放滑垫,且这个垫子是可以涨大的,在游矢倒地的瞬间膨胀做了缓冲。

屋内的Ai察觉到游矢的危险启动了,垫子的功能并未让游矢去跟冰冷的地板做一个亲密接触。

现在只是被柚子压了一下,身上有些难受罢了。

“汪汪汪——”

“啊,有些凉了.....”游矢回神,口中的米饭已经变成温凉。他无奈的挠着头,摸了摸脚下的虹彩,端着盘子走向厨房,把手中的蛋炒饭塞入微波炉。“中火3分钟。”

站在厨房的游矢回想起自己出院2天后,又紧急送回医院那天。

医生闯进浴室复杂的语气和柚子在一旁紧张的复述着发生的事情,几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搬动着疑是撞伤严重的游矢同志,放在一旁的木板担架上。

可怜的是,真的连件衣服都不给游矢,要不是游矢围上了浴巾,真的是只给盖上了一个薄薄的单子。

直到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给一直坚持自己没事的游矢穿上了柚子带过来的浴袍。

“叮——”

游矢拿出食物回到饭桌上,感慨道。

“真是已经过去好久了....烫烫,呼呼”

(7)

默默陪伴的存在。

——————

正说三月的天那是说变就变,前一秒可能是风和日丽后一秒便可能是狂风大作。

独居一年,小日子过得依然美滋滋的榊游矢正处于这种尴尬的场景。

出门忘带伞,这种事情对于一位双目失明的盲人来讲,可谓是有苦说不出。

雨天的路上是吵闹又寂静的,路人抱怨的声音和着奔跑的脚步声,交织着吵的到头脑发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人的身上及地面上来了泥土的芬香压去了夏日的燥热。

天空中的雨是越下越大,路面上仅剩不经意间慌张跑过的行人或是极速掠过的骑车。

“这下可麻烦了。”说着与行动不想符合的话语,榊游矢慢悠悠牵着与自己同甘共苦的虹彩朝着几条街外的家走去。

“我们今天真是倒霉呢。”这样说着的人,脸上却笑意仍不消失。

“汪。”褐毛的狗狗连着头顶异色的呆毛都被打湿,前方带路的ta转过头应合着叫了声,如同催促也像赞同。

虹彩格外不同,在家中从未出现过犬的身上余生具备的恶习,榊游矢看不到ta长什么样子只能从柚子的口中听的,虹彩真的很乖巧。

知道去什么地方吃饭,去什么地方睡觉,早晨会准时叫游矢起床,提醒游矢吃饭,准点拉着游矢出门放松,引导着游矢去他想去的地方,从不随意在屋中大小便,甚至在被允许住在游矢卧室之后更加安静。

有的时候游矢想,跟自己朝夕相处的狗狗仿若一个有着同等思维的“人”。

微凉的风夹杂着雨丝,榊游矢站在路的盲人的路道上愣了愣,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甩去了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去的思绪。

“今天的雨来的格外及时啊...”独居的人总会在某些时候格外文艺,走在路上的游矢也同样如此。

鼻间充斥着泥土混着青草的味道,雨下的很大,游矢可以听到击打地面的水珠崩裂开来的声音,直白又干脆的撞击驱散了夏日的燥。

滴落在水坑中水滴炸开朵朵连波,游矢觉得不太对却又不知哪里,落在身上的雨滴并不多,仅仅打湿了外衣,一人走在雨中感受到的不再是寂寞,而是有着说不出的舒畅。

“有时候我想....我并不是一个人...”恍惚间游矢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我能感觉到有人一直都在陪着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句压在心底,隐隐存在的话语。

不是家人。

也不是朋友。

那种独特的存在。

跟柚子带来的感情不同的存在。

——永远陪伴着你。

“虹彩?”前方的牵引的力道松懈了,榊游矢疑问的唤了声,并未得到回应,手上的力道却又再次继续,这次高度都变得有所不同。

急促的雨还在下着,一人一狗仿佛走在别的空间,并未有雨滴滴落在游矢的肩头,只有那被斜斜的风吹拂过的雨丝吹过,才给人雨还在下着。

寂静在沉默中蔓延,蔓延开来的还有游矢心底不断浮现起的古怪情绪和那已经浮现在心头已久的想法。

“虹彩,你.....是谁?”不确定的话从口中吐出。

即使不确定,不想要承认,从未被掩饰的现实如今已经无法敷衍。

真相早已存在心底。

模模糊糊的答应压在口中,他仍想得到一个答案。

“汪咳...主人。”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熟悉,让游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虹彩!这...你!怎么可能?!”陪伴自己战斗的战友,如今离开了展开的空间,跨越了空间陪伴在身边,沉默已久的感觉被一扫而空,暗藏的违和感活络了起来。

雨还在下着,狗绳失去了作用垂在虹彩的颈部而榊游矢并没发现自己没有松开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第一次牵起了主人的手,以陪伴者的身份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回到了家中,游矢被他拉到家中舒服的沙发上,腿上的触感告诉他,虹彩和以前一样跪在他的腿间。

“你不是...”

“卡牌?并不是主人,我是属于您的精灵,寄宿在卡牌中的精灵。”

游矢伸手想要去触碰,触碰这个陪伴了自己走过了无数日夜的朋友。

虹彩就这样半跪在游矢身边,他握住那双伸在空中的手,牵引着他放到了自己脸上,“我的主人啊....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抚摸着游矢的眼角,力道轻柔到近似于无,他的眼神中翻滚着的是懊恼及自责,“我永远的,唯一的主人,守护您便是我的职责。任何!任何伤害您的人都不可原谅!”

寄存在卡牌中的精灵手指轻颤,他不禁想起那天从高空跌落的主人,艳红的色彩染红了游矢的半张脸,那双灵动的双眸早就已经闭起。

他不顾一切的突破空间屏障来到主人的身边,那个最好,最温柔的主人身边,“您就是是我存于世的全部意义。”

游矢捧起虹彩的脸打断了他的话,他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看着他,暗淡的眼眸弯起,他轻柔的说,“谢谢你的陪伴。”

让我知道,我的身后除了家人之外并不是空无一人。

—————完—————

金陵日常(1/1)

不定期更新
抽风产物
————————

金陵总是人来人往,侠士贵人也是随地可见,在这里没有些本领防身都很难行走。

要想要在这里收获上一些钱财,仅凭金掌柜的那稀罕玩意都已经很难打动人心,毕竟这里实在是不缺奇珍异宝,甚至连同奇人义士也是随意可见。

你总是不知道,走在街上不小心碰到的是乐于助人的侠士,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要知道,不经意间的话语都可能引得自己脑袋搬家。

当然,大人们总是有大人们的活法,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哀乐。

每天清晨挎着那小小竹篮,从生长在山间花丛中的野花中挑选出艳丽大方的花朵儿,这也是一种本领。

我当然是练过一段时间,被春花姐说了不止几次,终于能在这大片的花朵中选出最优,最美的花儿。

这儿是金陵附近的小村庄,不远不近,就处于金陵的边上,跟富有的城中相当不同。

不的说,多亏立于金陵边,即使家中仅剩娘亲只要是辛勤劳作总是可以吃饱穿暖。

虽然娘亲日出晚归每天都很累很累。

我一点也不想每天看到娘亲累的直不起腰,还每日摸着我的脸,安抚着哭泣的我。

我知道娘亲,只是为了让我可以去私塾上学。

某天蹲在屋门口用着树枝练着夫子教的字,听隔壁独居的春花姐朝着四周的人说着自己最近又可以添上几批布匹,定做上几件新衣服。

炫耀的说着城里的人有时候会发善心,她在山间采得的野花卖的总是很好。

我站起来,拍着身上的泥土,我不想娘亲为了我的衣服脏了再累到,总是让自己注意着不要碰到太脏乱的东西。

春花姐还在说着,我凑了过去。

“春花姐,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

我知道自己的脸蛋,很讨女人们的欢心。

也知道怎么才能讨她们欢心。

“我不跟你添麻烦,就是不想娘亲每天那么累。”

抬起脸,暗中掐自己一把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

“春花姐,我...我不和你站在一条街上。”

这并不符合娘亲的期望,不过那又怎么样?

在娘亲面前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那些在背后嘴碎的人,我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就算是大人那又能怎么样?

小小的恶作剧,就能让他们丑态百出。

不出我所料,我可以每天跟着隔壁的春花姐出城,跟她学着在花海中找出富有生机的花儿,采摘下来,扎成一束放入竹篮中。

这样简单又繁琐的事情,不出几日对于我就可以得心应手,好不夸张的说已经很简单了。

不过,我跟着带着巧笑的春花姐几日也发现了,只是这种遍山都是的野花儿要想那些贵人心甘情愿的掏出钱来,必要想点儿好的词语和贴心的句子才能引得他人买上一朵。

今日春花姐的神色看起来想的了什么趣儿,把篮子塞到了我的手中,正巧看到牵着马儿走过的侠士身后被一股柔力那么一推,踉跄走了几步停在了他的马前。

“小子,怎么?”看得出这位穿着道服的侠士并不是什么坏人,他身侧穿着暗色暴露衣物的侠士也不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难不成是要求我们办什么事啊?”发顶被一个大手压下,还捻磨了记下彻底弄乱了娘亲给我束的发。

勾起的嘴角不自然的下拉,不到片刻又很自然的拉大,睁大眼睛盯着另一位,十分敬业的举起手中的花儿道:

“大哥哥,要给你心爱的大哥哥买一束花吧?只有88888个铜子!”

——————

皮一下我超开心
感谢给梗地损友w

[暗表]挑战没有“死亡”“离别”的遗书

致 武藤游戏:

     aibo,在下笔之前我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想告诉你的事情太多,多到不知道怎么对你解释,最后我决定还是不告诉你好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体谅我。也知道我们都不愿在提起那个承诺,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一个我们都想实现并且维持下去的诺言。

     我想要去寻找那份记忆。

     这句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回了肚子。

     因为...我不想从你脸上看到丝毫悲伤。

     可是我也知你很敏锐,最终也会隐隐察觉到了我的隐瞒。我不想放弃在绝望时会出现在我的身边鼓励我的你。可是说不出口的话,随着事情发展也终究会暴露在你的面前。

      不适宜我总会感觉到你的成长很快,快到我们相处的时间是那么短。我...有的时候我想,从我醒来到现在,从你被我保护在身后,到慢慢走到我的身边。

     如今的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的你是如何的耀眼,现今你身上还缺少某种东西。不过,没关系我还在。在此之前我会守护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aibo...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让你伤心。有些事情却又不得不这样下去。我想,我距离看到了你的背影的时间又接近了很多。

                                                  留      
————————

咳 写手挑战  小段篇 真的好短qaq。

另一篇情书是这位~
@尘笺鸢泉

[暗表]情话


睡醒的补上的观前预警,ooc预警

设定:

武藤游戏:孵育善意的神明,喜爱热闹 在某天见到与自己七分像的亚图姆后停下脚步,因为太过于喜欢亚图姆,答应了亚图姆独占神明的愿望,随后封印神力化作凡人准备陪伴人一生,却在生活中慢慢的更加喜欢上了亚图姆,与之结成契约。

亚图姆:是个总裁,双亲从小在外,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在硕大的庄园里,虽然有两位朋友却并不能与之交心,直到在某天与隐藏起观察自己的神明撞了个满怀,才发现世界真的是可以变的非常美好。

海马濑人:亚图姆表哥,是个超级难搞的人,性格高傲又别扭,把胜负看的很重,经常拉着亚图姆一起进行各种竞争。

城之内克也:游戏和亚图姆共同的挚友,家境平常,上进心很强,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很难不被他的开朗的性格感染,和海马濑人十分不对盘,很想得到海马的承认。

以上虽然bug挺多,但也是咱一番心意,请慢慢欣赏。

啊....请给我些评论qaq

————————

“神明?”

“对。”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既然你这样说,那你能答应永远陪在我身边吗?神明大人。”

“......”

“你看。”

“我...我答应你!”

————————

亚图姆不知怎么形容自己和自己兄弟的关系,不是亲兄妹却在可以自然而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人类”。

只是年少时的随口一说的话,这位神明就傻傻的封去力量,混淆了所有人的记忆住在自己家中。

“亚图姆。”紫瞳的少年,轻声的朝着正对着自己发呆的兄长小声的叫了一声,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脆和熨烫人心的温柔。

“aibo。”亚图姆被声音抚平了越见长大越过于烦躁的心绪,对着最重要的aibo他总是显得格外温柔,没人相信这个孤高的王者会对着别人露出足以腻死人的眼神。

可惜亚图姆并不知道自己看待aibo的眼神,知道的那个人又对这种情绪一片空白。

“你的饭快凉了。”化名为武藤游戏的神明一成不变的体贴入微,并未点出准备陪伴其一生的人类越大越经常在早晨饭桌上露出奇怪情绪后发呆的举动。

“aibo,那个时候怎想要去选择从底层进入公司?”亚图姆自然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且果断的进行转移话题。

亚图姆并不喜欢把自己弱势的一面展现给游戏,虽然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也被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并不阻挡亚图姆想成为游戏心中最好的,全能的,无所不能的兄长。

想想亚图姆可是让神明答应了,与之相伴一生的人类。对他来说武藤游戏就是武藤游戏,并不是神明或者说别的什么。

对于年幼孤独的亚图姆来说,可以留下游戏他不介意利用神明的温柔。如今的亚图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最宠爱的弟弟离开自己,也不许别人伤害他,各种意义上的伤害。

亚图姆看着游戏的笑容,所有混在一起的想法渐渐清晰,哪怕有些地方还是不明不白,他也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

没有人可以越过我去伤害到他。

没有人。

即使那个人....

——是我也不行。

“城之内想要进入kc公司,我想陪他一起。”提起自己的挚友游戏早已弯起眉眼,神色间布满笑意和期待。“真期待海马君看到城之内的表情,一定会挺有趣的吧。”

意气风发的城之内克也得意忘形的笑声和被城之内惊到的海马濑人拉着脸的表情。而且一想海马别扭却又会在最后承认城之内的场景。

足以让天然黑的神明大人,在脑海中描绘出了未来的场景,还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包含了对朋友全然的信心。

“城之内的话一定会成功的。”心脏的亚图姆表示自己的表兄很烦,尤其是难得空闲可以和aibo俩人一起过着愉快的双人世界的时候被表兄拉着一起进行各种竞争的时候更加!超级!烦!

要是被热血又上进的挚友敲去经常戴在脸上的一副“让人想要套麻袋”的表情,完全是喜闻乐见。

“需不需要我去帮忙?”兴致勃勃的亚图姆对自己纯良的aibo提议自己可以给正在奋斗的城之内一些小小的便利,比如在城之内做出大事情之前帮忙瞒着海马,城之内进入了kc的事情。

反正如今海马现在正在国外,国内事情不是大事他也不会在意。

护短的神明与人一拍即合,开开心心的吃过早餐 分开去上班,在玄关的俩人自然的交换了一个亲吻。

“亚图姆 路上小心。”体贴的弟弟自然的亲吻了兄长的脸颊。

“aibo也是,路上小心,要是有人对你不好告诉我。”更加护短的兄长更自然的亲了亲游戏的脸颊,并不小心蹭到了人的嘴角。

“好的。”游戏乖巧的应下来自兄长的关爱,全然不在意亚图姆又一次的不小心蹭到自己嘴角,摆手和依依不舍的兄长告别后驱车去上班。

一旦离开游戏的亚图姆立刻恢复平日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转回车库挑选了最爱的银色跑车回公司,虽然这辆车也是黑历史之一也不能掩饰亚图姆真的很喜欢它。

高兴的时候总会开出去,它有着犀利的线条、独特的如战斗机的设计和如同无限符号的前灯设计与百公里可加速3.4发动机。

不用说这就是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如此完美的车,就是他宛如月光洁白的车身成了亚图姆不动摇的黑历史之一。

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那个自觉。

“aibo,为什么不来点的银饰,衬得你更好看了。”热情与兄弟分享自己喜爱东西的亚图姆,拉着周末准备去同朋友玩,一直站在衣柜前苦恼自己穿什么的游戏。

就这样也没什么,16岁的游戏第一次出门同朋友玩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同岁的兄长按照自己审美挑选的衣服。

你要说怎么样?

——看上去贵气逼人。

非常不适合和朋友出门穿,请各位家长彻底了解了朋友的身世和消费观之后在帮人张罗衣物。

16岁的游戏第一次发现,亚图姆很喜欢银饰,更喜欢跟自己分享它们。

“aibo我准备弄自己改装跑车,海马把白龙的造型的跑车拿给我看了,他的审美真奇怪。”20岁的亚图姆小孩子的对同岁的游戏抱怨表兄奇葩的审美。

几天后游戏得到了亚图姆托人制作出的镀银的跑车,“aibo我们的车很棒吧,你看边缘部分我还让人设计了稀碎的暗纹,比海马吓人的白龙车相比还是我的审美更加....aibo?等等?aibo你去哪?”

“....我去喝点东西”顺便静静,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让人镀银去的。

游戏看着兴致勃勃的亚图姆,压下想要吐槽的欲望,不过他也知道了亚图姆到底有多爱银饰,要不是因为银子足够软,神明发誓亚图姆一定会弄辆纯银的跑车,来表达自己的喜欢就如同海马对他的白龙。

亚图姆处理好事情后,坐在办公桌后琢磨着这次事情完成了之后海马的表情,一定很解气。

“扣扣扣。”

“请进。”

亚图姆的助理推开了门,“boss,今天的报表已经整理完了。”女助理把东西放在亚图姆桌上,顺便把游戏拜托的话也带给亚图姆。“武藤先生让我告诉您今天会回家晚点,不用等他吃饭。”

亚图姆一边点头,一边带上一旁的眼睛看起报表,挥手表示助理可以出去了。

在助理出门后,快速解决掉自己的工作的亚图姆驱车去了一趟商业街买了些东西,随后直接回家。

没有了游戏在的家,总是冷清清的没有丝毫人气,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放空自己的亚图姆,一双酒红的眼睛的他似乎成了漆黑家中的捕食者。

“我回来了。”庆功会完后回到家中的游戏沾染了满身的酒味,走近客厅被那双眼睛和七分相像的脸吓了一跳。

“亚图姆?”大脑迷蒙的神明清醒了一会后,又被涌上头的酒精麻痹了神经。他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得到回应之后,朝着让自己安心的地方走过去,完全不顾前进方向是否有着阻碍。

亚图姆的精致帅气的脸暴露在月光的照射下,那双侵略性的红眼睛此时如同一汪温泉,暖暖的,不含任何企图。

亚图姆不可能看着游戏摔倒或者被绊倒,只是游戏迷糊的上前几步,人已经坐不住快步抱住珍重的宝物。

“回来的太晚了,aibo。”月光下的男人口气中几乎没有任何责备。

“抱歉了,另一个我...”含含糊糊的道歉声中,嘴角被亲了一下。

“aibo我很担心你....”亚图姆总是有理由去亲近游戏,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

“不会的....”不清醒的神明小声的反驳着,在人一如既往的足以腻死人的眼神中捧起了亚图姆的脸,“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神明看起来非常认真,“我...我喜欢着亚图姆...”

神明非常急迫的想要告诉着眷恋着的人类,我是喜欢着你的,不同与朋友,不同与家人之间,你是那么的特别,特殊到在我心底独一无二。

可是这份心情是不能告知的,是连同他自己都不清楚的。

“你能永远陪着我对吧。”

“.....好”

那份应愿。

是神明不能触及的禁忌。

如今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却让他直白的抱住亚图姆的脸一遍有一遍的重复着,“我喜欢你。”

亚图姆摸着游戏的脸,喝醉了的游戏面上非常正常,只能从通红的耳朵和高于平日的体温看出他的不正常。

醉话不能当真,但亚图姆可耻的心动了。

这份喜欢来的太深,沉醉了俩个人。

这份爱又太过纯粹,所以踟蹰不前。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喜欢你,另一个我。”

“我也喜欢着你,aibo。”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喜欢你....我愿意把生命与你共享。”

那是神明都不能触及的禁忌。

“我也是。”

黑暗中的赤红的眸子中,散去所有锋利仅剩明确的感情和极致温柔却又异常霸道的亲吻。

那是神明愿意与其结伴同行的契约。

那是更加含蓄、更加直白的契约。

“我与你,永不分离。”

—————♝完—————

兔子生日快乐♥
来份甜甜的狗粮♥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祝你天天开心,事事顺心♥
(话说我的跑题依然没救,但是!我努力抢救了,只是还能看(:з」∠)_) @武藤兔子

[暗表]胜者

性转预警,枪战预警,ooc预警。
没有剧情别问我剧情什么是什么我就是想看欧派,想看对决,想看激情碰撞。[写完之后一本满足的躺地.jpg]

啊啊啊啊——她们那么棒!

帅死我好了——

设定:

武藤游戏♀: 三围:105-62.9-91.8
                    体重63kg 身高170cm
外貌:长达大腿部的长发,黑中带红的三色流海随意的垂下,略浅的的绛紫色眼眸,眼睛很大,嘴角常挂着温柔的笑容,平时把备用子弹放在的胸部。穿着一件改造的类似短袖旗袍的深蓝色衣服,为了便于行动边缘开叉到大腿根部,下身穿肉色紧身衣,胸前完美的弧度暴露在空气中,腰间斜挂着黑色枪袋,穿厚底约5cm的定制长靴。

亚图姆♀:三围同上,外貌同上,体重同上。
衣服:通体黑色的紧身衣,除去胸前露出胸部其余全部包裹的严实,腰间同款黑色枪袋,脚上同样厚底约5cm的定制长靴。

以上没问题?那么!

—————正文—————

“亚图姆?”

武藤游戏吃惊的看到兜帽中熟悉的五官,向前一步想要走过去,“是你吗?亚图姆!”高塔上的不知名的狙击手射出的子弹打向游戏的脚边,不带有杀意的举动,暗藏着十足的警告。

武藤游戏抬头望向狙击手躲藏的地方,良好的观察力让她发现了高塔顶层左侧发出不起眼的闪光。

绛紫色的眸子眯起,锐利的光芒隐在其中,决不似平常的温柔。

视线重新回到亚图姆是身上,不明状况的武藤游戏对于在陌生的城堡被熟悉的人追杀感到无比的疑惑。

如今正主终于上线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亚图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大家,大家都去哪里了?”

没有落下的脚步重新踏下,对于已经暴露了躲藏处的狙击手而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没有回答的亚图姆走过去。

警告被无视,子弹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地面。

破空声是那么的细小,不容发现。

以至于想要躲闪是那么的困难。

不过对于玩枪的高手来说,捕捉它又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很巧武藤游戏正是其中一人,她不仅五感灵敏、还有着令人感叹的柔韧度。

一个不可思议的后空翻,便以微妙的姿态与高处射击的子弹来了场完美的双人华尔兹。

子弹好像不忍心伤害她一般,从她的身边绕了过去,顺着蓝色衣摆的弧度勾勒出了依依不舍的情节。

手臂接触地面的瞬间,她接力跳上半空,裙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制造了双方视野的死角。

在掏出腰间的爱枪射出子弹到落在亚图姆两米开外的距离不过十几秒钟,高塔上的狙击手已经捂住肩膀不能再次阻拦。

武藤游戏站定看向亚图姆,黑色的兜帽被忽如其来的风掀起,两人相似面容暴露在阳光的下,黑色的披风被亚图姆解开扔在一边。

“游戏。”

“我在。”

“... 拔枪吧。”

“为什么?”

“为了...决定出最后的胜者。”

风卷起两人地上的落叶,武藤游戏刹那间好似失了声。

“为什么我们非要这样....”

一身蓝的人这样问着,声音是那样的小,“就像我的旅行完全没有了意义一样....”甚至近似喃喃自语。

“......”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亚图姆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只是那双毫无波动的瞳孔闪过一丝动荡又瞬间回归平静。

两人遥遥相望,过分相似的面容却从不会让人认错。

两米的距离如同沟泸。这个距离对于敌人来讲太过亲近,对于朋友来说又太过疏远。

风还在吹,刮起了游戏的裙摆和地面上被抛弃了的披风。

无言以对不知过了多久,双方都保持着全无破绽的放松状态,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同时拔出了斜挎在腰间的枪,顶住了对方的额头。

两对瞳孔相对,一人回荡着永恒的温柔与淡淡的笑意,一人好似死水冰谭永不会荡起波涛。

又好似镜子中的你和我。

对立又亲近。

“卡..锵”的双声回荡好似两人的支离破碎的关系,食指按压着的地方是不能再熟悉的机件,眼前的面貌是不能再熟悉的脸庞。

亚图姆。

嘴唇小幅度张合,她看着她想要叫出含在口中,记在脑海中的词汇。

卡——

动摇的紫眸一瞬间的缩小,游戏抬腿便是一个横踢踹向对方举起的手。

子弹的打到一侧地面,留下了空气中熟悉的硝烟。

没有时间用来思考,什么都要抛在脑后,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警鸣,她不会留手。

双手交叉驾住从上踢下的腿,十足的力道是那样的毫不留情,手腕一翻握住了对方的脚踝,抬眼看到的她和记忆中笑容淡淡却是那样温柔的她似乎是两个人。

“咻”的破空声打破了不适宜的分神,也逼得人不得不松手躲避子弹。

糟糕!

不顾形象的就地滚入一旁草丛,背靠在古树粗大的树干上,小心的望向她,望向了犹如分身的另一个自己。

“难道我们只能这样?”

如此可悲的事情有必须要上演吗?明明我已经做出了退让,明明....我都已经逃开了....

“.....”

得到的回答只是飞射出的子弹。

“....我了解了。”

估摸着手枪中的六发子弹已经射完,耳侧是清脆的上膛声,侧身朝着亚图姆所在的位置后方的树干连续打空手中的子弹。

“碰——”

武藤游戏绕过烟雾跑着,不用回头只听响声也知道目的已经得逞,奔跑过程中借用巧力抖动胸部甩出六发子弹,左手切开齿轮在空中接住浮力导入其中。

“卡...嗒”上膛声发出脆响,旧式的左轮手枪总是比不过新代武器来的便利,但对于武藤游戏来说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腾起的灰尘消失,树上的花骨朵因为巨大的震动缓缓飘落,走在落花飞舞下的是她。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横腿踹向她的腰间,武藤游戏已经冲到了亚图姆的身边,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即使绛紫色的眸子里磕出了泪水也不能掩饰那双眼中对亚图姆的绝对信任。

亚图姆的反应也足够迅速,她的右手松开了枪支,横起手臂挡住了武藤游戏的腿,尽是后退了几步就稳稳的抵住了前来的冲击,随后接住了枪的左手抬起便是一枪。

面对迎面而来的子弹武藤游戏做到了不可能的下腰躲开了子弹,手撑着地面支撑住自己,倒立起身子用腿旋起风朝着亚图姆的面部踹去。

亚图姆立刻后撤躲开袭击,不留神被蹭过的脚尖勾飞了手中的枪支,同时武藤游戏从地面跳起朝着亚图姆的眉心,心脏连开两枪。

亚图姆冷静的神色中闪过丝惊讶和赞叹,动态视力下捕捉到子弹轨道,她当机立断的脱下了上身的紧身衣朝着子弹的方向甩了过去,不能改变它的射程,那么这个障碍足以做到改变它的轨迹。

她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绝无仅有的。

亚图姆紧接着朝着地上的枪支扑了过去,武藤游戏紧跟其上前去阻止,不料这只是亚图姆的假动作,目的是游戏手中的枪支。

褐色的皮肤的手扣住了乳白的色的手腕,武藤游戏深知比力气拼不过亚图姆,另一个手朝着她的面部袭去,拳未到亚图姆眼前腹部却遭到了剧烈的冲击,疼痛下游戏松开了手中的枪,身体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连滚几下停在亚图姆枪支的不远处。

武藤游戏起身抹去嘴角留下的血液,她抬头看着那双平静的绛紫色的眼眸和冷着脸的亚图姆,眼角留意着那柄在阳光下折射着不明显光芒的同款左轮手枪。

谁都没有对谁留手。

这场胜负,如此残酷。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迅速,几次交手没有任何的琐碎动作,精准,唯美又异常惊险,不管是谁慢上一拍可能就会死亡。

她们谁也不想死亡。

站定的亚图姆举着手中的枪指着地上半跪着的武藤游戏。

游戏仰着脸看着亚图姆。

站着的胜者说道。

“你要输了,aibo。”

“那可不一定。”

话音落下游戏在子弹飞出枪管之际的那个瞬间捡起了亚图姆的枪。

“咻碰——”

两颗子弹碰撞在一起,发生了微小的爆破。

力与力相互抵消。

“还早的远呢。”

“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得到胜利的。”

“亚图姆,我不会输的。”

武藤游戏直起身,即使她的发,脸颊,身上沾染了灰尘早已不似平日的整洁干净,可她清脆的声音中含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也不会让你死掉的。”

这种为难人的发言让亚图姆无可奈何,却又不自觉的牵动了嘴角,眉眼间都温柔了起来。

“....你终是这样。”

带着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温暖着我的心,让我感受到了世界是多么的绚丽多彩。

“可是。”

“太天真了!”

亚图姆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的温柔。

“你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亚图姆卡的和上了装满的子弹,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那来试试看吧,亚图姆!”

武藤游戏毫不示弱。

“我会得到胜利。”

重叠的声音是对于胜利的渴望。

但你也不会死亡。

未出口的话语,是对于自身的绝对信任。

———— 完————

真的不给我心心和点赞好歹给我留个言qaq

茶燃:

没什么勇气去画欠下的债了..噫呜呜突然好感动?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