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药方

咕人一时爽,一直咕一直爽。
嘿,嘿嘿。

[白正13days]不正经的天使和正儿八经的恶魔

 
 名字....等我想好咯我在换 现在就就这个吧。

嗯,开头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说等我的前几棒和后几棒辛苦了,我踩着死线写出来——

梗:天使和恶魔
内含少量6927,虽然没写明白但是也说一下。

         ——————正文——————

  上帝创世时的最后一天,创造出了四位织天使和他们栖息的天堂之后,隐与第七重天。

  上帝立誓世界不毁,永不出现。

  此后四位织天使带着从神那里继承了一部分力量维持天堂的运作,四位织天使中一位继承了横向时间的力量,一位继承了纵向空间的力量,还有一位比较特殊的天使长拥有了肉体。

  此外还有最特殊,也是第一位被创造出来的织天使,他继承了上帝二分之一神力,同时掌管了戒律。

  这位织天使的力量和对上帝的信仰当属最强,是当之无愧的天堂宠儿。

  好景不长在上帝创造出了人类之后因为理念不合,带领了天堂近四分之一的天使背弃了上帝堕落至地狱。

  

  ————《天堂史节选》

  

  三重天,天堂图书馆。

  

  褐发的小天使一路高飞来到天堂书馆的上方的琉璃窗前,不出他所料白兰正枕着一朵软绵绵的云彩在那边睡觉。

  “白兰!”小天使蒲扇着翅膀飞到白兰的肩头,拍了拍白兰的脸颊,力道不重却也是饶人清梦,“白兰,白兰你醒醒!”小天使掐着腰,圆圆的眼睛因为总是弄不醒白兰而生气,显得更圆了。

  “白兰——你要是在不醒我就把你藏起来的甜点....”小天使明显气急了,想要威胁又因为良好的教育不知道怎么说。

  小天使气的重复着自己的话,嘴里反倒着重复了半晌也没想起什么难听的重话,“我会把他们...”他用力的拉着窝在云朵床里纹丝不动的大天使,最后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脑子里最过分的事情,“吃光!!”

  “小纲吉~不要这样说~”白兰噗的一声笑了出声,半睁着眼起身,侧着身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也不管那被纲吉扯的不成样子的衣领,任半片月匈膛暴露在空气中。

  白兰单手支起头,紫色的眼笑的弯弯,长臂一伸把还在努力叫人起床的小伙伴搂入怀中。“你的牙要是能承受的了的话,我给你吃也没问题。”他对于这样的不是威胁的威胁不痛不痒。

  白兰带着怀里是反应慢半拍的纲吉从躺改为坐着,用手捏着纲吉的脸皮,笑嘻嘻的揉了起来。“毕竟你那么小,吃点也是没什么的~”

  

  “白兰!!”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白兰精准的一脚踩到了纲吉的痛处。

  “你——你——我!我再也不要管你了——”

  小天使在白兰怀里炸了毛,翅膀上的羽毛几乎全都蓬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胖了一圈。

  纲吉愤恨的从白兰怀里钻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被白兰恶趣味的弄了个七零八散。只能说在纲吉爬出白兰的约束之后,一身整齐的衣服只能称的上挂在纲吉身上。

  小天使委屈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理了好一会也没有太大起色。最后抬起头看向白兰时,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红霞,眼眶里噙着泪珠。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

  纲吉用小手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泄愤的踹了白兰一脚,“我不会管你了!”末了觉得这样的威胁还不够,又狠狠地瞪了白兰,“我们绝交!”这样说完他气冲冲的飞走了。

  

  这是这个季度,第一千次的双方绝交。

  现在又加了一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兰看着纲吉飞走的方向,自己在云床上笑的东倒西歪,好半晌才用手抹去眼角的泪花,咳嗽了两声才止住了自己的联想。

  纲吉衣衫不整的回去,肯定会面临忠犬下属泪眼汪汪的询问。一想纲吉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又做不到随口编瞎话急的满头大汗,在忠犬越是自责的目光下,欲哭无泪的答应下各种无厘头的要求白兰就又想笑了。

  

  “...很好笑?”

  “当然。”白兰揉了揉纲吉踹的地方,就算是留手了战斗位第一的智天使的名头也不是叫着好听才叫的,“玩弄小纲吉,看着他变脸多有意思...啊...”

  “白..兰!”纲吉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他把准备正经递给恶趣味朋友的任命书,朝着大天使的头上狠狠地砸去。

  “这不是没想到你又回来了呢。”白兰笑眯眯的挡住对自己的‘暗器’,低头看了眼才收起了玩事不尊的样子。

  银发的智天使打开了任命书,狭长的凤眼刷的一下睁开,露出了深藏的淡紫色眼珠,不过也只是一眨眼就又懒洋洋的眯了回去“啊呀呀,这可不得了了。”

  “你!”纲吉看白兰收敛了嬉闹的神色也不顾刚刚的生气,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被调到前方去了。”

  “我被降级了。”白兰一本正经的说着,“被派放到人间去了,老头子嫌我在在天堂斗鸡撵狗,无事生非....”

  “够了够了,你都说的是个什么,天堂什么时候有鸡又有狗了。”纲吉满脸无力的看着越说越没有分寸的朋友。

  白兰的话里槽点太多了,他根本没有办法跟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脑回路,只是从中品味了一下觉着不太对劲“是要求你去人间传播福音?”

  “......你这种眼神什么意思。”

  “儿大了,会独立思考了的意思。”白兰直言。

  然后被纲吉打了一拳才老实的交代。

  “最近地狱不怎么老实,老头的意思是让我去人间,散播散播神迹,顺便吸引吸引迷途的小羊羔。”

  “你这种随便搞搞好交差的态度是怎么回事,神迹又不是不值钱,不稀有,你就不能认真一点。”

  “别在意,啊就是前几次圣战不是赢的不是太好看么,上帝的意思是我们太不呜呜呜。”

  “白兰!”纲吉堵的握住白兰的嘴,“神无所不能。”

  白兰拉开纲吉的手,看了看朋友认识的神色,懒散的仰在云床上,“好吧~”他笑盈盈的看着琉璃窗上的十字架的图案,眼神深处没有丝毫的尊敬,“就是让我去人间吸引信徒了,其余没什么。”

  “什么时候?”

  “现在”纲吉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才改口,“好了,明天是明天。”

  “别那么伤感,只是稍稍过上个几百年我就回来了。”

  “几百年又不是一瞬间哪有那么快就过去了。”

  沉重的气氛被白兰一句话打碎,纲吉也提不起什么伤感的情绪,只是落到了白兰的床边,“白兰,有些话是....”

  “等我回来了,你可别再是这种三头身的样子了。”

  “你!”担忧的话没说出口被堵了回去,白兰的嘴张张合合说好听的话哄的人人都开心,说起气死人的话,真是让人气的恨不得撕了他。“你去传播上几百年算了。”

  一语成谶,白兰几百年都没有回天堂。

  ◆

  

  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上帝的偏心。

  地狱缺少资源,活着就是为了活下去。

  信仰就是个屁,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恶魔没有什么节操,也不存在什么忠诚。

  地狱的生存法则,单纯又残忍。

  就这样的被上帝所厌恶的自由之地,在那天哑然而止,所有的恶魔都记的那天——天使堕入地狱的那天。

  恶魔被分割在地狱的各层,堕天使占了地狱的最底层,堕落到地狱的天使们把地狱重新修正,一切好像不一样起来,地狱仍然是那个的地狱,只是稍微干净了很多。

  在恶魔和堕天使亲切友好的交谈之后(物理)。

  恶魔同坠天使达成共识,一起跟人类较上了劲。恶魔开始把业务从地狱里的内讧扩展到了去人间跟上帝抢信仰,反正上帝看不顺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只要能恶心上帝的事情恶魔做着最舒心。

  就这样正儿八经的恶魔会议也就那样诞生了,除去了每千年的固定战争,恶魔每隔一百年都会聚在一起说一说最近(被召唤上地表后)发生的事情。

  ————《恶魔史,恶魔会议诞生》

  

  “冲锋——冲——”

  “杀啊——”

  “杀——”

  “啊~这人间的天真蓝啊~”白兰斜坐在云头,手里掂着从王宫中拿来的新鲜水果,哼着小曲慢慢品尝。

  即使脚下是一片战场,喊杀声不断,马匹奔跑带起的灰尘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天使大人是怎么舍得光临这满是罪恶和浊气的战场!”漆黑的雾气伴随着血光,恶魔一旦显出原型便遮去了半边天空的阳光,红发的男人从地面登上高空。

  恶魔站的地方很巧妙,他距离天使不远也不近,保持在一个警惕范围内观望着躲在云朵上的银发天使。“难不成是要在这满是血色的地方散播神迹。”

  碧色眼睛的恶魔从云端看着地面上杀的难舍难分的人类,单片的镜片戴鼻梁上,一身贵气的军装显得他身材格外纤细,就算是头上顶着两个巨大而弯曲的犄角也只是为为他的俊美多了分迷人的邪性。

  “真美。”天使舌忝,舌忝嘴角,赞美道。

  “什么?”恶魔藏在身后的尾巴甩了甩,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耳背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天使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白兰从拿来的水果里挑了一个葡萄塞到嘴里,“什么都没有哦~”天使很无辜的举起了双手来示意自己的无辜,任果盘连着水果一起砸下地面。

  恶魔看了看银发的天使又看了看地面被砸晕的可怜士兵,他几乎郁闷到了极点,最近他的业绩是增长了,但是!

  ——但是!

  

  两方的战争都不是他挑起的这种丢魔现眼的事情,他怎么才能在恶魔会议上承认是有个天使在背后捣鬼。

  而且!更重要的是还不是一次了,这一百年地面上好几次的战争都不是因为恶魔的低语而引发的争端。

  都是这个天使,恶魔狠狠地瞪了眼云上翘着腿没有个正行的银发天使,不是说天使都是善良又温柔,见不得血,见不得战争的么。

  这个奇葩是哪来的。

  红发的恶魔面上不动生色,心里头暴躁的揉着自己一头打理好的头发,身后的尾巴是瞒不住心情的,正郁闷的朝着一边一甩一甩的。

  想起来前几天的恶魔会议就有些暴躁,恶魔恰巧被人类召唤上来到人间来,也不知道那么巧他的周围百年来争战不断,于是他被特别点名了,询问了怎么回事。

  说来也是很郁闷,正儿八经的恶魔在地上矜矜业业战战克克的为召唤自己的宿主服务,也没有想要搞什么大事件,就发现宿主的国家因为宗教信仰的问题打了起来。

  搞的很大,从开始的小争分到最后的打仗,十年间血流成河。

  虽然说恶魔的低语卷起的战争很多,但是宗教这种敏感的问题多多少少的恶魔也是很乐意去插上一脚,要是在过程中搞掉上帝的一部分信仰,这种快,感无与伦比。当然附带的要是可以拉黑天使的印象也就更好不过了。

  在这种大家都懂的关注下正一就被问了是不是参与进去了,恶魔也是想这种事情是他搞出来的,问题还真不是。

  “大人,并不是我的原因。”红发的恶魔有些郁闷,他对宿主是个主教私生子并且想竞争主教的位置,就觉得挺难搞的别再说去关注别的问题,一个念头回转他有一说一的道,“只是人类自己产生了争分。”

  上位的堕天使低语了几句就不在在意这种事情,下方的恶魔嘀嘀咕咕的小声的议论起来,红发的恶魔耳力极好,大多也就是‘不知道是这个时代又要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要是绞的世界都要乱了套才好,给天使弄点大麻烦瞧瞧也是不错的。’

  恶魔不在意这种事情,不过因为不知道的什么原因他离开后刻意的去关注了最近的动向。从各个方面入手,他总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而他的宿主天天在他的耳边背着圣经。

  是了,人类吃了善恶的果实,分辨了善恶,有了欲才产生出了恶。可是圣经上说什么都是因为恶魔,恶魔怎么这么,也是很委屈恶魔了。

  硬要说恶魔和人类有关系,也是扯得上的从人类问世一来地狱新生了很多恶魔,他们是人类,也不是人类,是纯粹的恶欲诞生出的魔鬼,不是正统的恶魔。

  这种杂交出来的恶魔,恶魔都不屑与之共事。

  说到新生的恶魔不得不说说天使和恶魔的恩怨,这样一谈又不得不谈新生的小天使跟恶魔见面之后发生的事情,但一旦扯起来太大了太麻烦,我们要挑小的说。

  不如就说一说两个非人的存在之间几百年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吧,细细的一说又太过于长远,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啊,他们的之间不得不说的,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正好时节,当然只是对于恶魔来讲。

  云彩一定是要的跟血一样,飘在天空,沉沉的压压的着太阳离去才是一天之中最美的,额外要说的是在恶魔心里排第二当属不归上帝管辖的夜晚。

  恶魔跟着他的宿主来到圣城,是作为一名守护骑士跟随左右。

  怎么说恶魔在这里的伪装也算是合格的,力量被很好的收敛在了降临的身体里,除却圣城的地面有些烫脚和身体体温不断升高到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替换着踩着地和立刻离开这里去冲澡,他基本上也没什么。

  感谢撒旦,骑士穿着那么重的盔甲,脚下也有,他在里面不断地跳脚也没人看的见。

  说真的恶魔不喜欢圣地,这边天使多,是非也多。要不是因为宿主是要当上主教的存在,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他跟着宿主来到了一间大教堂,抬眼就发现了到了落在不远处教堂上方的天使,银发的天使落到了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上。还是很没有规矩的横躺在上面,手拿着软绵绵的东西吃的正开心。

  血色染红了大片的天空,让恶魔误以为这是世界的唯一一抹白。

  事实证明,人类在对于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毒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件事情上都是适合的。

  这东西在办事上比恶魔还要坏,是个坏透了的东西。

  恶魔不得不夸奖天使,用咬牙切齿的方式。

  ◆

  回到现在,战场之上。

  两个非人的存在正在闲聊。

  红发的恶魔先搭的话,他说,“人类在抢夺权利这种事情上,确实是热衷的不行。”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倾诉欲,但天使一副我可以托着脸看你看到天荒地老的模样,挺让恶魔感觉到背上一凉。

  “又自大,又愚蠢。”恶魔总结。

  “所以才会有战争不是?”天使回,“要不是这样的天性,人间还有什么意思。”

  “....!”

  “不要那么惊讶啊,我叫白兰,白兰·杰索”天使笑眯眯的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又掏出来一盘水果,开始往嘴里塞。

  “正一。”红发的恶魔很有礼貌的报了名字,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太对,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

  “正一?”白兰问,“这个名字可不是多么恶魔。”

  “只是一个称呼。”恶魔恼怒的瞪了眼白兰。

  “快看,那个人类好像是要逃走了。”白兰眯起眼,一副惊讶的样子,“战场上的逃兵,哈这可不是被人类赞扬的品质。”

  “你是准备用神迹帮他逃走?”恶魔嗤笑 。

  “别傻了这可是战争。”天使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对话不怎么对吧。

  “神说,要勇敢,要忠于信仰。”天使舌忝,舌忝嘴角,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所以?”恶魔嘴抽了抽,看着天使施展神迹,“说来说去你还是准备帮他?”

  “神说,万物平等。”白兰说,“我要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类。”

  正一有点看不懂白兰的套路,但是神迹总是很快的,逃跑的士兵同对方将领碰到了一起,一个被阻拦,一个面露惊恐,只是一个照面不知道士兵想了什么,他竟然杀了将领。

  “人类总会把握机会的。”白兰又咬了口苹果,对着正一这样说道。“你看,他抓住了。”

  “你这是帮助了他?”正一看着欢腾的胜利方,“你这是在害他。”恶魔皱起了眉头声音不自觉的严肃起来,“不劳而获。”

  “怎么可能。”白兰夸张的摇了摇头,“这是上帝的恩赐。”红的扎眼的苹果在天使的手中,上面是被咬了两口印子。“这可是难得的神迹”天使凉凉的道。

  恶魔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被战友高抛的士兵,看那个朴实的士兵的心底隐隐出现了团黑色的种子。

  那是欲望的种子。

  ◆

  恶魔跟天使不是常见面,也不是不见,只是圣域太烫了,恶魔很不喜欢,也不常跟着宿主去。

  他守着宿主已经不洁了的教堂,经常朝着玻璃上的彩绘天使发呆,触景生情自然也是时不时的想起来白兰。

  自战场一别白兰跟得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缠上了恶魔,每次跟着宿主去圣域白兰就会跑过来逗人。

  红发的恶魔性子极其执拗,认准的事情不容整改,在白兰缠的太紧了之后开始躲着走,很可惜即使躲着走,恶魔活动的地方对于精明的天使来说也是极为好猜。

  “您好,圣子殿下”白兰穿着极其复杂的神父服来拜访了新上任的圣子。“缘神保佑您可以安稳的当上大主教。”甜腻的笑容下是冷淡的双眸,冷冷的直让人只打哆嗦。

  有着恶魔下从的圣子被吓的直抖,背上都被冷汗噙氵显了大片,面上镇静的应付了道贺的神父回去就让恶魔去探白兰的底。

  恶魔夜班三更的跟着天使留下的暗号找到了,在一个破败小教堂的花园中沐浴着月光的天使。“你要干嘛。”

  “想跟你认识一下。”天使回答。

  “用威胁我宿主的方式。”恶魔问。

  “那是友好的外交。”天使眯起眼打了个响指,接住了盒甜点。“吃吗?”

  “不。”恶魔摇头,瞧着天使都弄出了一个桌子跟着还有椅子,“我喝茶。”走过去坐下。

  天使挑眉,冒着热气的茶壶在一个响指后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桌面上,“红茶。”

  “没问题。”天使帮他倒了一杯。

  恶魔闻了闻,又说,“加上方糖。”

  “那当然没问题。”几块方糖叽里咕噜的跟着恶魔的汤匙转了起来。

  就这样在美好的月光下,恶魔跟天使成为了朋友。

  ◆

  是的,是的。

  两人相识不是什么重大又轰动的事,只是一场普通的见面,一次普通的外交。

  只是直到恶魔在离开第一任宿主才知道圣域中到底有多少主教,因为一个缥缈的神迹私底下干了多少肮脏事。

  不过恶魔不知道,他心中排第二的欢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

  嘘——这是个秘密。

  ◆

  恶魔曾经捂脸的时候跟天使聊过圣经,并直言的对圣经上的话不屑一顾,什么恶从心底滋生 乱七八糟的罪名都扣给了恶魔。

  人类的想法关恶魔什么事,选择权还是在人类的手里,他们不想动手恶魔也不屑去对一手能碾死的虫子动手动脚。

  当然适当的引导也是有的,就如天使的指引一样,只是很微小的,不经意的出现在他们的人生选择中。

  这个观点恶魔的朋友也是赞同的,并且在他们认识的几百个日夜中充分的展示出了自己的主见,只不过是用恶魔不屑一顾的神迹来展现的是了。

  恶魔说,世界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只是或早或晚的收取他们的代价罢了。

  这句话恶魔的朋友是不喜欢的。

  天使说,神迹是恩赐,当然并且理所应当的是赐于信徒的奖励,只是所给出的神迹,要掏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

  神是平等的,不是么。

  

  ◆

  时间转瞬而逝,当然对于非人类的长寿族来讲时间也没什么意义。

  二十世纪,xxx监狱。

  “小正~”银发的天使这张嘴一张一合叫出的是很不得了的昵称,懒散的音调拖的老长,一个名字恨不得在他的口中被舌头卷了几千次才晕晕乎乎的走出来。

  激的恶魔恶心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是什么新的精神攻击吗!”

  太恶心恶魔了。

  “怎么会。”天使捧着心口,一副心碎的表情。“我这是在表达在这里能看到你的欢喜。”

  天使还是跟以前的懒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肆意极了,紫色的眼睛藏的很好,偶尔露出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看不懂情绪,只是眼角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奇怪的倒王冠刺青。

  白兰气质上好,即使穿着白蓝条纹的监狱里统一发放的衣服也格外出尘。

  不说别的,好几个狱警和排队的犯人频频回头,想要多看他几眼就够证明他的魅力。

  白兰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带着手铐就朝着恶魔扑去。

  “从我身上起来。”

  “唉——”白兰趴在正一身上,拉长了声音抱怨,“小正越来越不好玩了。”

  “我们不熟。”正一推了推白兰示意他起身,小声的说“我们还是敌对阵营。”

  “我们几百年的交情了还不熟?”白兰委屈的站好了。

  “在监狱看到你,我真是一丁点也不吃惊。”正一转过去身,背着手去看排着队的犯人,不在去答白兰的话。“你总是在打破我对于上一秒你的认识”狱警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总是得恰到好处的显出他的身材。

  “没办法。”白兰摊摊手,“我朋友在里面,我要去捞他的话总要的花费点时间去准备。”天使渡步,看着恶魔不知声,小步小步绕到正一身侧。“怎么的。”

  他歪着身子,探着头去看着正一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这么的醋吗,就因为我这次不是单门跑过来见你?”

  “说什么瞎话。”正一打开了白兰的手,“好好服刑,好好改造,出狱之后好好做人。”

  “好好”天使吊儿郎当的背着手,才回来队里跟着大部队向前走。

  正一品味了一会觉得不太对,直到到了监控室发现监狱里的犯人因为白兰的脸想要下手被白兰几句话整治,三言两语挑开了跟随者们得内讧引来了狱警进行警告才回味过来。

  “真恶劣。”恶魔坐在监控室里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监控下朝着自己飞口勿的白兰说,“还是这样让人讨厌。”是这样说的,嘴角却不知道为什么朝上扬了几分。

  ◆

  救人,这是白兰告诉正一自己为什么来到这罪大恶极的监狱中的目的。

  说实在话,就以白兰的性子说救正一是不信的。

  要说朋友,白兰的‘朋友’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人遭难的时候也没见过白兰亲自去救过谁。

  恶魔跟天使正儿八经的相处了百年之久,这次看天使的样子切切实实是准备了很久,连计划书都像模像样准备了一份。

  虽然也没见得用上,就抓瞎一样在监狱里待了几天玩够了才抓了壮丁(正一)去救人。

  人关在监狱顶层,除了极少数的人还真没人知道这里关了一个人。正巧正一是知道的却没有注意,直到被白兰拜托了才知道是他。

  正一对白兰要救的人感官很好,他的灵魂非常干净,接近纯粹,这是人类中少有个体,要不是因为各种原因下导致没有去接近过,正一也是会去拜访一番。

  如今白兰提了才发觉不太对,正一拿钥匙打开上层的栏杆,他前走着带路,顺便使了点幻术给白兰换了个模样,路上白兰少见的安生着实让正一感到意外进了,心里嘀咕着要救的人对白兰确实是格外重要,要不然不会摆出这样正经的样子来,也不枉正一单门考了个警察进来当狱警。

  一口开门,进了门恶魔就注意到房间里被施加了各种复杂的混合咒。

  是专门针对天使的。

  “哟,好久不见了。”门一开白兰就不在收敛,欢快的跑过去打招呼。

  “白兰?”屋里的人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白兰打了个响指,屋子很给力,纲吉双手上的手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好。”褐发的医生在白兰不信邪的继续准备试试的时候,转过头跟正一打招呼,同样褐色的眼睛这时笑起来很是温柔,“我是纲吉。”

  纲吉的声音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只是一个照面便非常容易的获得别人的好感。

  恶魔也不例外。

  正一干脆的拉住白兰,准备找根细长的东西撬锁,白兰这个是好手,从头发上扒拉出一根线卡掰直了就开始了。

  正一站在一边很细心的发现,纲吉一举一动中带着良好的教养,但唯独打招呼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手铐打开的瞬间,恶魔脸黑了一半,他捣了一手肘架在自己身上歇着的天使,拉住他跟人咬耳朵,“你没说我要跟着你救的人是个天使。”

  白兰夸张的睁大了眼睛,又苦恼的拖着手臂看起来苦思了好久,一本正经的反问,“我没说过吗?”说着说没有蹦住自己笑了起来,眼睛都笑成了月牙,整个人透露了坏事得逞的成就感。“怎么,恶魔的信条不都是只要上帝不高兴了,怎么样捣乱都可以吗。”

  “那也不是这种事情!”正一又不傻,纲吉明显是智天使,还是上三位的天使,把他救出来干嘛,给地狱再找一个新敌人?

  “没关系,小纲吉人可好了。”白兰笑意没退,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响指,手铐从纲吉就从手腕上掉落接着也不知道从那个地方拿出来了一包子棉花糖撕开,“我以前逃课的时候都是他帮我的。”

  “而且,你看他可是看不见。”白兰慢悠悠走到还是乖巧坐在椅子上纲吉的身前,朝着人伸手摆了摆,转头对着正一抬头示意,“神可是拿他没办法才把他关在这里的。”

  “白兰别这样说。”纲吉当着背景板听到白兰这话却是不乐意了,“感觉跟我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

  这种吐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说完之后纲吉都自己有点愣,听到白兰在一旁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也笑了起来,笑的连着眉眼间的疏离散去了,整个天使都显得真实了很多。

  “你总算是脱离了三头身的样子。”白兰满意的在纲吉身边转了几圈,还拉着人的胳膊让人摆着姿势。“可算是成年了。”

  那种熟悉嘴贱感让纲吉手痒痒,“我看不见了你一样打不过我,白兰。”

  “真暴力,白瞎了你这幅温柔的外表。”白兰枕着正一,转头就窝正一怀里假哭“儿大了不由娘,翅膀硬了飞的高了....”

  “你是我娘他是什么,我爹?”纲吉也不恼,好笑反问。

  一句话烧的正一浑身不自在。

  “我们是朋友。”恶魔干巴巴的解释。

  “嗯?”纲吉呆了一下,“抱歉,我不该那你开玩笑的。”有礼貌的孩子脸上浮现歉意,他看不到正一脸上的不自在只是听着声音以为正一生气了。

  “没关系。”正一不自在的推了推眼睛说。

  白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搂住纲吉,下巴压在纲吉头上,狠狠地捻磨,“你是被关傻了吧,还不快点走,等着你的忠犬来接你啊。”

  “疼疼疼。”纲吉拍开白兰,揉着脑袋,“我刚刚被你救出来,怎么说我被关了那么久也要有个适应过程....”

  “出了这个门有你适应的,快起来吧....”

  正一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互动,言语中没有几百年不见的疏离,斗嘴打闹觉得有点不舒服,“白兰,纲吉先生,要快点走了。”

  “好”叠声的回应下,恶魔已经走出房门,侧开身子看到白兰拉着纲吉走,动作中格外小心。“白兰,要不要拉着纲吉先生。”

  “不用。”白兰第一次拒绝正一,只是扣着纲吉的手臂扯着人走。“你可要跟上,别跟以前一样跌倒了。”这样说着,眼神时不时的在注意了纲吉的动作。

  正一看到眼里不自觉的攥了攥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找不到插入的话题时机,最后抿了抿嘴放弃了去搭话,自觉的走到前面带路。

  ◆

  天使应当心身敬仰着神,已遵守七美德「诚信(贞洁)、希望、慷慨、正义、坚韧、节制、宽容」为证明。

  全心全意的信仰吾神。

  越是高洁的天使,越要以身作则。

  ——《天堂戒律》

  正如正一所说纲吉是上三位的智天使,理当洁白无瑕。

  也是说了是理当,理当是这样,可要是真的这样也没什么事了,现实却不是这样。

  就像天使中有跟白兰一样行事作风,格外偏向恶魔一样的天使少之又少。

  在白兰正儿八经的走司法程序给纲吉反了案子,顺便把自己也从监狱捞了出去,前前后后正一在中间陪着白兰忙活了好几个月。

  一切安顿好了,白兰跟纲吉大大方方的从监狱离开留下一堆傻眼不已的犯人狱警。一回到白兰的别墅,正一敏感的发现了纲吉身上沾染了不详的气息。

  浅浅的莲香飘在纲吉身上,连着灵魂深处都被充斥,霸道的气息缠绕在绝对纯洁的智天使身上。

  是了,一位智天使犯了不洁之罪,竟然还能维持着天使的姿态多么不可思议。

  “小纲吉。”白兰也察觉到了,常年带着微笑的脸刷的一下都黑了,“不来好好说一下几百年来的经历?”爱拖着长调说话的天使说话都不打飘了。“你是怎么招惹上了恶魔的,嗯?”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咄咄逼人的意味。

  典型的宽于对己。

  “怎么说...”纲吉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自己所发生的事情,“这个是个很长的故事。”智天使不怎么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脸上带了不怎么想去回忆的尴尬。

  “很巧我们两个都有时间来听你说。”白兰又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天使,他只是抓了一把棉花糖塞到了嘴,缓解烦躁的情绪。

  白兰自然的就靠在正一身上,“说。”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纲吉心虚的摆弄着手指,不敢抬头。“就是在你离开之后.....”

  “停,长话短说。”白兰突然想起来纲吉说谎前的态度,跟现在太像。“还有别想打马虎眼,说清楚点。”

  “好吧。”纲吉身体前倾,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撑开坐着,手臂架在膝盖上,手掌压着膝盖给自己打气的同时也作为撑着身子,“在你离开之没有过多久里包恩,也就是我老师,他让我去人间历..传播福音...”

  当然里包恩的原话不是这样,接到神指示‘要好好的训练纲吉’神已经准备让他在恰好的时间继承上代天堂副君的位置的命令。

  同样三头身的战天使,里包恩举着武器变的锤子威胁自己的弟子不好好等我去下界历练,好摆脱他那软绵绵的三头身在回来。

  不然他不能保证让纲吉去地狱逛一圈,还能安安全全的回到天堂。

  “在人间我经历了挺多,可能是因为体验不一样,我对力量的掌控更强了,代表了智天使的六翅都稳稳的出现在背上。”纲吉对自夸这种事情总得来说还是很不好意,他摸了摸鼻子继续说,“当然了摆脱三头身的方法也是查到了头绪,虽然说战争对于我掌握力量有很大帮助,但是我到现在都我不是太清楚为什么那几年的战争怎么会那么多。”说道这着里被白兰靠着的正一尴尬的推了推带着的眼镜。“也是可能是因为战争,天堂派放到人间的天使越来越多。”

  “某一天,我收到了一位天使的求救,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我找到了,那位向我求救的天使。”纲吉顿了顿,“找到的时候天使已经不能撑的上是天使了”智天使抓住裤子布料的手松开了那件可怜的布料转而合在了一起,十指紧扣压住怒火。他说,“翅膀已经全被剪去了,不是削翅是硬生生的从天使的身上摘除了。”

  “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纲吉还是能记的起那个天使的名,安琪拉是一位叫做天使的天使,只是一位普通的下位天使。“她受的折磨太多了。”智天使不忍的说,言语中满是怜悯。“要是我,要是我找到她的时间再快一点...也就不会这样.....”白兰跟正一互相看了一眼,明显纲吉破罐子破摔,把压在心底的自责倾诉出来。

  “在最后的时候安琪拉希望我去另一个地方救一个小孩子。”纲吉感觉到了白兰不满意的咂舌,快速的带过去了中间忏悔和颓废的过程,“他叫**...”纲吉张嘴叫了两声孩子的名字无异都成了说不出口的禁语,智天使苦笑了一声“看了上帝连他的存在都不允许我透露。”

  “好了,我不在意他叫什么。”白兰说,“他对你干了什么?”白兰还记得纲吉失去贞洁代表了什么,“我可不记得你傻到被小孩子骗床上去的地步。”

  “也...没有,你在说什么!”纲吉脸涨的通红,他轻咳了一声,稳了稳气息继续说“我救了他,在一间实验室里,更糟糕的是这个孩子被移植了恶魔的眼睛”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天使在人间的孩子,只是以为他被强制的移植了恶魔的眼睛。”纲吉又顿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我把他从实验室带了出来,这个战乱的世道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很好的安顿他,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他,慢慢的陪着他长大。”

  “对于他的眼睛我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用天使的净化之力帮他缓解痛苦。”

  “这样也没什么,你怎么可能会触犯七美德?”正一问。

  “是的,是的,这样也没什么。”纲吉迎合正一的话,“可能是因为消耗的太多了,我在帮他净化的时候被污染了。”现在没有办法去形容当时的无助与恐惧,“我当时真的很害怕,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也很害怕,他不希望我离开,这点我是知道的。一旦他的恢复健康了,我就要离开。”纲吉的叙述开始颠颠倒倒,没有层次。

  “我病了。”他没有没尾的说道。“在战争结束了之后我,竟然没有办法离开人间,我甚至没有办法脱离人类的身体。”

  “他很担心我,也很高兴。”纲吉的语气有点古怪,又有些无力“我第一次尝试绝望,力量在递层削减,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在消失。”

  说到这里白兰从正一身上起身,不再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尝试了去信任他,就像我曾经尝试了去照顾他一样。”纲吉平静的为自己定下了罪。“但是,我触犯了戒律”

  “我因他对别的女孩子一起约会而生气,也会因为他离不开我沾沾自喜,我会因为他对于我不经意的忽略而感到心绪不宁,也会对他的离开发自内心的悲伤。”

  “我背弃了上帝,走到了他的身边。”纲吉的神色真的是异常平静,正一发誓他从纲吉说的话中感受一位上三位的智天使堕落到情网中的过程。“我有罪。”

  “我恢复了正常天使应有的姿态”纲吉继续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药剂,让我从一个孩子变成了大人。”

  “我们在一起了,在我感觉到身体中的枷锁一根根断开之后。”正一平静的听着,拉住了身边气息凝重异常的天使。“但是,我们不应该在一起的。”纲吉说,带了后悔的意味,太过的悔凝聚成了悲伤浮在天使灰沉沉一片的眼中,“上帝知道了。”

  纲吉都很珍惜他,也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天他的力量都在消散,如同不详的倒计时一般。

  智天使珍惜着每一天可见的鲜花,与他碰面的每一个人类笑容,蓬松的面包,清晨的雨露,阳光下被折射的雨珠.....

  一切一切都那么的美好,不同于天堂的纯洁,这是人间的平凡。

  “我们仅仅在一起了几十年。”纲吉闭上了眼,“他因为我....”智天使的声音带了怜惜,又像是怅然,“跟上帝打了个赌。”

  “上帝不会阻拦我们,只要他能在转世之后找到我,只要他的感情不变,上帝答应他会成全我们。”

  “第一世,我亲口勿了他的指尖,为他唱一首歌。”

  “第二世,在他潦倒的时候,我给了他一杯水。”

  “第三世,我看他不开心,给了他一块糖果。”

  “第四世,我陪伴了他一生。”

  “第五世,在弥留之际我对他微笑。”

  “第六世,他的婚礼之上,我奉上了最高的祝福。”

  “这是六世。”智天使平淡的说着上帝的惩罚,“每一世上帝都给了他机会,同样每一世上帝都没有封了我的记忆,只是说不出来,又没有办法看他受罪。”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了他,或者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开。

  “纲吉先生...你...”正一想要安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真好笑,跟老头子打赌。”白兰嗤笑,“你的小男友真天真,上帝不会让天使跟怪物在一起的。”

  “他不是怪物...”纲吉的声音猛的拔高又颓然的低头,“他只是跟别人不太一样,你只要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就能发现.....”

  “这是第七世。”白兰对别人不感兴趣只是关心纲吉,这个打赌根本不是对人类的平等才有得,只是对纲吉的惩罚,“你的惩罚是什么?”

  “没有惩罚。”纲吉又闭上了眼睛,他把头抵在手臂上,闷闷的说,“等待我的身体逝去,我就不会降临人间。”

  “纲吉先生你的意思是....”正一不愧是恶魔,他敏感的察觉到了纲吉话中隐藏的意思,“你的身体会帮你留下你所犯的罪。”

  “是。”像尘埃落定。“我将赎罪。”

  六世轮回,他们的感情代表了什么,又能代表什么。

  上帝让他看着,一个生灵因为他的钟爱变得罪恶不堪,每一世的苦难,介是因为他的罪。

  “不愧是老头子。”白兰在一旁凉凉的笑了,紫色的眼睛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真狠啊。”

  就像纲吉跟他的感情,时间硬生生磨去了天使宠爱,让他慢慢的走出天使的心上。当七美德的锁链重新缠上天使的灵魂,一切将回归原点,

  就像不信神的白兰被派放人间传播信仰,真实来说不过是封了上位天使的力量流放到了人间,永世不能回天堂。

  ◆

  上帝是偏心的,也是平等的。

  他偏爱着天使,尤其宠爱着纲吉。不让他长大不过是因为以前的差错得出的教训,只是上帝没有想到防来防去也没有防住纲吉品尝到禁果。

  第二次解决这种事情,上帝贯彻堵不如疏的想法,答应了怪物的赌注。

  我小小的小小的天使,去慢慢飞,跌跌撞撞的长大,就会再一次的回归。

  ——成为天堂上风华无双的天堂副君。

  ————

  纲吉在白兰的别墅停留的时候并不长,严格来说有一年的时间,恶魔缠绕在他身上的力量如同催命符,一点一点的消磨着身体里的生机。

  正一对纲吉的感官非常复杂,无疑纲吉是个很好的天使,上三位的天使不多却也不少,每一次天堂地狱开战他见过的也不少。

  很少有天使如纲吉这样的一视同仁,只是一抹微笑就能让恶魔感觉到温暖,丧失了视力对他来说像是没有什么障碍。

  他总是微笑着迎接每一天的生活,比白兰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的让人感到可靠。

  白兰对纲吉的重视,正一是看到眼中的,他原本还有些不舒服,但随着跟纲吉的相处反而比白兰更加上心。

  “小正~你不觉得我少了些什么。”某天正一牵着纲吉的手往超市走,白兰靠在墙上这样抱怨。

  “你能少什么。”正一拉着纲吉的手让他放在购物车的把手上,走到侧边拉着车子把握着方向,一边提醒着纲吉刚刚走过了的地方摆放了什么东西。

  他们一起往前走,白兰一路上没少往车子里扔吃的,从面包,零食,还有纲吉导盲狗的狗粮玩具等等没少放。

  “白兰别老是忘车里扔棉花糖,最近你吃的够多了。”正一把白兰扔进去的又拿了出来往货架上摆。“我的撒旦,你买的这是什么!”

  白兰站在车子前,大大方方的朝着正一笑,眼睛里满是笑意嘴巴慢悠悠的用唇语说,“怎么了,不敢么。”

  纲吉站在两人中间奇怪的朝着正一问,“怎么了正一?”

  怎么了,我能说你们天使对着恶魔耍流氓吗!

  不能!

  正一单手捂住脸,压不住的红霞爬满了他的耳垂,“没什么...”他闷闷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兰你不要老是欺负正一。”纲吉很认真的拿过正一手中的Jissbon对着白兰说教,“不是谁都能老是让你欺负的。”

  “好好,我不欺负他。”白兰看着正一猛的抢过纲吉手里花花绿绿的小盒子扔到架子上。

  “正一?”纲吉无辜握了握抓空的手,还想问就被推着向前走。

  “没事,走走今天准备吃汉堡我们先去挑牛肉。”正一涨红了脸,搂着纲吉快步离开白兰往前走。

  白兰在他们背后笑开了,看着正一把人拉远了才慢悠悠的追上去,“等等我。”

  “谁等你,白兰今天做饭没你份你自己想办法吧!”

  “别这样,我吃不惯外卖的...”

  “谁管你。”

  “你看,都说了不要欺负过了吧。”

  “别幸灾乐祸啊,小纲吉。”

  “别搂我!”

  “哈哈哈...”

  “你笑我晚上我就抢你的。”

  “喂,你别这样。”

  ◆

  一年时间很快,正一都没有感觉到的快。

  他们一起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吐槽着今年的电视剧越来越狗血也越来越会玩了,纲吉就在那个时候倒下了。

  白兰从旁边路过及时拉着了站在沙发后面的纲吉不至于他摔倒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有多衰弱,正一跟他生活在一间屋子里那么就都察觉不到,医院里的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各个脏器衰竭。

  医生感慨不知道怎么的纲吉才能忍的住那种难熬的痛楚向着他们微笑。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告诉你们的。”纲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笑意就没有从他的脸上卸下过,“我觉得这样很不错,我跟着自己的朋友们可以轻轻松松的走过这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好吧。”白兰拉住想说什么的正一,“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正一。”纲吉发觉正一没有说话,他朝着正一站着方向说,“你可是答应我了,过几天要一起去迪士尼的。”他努力的想让话题轻松起来。

  “我们会去迪士尼的。”正一扒开白兰的手,蹲在纲吉床前,“还能去雅典玩,还有巴黎法国,我们还想让你再见识见识我跟白兰一起发现的好玩的地方。”

  “当然。”纲吉说,“我们会的。”

  “你休息吧。”白兰给纲吉拉了拉被子,苍白的脸上上带的微笑在怎么温柔也不能改变纲吉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我跟正一给你去办手续,过几天好去迪士尼。”

  “好。”纲吉应下了。“你们去吧。”

  白兰拉住想要说什么的正一离开了病房,“白兰就这样,你不是天使吗?”

  “他也是天使。”白兰靠在墙上 “时间到了 在前几天我看到他那位忠犬跑过来找他我就知道了。”

  “什么?”正一睁大了眼,“他一定要回去?”

  “这是没有商量的事。”白兰揉了揉正一的头发,“别伤心了,他也是天使。”是不会死亡的。

  “我知道。”正一用头抵住白兰的月匈膛,“我知道的。”

  “习惯了就好。”天使亲了亲恶魔的额头安抚道。

  “我们不一样对吧。”正一拉住白兰的手问。

  “不一样,我们会好好的。”白兰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直到世界的尽头?”正一侧过头看向,坐在病床上不住在想什么的纲吉低低的问。

  “对”白兰拉起了正一的手,亲了他的指尖承诺道,“直到世界尽头。”

  

  ——完——

下一棒 @Millefiore
梗:龙与法师

[10027性转]男朋友的要谨慎选择


啊咳,就是白兰和纲吉的已交往设定,纲吉没有继承彭格列的前提,纲吉是高中生的前提。

纲吉突然穿越到十年后的前提,嗯....应该说是7年后?

不管了我是因为看了声之形 才写出来了这个,md一说我就想哭,为什么温柔的人总是对世界不温柔对待。

       ——————————————

  泽田纲吉跪坐在地面上,褐色的眼睛里噙着的泪花。“对不起...对..对不起”泪珠堆积的越来越多直到溅出眼眶,滑过脸颊直直的砸到手背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不用说对不起。”单腿跪在纲吉对面的是白兰,也不是白兰。

     他比女孩的恋人更加的成熟,与女孩幻想中已经长大了的男友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长大了的白兰距女孩只有一步的距离,此时正柔声的哄着纲吉,“我才是需要说对不起的那个。”

  只见白兰伸出手,想要擦拭去女孩的眼泪,手缓缓的伸出只是到了一半就停滞在了那里。颤抖不止的指尖在一指的距离,半臂的空间处,静止不前。

  他想要去触碰,又担心女孩的抗拒,矛盾的情绪在女孩来到这个时代的如今达到顶端。“不要哭,别在为了我流泪了....我才是应该道歉的人.....”

  白兰没办法遗忘17岁的纲吉在第一次见面之后露出的客气和疏离,因此他没有去触碰哭成了花猫的脸颊,只是出言安慰着不断哭泣的女孩,他不能强求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对自己表达出爱,不是么。

     白兰放下了手,动作很慢举动中带了些不舍和浓浓的不甘心。

  纲吉并不清楚白兰的想法,只是在男人放下手的瞬间拉住了男人的手,她双手合十,把男人的手包在手心中,“不。”女孩摇着头,一连串的泪珠掉落在男人的手上,冰凉的泪珠像火,烫的白兰心口直痛但不敢抽手。“都是因为我...”

  恼人的道歉还没有停,白兰的眼神变了变。

  年轻的恋人突然跑来到眼前,青稞的味道中多了别样的思虑,稚嫩的脸上满是悲伤。“阿纲,抬起来头看看我。”

     那双纲吉最爱的紫色变得更加深,近似墨黑。

  白兰由半跪转向了跪坐,他跪在女孩的身前,用另一只手盖住了女孩的手,反客为主的握住了女孩的手“做错了事的是我....”

  “是我的错,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女孩没有发现,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

  她死了,在十年之后的未来,得知这个消息是不经意也好,是偶然也罢。

    17岁的高学生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从刚刚接受了告白一个星期的恋人那里得到未来我们结婚了的巨大冲击,再到因为我和未来的白兰吵架之后,我死在了他的怀里。

    
    悲伤涌上心头。

  纲吉从和平的世界一下子来到了危机四伏的未来,得知回不去了的消息还没有缓过来就听未来的老公说,当成放松就好过几天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来来回回的情绪起伏落差太过巨大,让并不是太聪明的女孩感得最近情绪的落差跟坐过山车一样。

     不比这更加来的刺激。

      当女孩以为这就是极限,就听到了自己的死亡。

  纲吉在门的背后听到时,简直不能想象那时候的白兰先生会有多么的伤心。

 
     她甚至没有思考就跑到了白兰的办公室。


  

  “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跟白兰先生闹别扭,如果我不是那么轻浮答应了,就不会这样....明明我最喜欢白兰先生的眼睛了,可是因为我....”纲吉低下了头,发觉了握住自己的手,力道很轻只是虚虚的握着,纲吉如果想只是轻轻的挣扎就能摆脱那双大手。

   

  “.....纲,你又这样说了。”白兰快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过去的恋人,还是已经逝去的爱人。

     白兰发觉了女孩每天拒绝自己的亲近,他感到了的欣喜,对女孩终于消去了高高立起的警惕。

   他反应过来,松开了纲吉的手,张开怀抱搂住了娇小的恋人。白兰垂下了头,把脑袋埋入她的颈肩。茶色的发丝散发着熟悉的清香,那是十年后纲吉最喜欢香波的味道。

    “是因为...”淡淡的香气充斥在鼻尖,充斥着苦涩的口腔中,终于品到了往日的甜度。“是因为我的过错才会导致你的死亡。”

  从她的出现,到她得知真相。

  不能说是得知,是告知。

  白兰不希望纲吉一直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我失去了她。

  这是逃避不了的问题。

  白兰感受着怀中的温度,清晰的心跳声从女孩的背部传到紧贴的手掌中,他清楚的知道他的爱人死去了。

  可是她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

  就在他的怀中。

  纲吉被白兰的力道攥的难受,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男子的背脊。像过去的自己在悲伤的时候,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哭泣的自己一样。

  纲吉靠着白兰的臂膀,这个怀抱很大也很温暖,“白兰先生。”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只是依照内心的想法一遍遍的去道歉。

    女孩的泪水不停地流着,蹭进了白兰的衣领中。

    纲吉再哭,只是不知道是为谁哭泣

  
  在第一次见面,纲吉就觉得未来的白兰的眼中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东西的白兰令她觉得他是那样的陌生。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什么,反而感觉到了惧怕。

    白兰的双眼中塞进了太多悲伤,以至于女孩开始考虑回到原来的时空之后离开他。

  这是注定了悲剧的未来。

    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

  

  “白兰先生。”纲吉定了定神,她止住了眼泪,呼唤着拥住自己的未来爱人。“抱歉。”这次道歉是为了下定的决心。

    
     女孩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失去了挚爱的男人。“我....真的”很抱歉。

  因为我,你才会那么悲伤。

  纲吉没有说完的话被堵在嘴中,温情带不给白兰任何的安慰,只是在确实了怀中的存在不是虚幻的假象,确定了她不会排斥自己的靠近。

  失去挚爱的疯狂,压在了野心之下。

    一旦感情发现了他可以去拥抱那具温热的身躯,仅是靠近足以他发狂。

  “纲。”白兰把女孩囚禁在怀中,就着拥抱的姿态,反手抬起女孩的下巴口勿了下去,噬人口勿不容抗拒,不够温柔却也带了足够的色|情。

  白兰的手稍微用力的压了下纲吉的下颌,趁怀中的人吃痛的张开嘴,便把舌头的探了进去。白兰一进去就肆意的勾着纲吉的舌头纠缠不清,不断地压着她的舌头挑逗的舌忝弄着口腔,在女孩尝试的动着舌头推拒着白兰舌头时,压着女孩的头,让其承受着更深的纠缠。

  唾液来不及吞咽沿着边缘滴落,“唔...不...”纲吉被逼的发出了急促的呻吟,抚摸在白兰身后的双手,拼命的拍打着男人的后背。

  17岁的纲吉对于这种过线的亲热感到恐惧,这是不同于刚刚交往的恋人之间的亲昵的亲口勿,而是更加深邃又可怕的感情下的发泄。

  “...不要”含糊不清的拒绝更像是无力的邀请。

  17岁的少女从未了解过恋人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只是在刚刚选择了交往的第一周因为意外提前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微弱的反击下,带来了的是安抚一般的舌忝吮。白兰的攻势放缓,舌头退出了纲吉的口腔,温柔的吮着纲吉的嘴唇,好似刚刚的场景被一扫而过,轻柔的口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只是微微触碰就离开了女孩的唇瓣,如同樱花飘落在了肌肤的瞬间恰巧被一阵微风吹走。

  太过于珍惜的温柔,以至于让纲吉迷茫。

  

  纲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强烈的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却又对男人脸上的悲伤吸引,不由自主的想要留下安抚他的情绪。

  那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紫色的眼睛一如初次见面时一样的好看。

    可是里面隐藏的情绪却从未让人读懂。

  泽田纲吉不清楚为什么在一周前白兰会向自己告白,经管是已一种轻慢又不可思议的态度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

  那我呢,为什么答应?

  可能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吧。

  纲吉迷茫的想,因为这个颜色太过于纯粹,也太过于好看,所以她可能是沉醉在了这特殊的色泽之中。

  因此她才会答应他。

  就如男孩随口一说的玩笑,应下了他的请求。

  “我答应你。”纲吉并不清楚当时的自己想了什么,答应了全系最受人欢迎的男孩子的戏诺。

  
  
  已经算的上是恶作剧一般的开始,但是两人却是认认真真的开始了恋爱。

  大一的白兰特意的去高中部的女生宿舍接她,每次带着新买的花儿和早晨的早点,晚上拉着手漫步在满天繁星等我校园的小道上说着一天中的趣事。

  会调笑着点着鼻尖,溺宠对着女孩说“你真迷糊。”

  会和一般的情侣一样在雨天为女朋友一起批着外套奔跑回宿舍,为对方擦拭着湿透了的头发,在看到对方因为自己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而害羞不已。

  想傻瓜一样分享着两个人一起做出来的失败甜品,即使是苦涩又奇怪也因为对方的原因有着别样的甜味。

  就像幼小的自己和朋友之间“过家家”,两个不怎么合适的人开始谈起了一场傻瓜一般的恋爱。

  

  “纲,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说不出的危机感围绕着纲吉,她听着身上的白兰用着可怜的嗓音哀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纲吉摇头拒绝,想要抬头去看反被摁在看怀中。“不行,我....还要回去。”

  她不应该和白兰在一起。

  失去了爱人的白兰先生太过可怜。

  如果只是因为我的错误导致了未来的白兰先生如此的悲伤,那这场不应该存在的恋爱关系就应当停止。

  

  他并没有我喜欢他一样喜欢着我,真是太好了。

  突然浮上心头的想法,震的纲吉的呼吸都停了停。

  庆幸混着难以形容的失落充斥着少女的月匈膛。纲吉下意识的想要逃开,独自一人去梳理情绪。

   女孩想要起身,腰间的力道拉着她回到现实。她惊悚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兰抱进了怀中,从房间的地板上坐到白兰的身上。

   纲吉的身下是白兰的大腿,她的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一条手臂。

  即使在迟钝纲吉也发现如今的情况并不怎么妙,她僵在了男人的怀中,甚至不敢移动,目光聚在白兰的喉结上,“白兰先生?”女孩觉得不妙想要逃离这种姿势,太过暧昧的动作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纲,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还是那句话却让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情绪,害怕的感情突然充斥在女孩心中。

  “不....”纲吉咬着嘴唇,摇着头。

  “你不喜欢我了?”白兰垂下了头,开始试探的亲口勿纲吉的眼角,“还是说你更加喜欢过去的我?”甜腻的声音变得更加可怜。

     不过纲吉此时的视线中能看到的只有他的笑容,不断克制、不符合声音的笑容。

    没有办法控制的,达成所愿后不断上扬的嘴角。

  纲吉可以想象的到白兰先生的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有多么好看。

    不对....不对....

    女孩从色诱中回神,她打了个寒战,觉得这样的白兰先生非常危险。

     她下意识想要逃开。

  “不是。”纲吉尽可能的用手抵着白兰的月匈膛,拉出一小段距离,才敢说出口这句话。“我该离开你,才对。”

  拦着女孩腰间的手一紧,“你说什么。”

  “好痛...白兰先生,你弄疼我了...”

  “纲,你要离开我了吗?”

  “不是,我只是....”不应该答应你的。“我只是....”纲吉紧张的想要解释,抬头只是看了一眼白兰的眼,就慌乱的撇开脸,不敢去看白兰的眼睛。

  “纲,我好疼。”白兰的声音沉沉的,说不出的失落,连习惯性的拖着尾音都放弃了。“我看着你倒在我的怀里的。”

    
    “只是一瞬间,你就倒在那里了。我看着血从你的月匈口涌了出来,不管我怎么堵都堵不住。”

  “白兰先生”白兰亲了一口纲吉,堵住了她要说出口的话,用手拉住女孩推拒的两只手贴在心脏上方。

  “然后,你就一直对我道歉,一遍又一遍的。”白兰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眼泪,拉住我的手,道歉。”白兰拉着纲吉往怀里带,“直到松开开了我的手。”

  “你离开我了。”白兰又把头埋到了纲吉的颈部,“你不要我了。”他说,然后张嘴一口咬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在纲吉失声呼痛的时候,白兰轻笑了一声,“这样才对。”他轻柔舌忝着伤口,嘴唇贴着纲吉的耳朵,温热的气流骚的女孩直缩脖子,“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说着揽住女孩的手探入女孩的衣衫中轻巧的一按,熟练的解开女孩的月匈衣,从下至上一路游走,一路点火精准的再女孩反击前握住了女孩的月匈,经车熟路揉捏了起来。

  白兰的另一只手锁住了纲吉的手,不让他逃开。嘴巴不停地在纲吉脖颈处留下了更多的痕迹,更多时候会戏弄的挑逗的捻弄着那对通红的耳珠。

  白兰对纲吉的身体足够熟悉,他知道怎么样能更好的取悦她,知道怎么能快速的挑逗她的身体。

  “白兰先生!放开我!”纲吉的脸羞的通红,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另她感觉到羞耻至极,只是交往了一周的男友这样的对待算的上是过界。

    眼前的人也并不能说就是自己的男友。

  这种想法下,强烈的背德感让纲吉更加煎熬,她的抗拒微弱又只是带来了反作用,屁|股下的热度让甚至不敢动弹。

  

  纲吉来找白兰的时候穿的是裙子,上身的拉链被拉开,白兰的手是从这里伸进去的,身上脱力之后,白兰放开了对纲吉的制约,空了的手也没有给女孩什么好果子从,直接从裙摆处探了进去,伸近了女孩的裙内。

  “不要。”女孩喘息着,拒绝着,得到了的是更好温柔的亲口勿,手下确实不容拒绝的扫开了阻挡的手。

  “乖一些。”白兰一刻没停下过,怜惜的亲口勿着女孩,“我会让你快乐的。”

  ————社会富强民|主和谐,为人民服务。————

  
然后就是纲吉碰的回到了过去,掉进了白兰的怀里,脸上都是泪,脖子上满是痕迹,身上带着麝香(你懂的。),白兰脸色都绿了,被颤颤克克站起来的纲吉甩了一巴掌,哭着跑了。

哄了好久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给自己绿了。

  嗯,我就是不想写了你们能怎么着我。

  哼唧唧。

作者有话说:

嗯,正常时间线就是纲吉死了,就像正文里说的是因为白兰的原因才会死掉的。

纲吉喜欢上白兰是因为白兰的纯粹,死亡也是因为白兰的纯粹。

白兰因为太过于自大的相信世界上的人都会遵循他的游戏规则,忘了有些人会狗急跳墙。

在大学的时候身为有资格继承彭格列的纲吉身边围绕的男性不知有多少是彭格列家族给他物色好的联姻对象,什么类型的都有,她身为初代血缘的女性本身就牵扯了巨大的利益关系。

在纲吉答应白兰的告白时只是单纯的因为大学时候的白兰觉得世界太过无聊了,向唯一不太一样的她求救。

那句我喜欢你,能跟我交往么。

纲吉认为白兰只是很普通跟开玩笑的一样说出来了这句话,她不知道的是,白兰关注了她足够久,因为发觉了她身边的不同才会说出来。

如果说白兰晚说几天我就能写X纲了。(我觉得X纲也不错,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 嘿,嘿嘿嘿(:з」∠)_)

在被白兰先生强迫(?诱惑?)的时候发觉自己喜欢上了白兰,后面当然是一波,我喜欢你 但是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幸福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没关系在一起 我不会和那个没用的人(7+白兰:(:з」∠)_)一样保护不好你的。  我不听我不听的狗血剧情。
  

[Ai游]Eve

  将将将我写了!我动笔了!我终于产出来了
不能说这篇文的经历实在太惨,作哥实在是又酷又萌。可惜我觉得我写不出来,真是愁坏我了。

不过闲话不多说 先放设定:

藤木游作(♀):是的,不说作哥是作姐别的不说就是因为太太的画太好了,我吃性转,母子场合那种互动....我好了!!!

当然我不能说自己能抓住作哥的神韵写的特别好(虽然我有时候吹人的时候能把人吹天上去,这样不好不错我找人给我看了文稿改了好几次才好了很多),咳咳闲话不多说那么开始的预警!

性转预警!ooc预警!!!!
如果接受不了请不要说我没提前告知!!

————正文开始————

  “啊啊啊啊....”藤木游作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发梢、衣领和背部被汗液浸|湿。急剧起伏的月匈膛贪婪的摄取着外界的空气,肺部灌入身体的气团几乎没有很好的利用就被粗暴的挤出体外。

  藤木游作无神的看着前方,她的瞳孔在睁开眼的瞬间同时的扩大随后才慢慢缩小恢复正常,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惨白的面容上带着难以描述的惊恐,可是在清醒之后声音却无法呼出,嘴唇颤抖的张合,只是无声的,从肺腑、从最深处的灵魂中发出无声的呼救。

  最后也是最终,剩下的只有无力的喘息和满屋的寂静。活下去的本能在窒息感的刺|激下应激的提醒着被噩梦惊扰的躯体,使其不断地呼吸。

  梦境中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压,肌肉神经都无法忘怀的电流声和剧烈的眩晕感重新重现在身体上,神经应激下不断地刺|激着女孩加深过去的回忆,时光仿若倒流,没有尽头的桎梏中黑暗与绝望如影只随。

  而梦境中有的,仅有的,只有决斗盘。


  她能的,只是不断地......

    机械而无力地爬起来

  ——决斗

     ——决斗

  举起决斗盘

     ——决斗

  唯一的依靠,也是被伤害的武器。

  是即使满身伤痕,也无法丢弃的武器。

  空荡的房间内有的只是不规律的呼吸声在回荡,噩梦一般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就是绝望。

  ◆

  房间中的安静很短暂,对于本人来说却漫长的可怕。

    已经长达十年的阴霾化作更为沉重的锁链紧紧的缠绕在游作的灵魂上,禁锢了灵魂的痛楚每夜重现着不堪回首的过去。

  时光似乎抛弃了她,放任了她,无法跨越的深渊出现在她的周围,无法触摸的间隔立在身边,使她始终停留在过去,无法迈步向前。

  
  “Playmaker大人~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要干嘛~”贱贱的声音拖着没有睡醒的懒散腔调从隔壁的书桌上的密封玻璃柜中唤醒藤木游作的意识。

  [喂....你....]

 
   
  床上的游作猛然一震,唤醒他的声音让她转而冷静下来,耳畔是Ai吵闹的声音,游作没有回他,任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Playmaker....Playmaker...Playmaker...”

  被人呼唤着名字的感觉很好,游作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了许多。

  游作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密封玻璃中的Ai从焦急的一遍遍的呼唤到发觉游作根本不想理他后,失落的蹲在决斗盘上画圈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房间中闹腾的声音回归安静,床上的人才发出轻轻的,如同羽毛扫过心底一般的柔声,“ai?”

  “在!Playmaker大人,小人在!”Ai猛的跳起来装模作样的欠身,不知道中途又自己给自己换了什么奇怪的台本。“啊呀↗呀↘呀↗,Playmaker大人啊~有~何~吩~咐~呀↗啊哒~”

  “……”稀奇古怪的语调打乱了游作的思绪,空气中的沉沉的气氛被打破,熟悉的无力爬上心头。“闭嘴,去睡觉。”

  “嗨嗨”虽然说程序是不用睡觉的,但是聪明如Ai当然不会反驳不清醒状态下的游作。

      ◆

      Ai在第一次看到藤木游作就发现了自己的半身,在重逢前也特意的去注意过当年的孩子,在电子世界没有被毁灭之前,他有过一段时间去偷窥身为自己蓝本的游作。

  那个时候的游作还是小小的,到达腰间的长发还未留起。

   

     女孩留着短发坐一群孩子的后面,距离陪伴着她的老师与同班级的孩子有着不远却又不亲近的距离。

  小小的游作看不出有什么,同现在一直板着脸的Playmaker不一样,她还是会时不时的露出笑脸,会去参与集体的活动。

  Ai不清楚在这五六年中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成为Playmaker,脸上笑容为什么消失不见了,为什么会抓伊格尼斯,为什么去追击汉诺,到底要对什么复仇,数不清的疑惑直到达游作家中的几天后的晚上发觉了游作深陷噩梦中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尖叫吵醒了被关在玻璃柜的ai,同时让他第一次见到被噩梦惊醒的游作,醒来的女孩根本不理人只是满身冷汗的坐在床上,抱住双腿,睁着空洞的绿眼睛不断的发抖,被呼唤了很久才回神,脆弱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在游作脸上,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足以让没心没肺的Ai罕见的产生了先要同游作多说说话的想法。

  那个晚上Ai巴拉巴拉说了很多的废话都没有被禁言。

  “Playmaker大人,Playmaker大人....Playmaker!....”

      Ai又想起第一次看到狼狈的游作,不同于他当年看到的孩子,那个幼小又可爱的游作,不同于初次见面就威胁了自己且当做人质的Playmaker,是更为真实,又为脆弱的游作。

  这是他的半身。

  Ai第一次开始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是他的夏娃。

  明明可以用着更为华丽的词藻来形容他们的关系,可是Ai仅仅从无数的数据选择出了它们。

  拥有着思考能力的伊格尼斯有些迷惑,却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喜欢这个称呼。

  0或1的换算很快,无声的沉默依然是充斥在破旧的房间中,游作没有回应ai的呼唤。

    这一声叠一声的呼唤像是无用功,女孩沉浸在过去,那是足够可怕,又承载着无能为力的恐惧,没有未来可言的深渊。

  游作不够伟健的臂膀上压着名为焦虑、名为恐慌的情绪。对她而言仅仅是无法走出,无法抛弃的过往,足够拦截了她通往前往未来的道路。

  “Playmaker!醒醒,Playmaker——游作——”Ai扒在禁锢自己的玻璃柜的玻璃上,他的扬声器也被调到最大从一开始受惊的呼唤到最后的失控的喊出了她的名字,一个念在心底从认识开始就不曾喊出口的名字。“游作!”

  复杂的程序奔腾在名为Ai的伊格尼斯的流窜,Ai第一次产生出现在她身边的想法。

    不再是和过去一样只能躲在暗处去偷偷的观察,也不是如现在现在一样被她囚禁在旧版的决斗盘中作为可笑的人质,而是真实的拥有身体,不同于数据,不能触碰的是真正的、可以来到她的身边抱住她,安慰她,可以抚摸她的头发,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以让她露出笑容.....

  游作回神很快,Ai恢复冷静之后被不切实际的想法吓了一跳,整个身体抽风一样的在决斗盘上乱扭,捧着脸呈现出名画呐喊,抽风了半晌又在游作一声呼唤中嗖的缩回了决斗盘中。

    无厘头的数据被Ai删除了,不过一旦游作被噩梦惊醒后,又会不断的弹出,重复的撞击着Ai本源。

  乱码的数据不受控制也无法解读,凌乱数据反复出现,作为理智的程序即使可以思考也不应当存在这种复杂的情绪。
    

     这可能是缺陷,但Ai无法去理解也没有办法去解读这种几乎如同病毒的程序。

  Ai变得安静后,游作如每一次醒来后一样从床上起身。

   

     她从恶梦中惊醒身上的睡衣几乎湿|透,汗渍黏在身上总有黏黏糊糊很不清爽,齐腰的长发被撩起游作坐在床边嘴咬着丝带,快速的盘上过长的头发。只听一阵衣服的摩擦声,游作干脆的脱下睡裙走去浴室,不时隔壁的浴室穿出哗啦啦的水声。

  “游作...”玻璃箱中的Ai从决斗盘爬出来看着亮光的浴室,喃喃的喊了一声女孩的名字。

     直到看到踏出浴室带着缭绕烟雾的半身,才急促的潜入的决斗盘,进入领地的深处不断的解析着反复出现的名字,直至不断出现解读错误导致加载过度进入休眠。

  Ai睡着了,在黑漆漆的梦境中,他梦见了对着他露出笑容的游作。

    柔和的日光下,有着淡笑的游作朝他伸出了手。

     ◆

    游作从浴室出来后停在囚禁了Ai的玻璃柜前许久,水母绿的眼眸里布上了层淡淡的水雾,七分冰雪被似乎被水汽融了三分,余下的温柔足以醉熏人心。

     

      “晚安。”

      很可惜的是被投以注视的人(Ai)已经进入沉睡。

  ◆

   游作追寻汉诺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足够磨人。本来她想着如此困难的复仇,很可能要用尽一生去寻找,去不断的查找才能在摸索中发现真相,没想到自从抓到了一个路过的Ai(ai语)之后线索便跟傻兔子一样撞了过来。

  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点,线索一条条的自动出现。游作觉得应当可以称为前兆,是快要解开真相的前兆。

  这可能是开始了吧,游作从Blie anhel(蓝色天使)的哥哥和Revolver(左轮手枪)的零散言语中敏锐的察觉到真相隐藏在更加深邃的迷雾中。

  Sol公司,有思想的数据,伊格尼斯,鸿上博士,汉诺三骑士。

  还有,solr事件
  

  ——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了。

  可是还不够。

  游作用笔圈上记录本上写下的Ai,并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还需要更加多的线索。

  与Revolver(左轮手枪)第二次交战,Ai从他的身上得到了新的情报。但是没有用,电子世界覆灭是已知的,而左轮的记忆数据只是确实了他在追杀(抹杀)伊格尼斯的存在。

  这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用处,游作在新的一面纸上画出了新的关系网。

  只是增加了新的疑点。

  也不能说什么收获都没有,Blie anhel(蓝色天使)身上的电脑病毒的程序被解除,她不是敌人。

 

   游作划去了笔记本上的疑是敌人中的Blie anhel(蓝色天使)的名字。

  敌人已经明确,但是事件的真相只是浅浅的浮现在了沙滩上,女孩心中隐约有了眉目,可惜这种浅浅的猜疑只是一个波浪过来就可以卷走。

  Revolver(左轮手枪)......

 

    游作眼前浮现出了带着面具的Revlver(左轮手枪)已不容拒绝的姿态阻挡在面前,他有着绝对强大的实力、暧昧不明的态度,似敌非敌。

  他知道真相。

 

   只此一点不容置疑。

  那,绝对会赢!

  游作抿着嘴,盯着指上用红笔重点圈出的名字,目光越见坚定。

  Revlver(左轮手枪)我会救出他。

  我也会查找出当年的真相。

  而且,我会把人生被劫断的道路链接上。

  对,就是这样。

  我不能输....

  [You Lose]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红色令游作眼神一颤。

  女孩嘴抿的更紧了,她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笔。

  我不能输....

  绝对!
  

     ———第一阶段的完结———

题外话:

说到这篇文简直多灾多难,一说我就想起来我五千多的废稿....好了一说废搞我就想哭,我知道游戏王设定上比较坑 但是我没想到那么坑,追着追着设定忘了,写了五千才发现  啊 怎么可能 我设定全忘光了。  我可能是个假粉丝.jpg
废稿就废了,设定不对我的错,重新写了之后觉得这个作姐可能太脆弱了,真的写的时候我真的好心疼。
强大又脆弱,这个设定让我隐隐控制不住自己手。
废稿的作姐明明A的一批,然后参照原著重改的作姐成了这样。
她温柔又强大,因为过去的阴影而强大,又因为过去的阴影而脆弱。
她不会让人去守护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复仇。
她是坚强的也是孤独的,是避风港也是需要被呵护的

过去的阴影缠在她的身上,过去的枷锁困着她无法踏入阳光下,她想要靠近又拒绝别人走进她的世界。

Ai一开始的存在 是弱小的,需要保护又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然后就暴露了作姐独自一人舔伤口的时候[呸,好命]安慰她的机会,踏入作姐的内心。

不说别的了 就这我就嫉妒。

嫉妒让我面目全非.jpg

咳 再说这篇小说起名吧,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实话我在想比较接地气的名字的时候  我根本想不起来  哭泣)看起来特别高大上,多好。

第一阶段完结  不能说是第一章  只能说我不想(划去)没灵感了,等有灵感在写剩下的吧。

[木表] 咫尺距离

 
咳,鸽的时间太长了。
差点忘了文是怎么写。
话说我文风发生了什么神奇的化学反应,变成这样了我也没办法。就是....鸽了太久,变差了。
太太您凑合看,我我我鸽太久了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么,自闭.jpg
@黑黑

私设:

武藤游戏(♀):被迫社畜少女,海马公司游戏设计部总监,与海马公司副总处于全公司都以为他们恋爱了,只有她不知道。

海马木马(♂):海马公司副总,正在追求大自己几岁的武藤游戏,成功的让全公司都认为两人在恋爱,正在等游戏开窍把人娶回家。

海马赖人(♂):海马公司社长,长期去冥界找亚图姆打牌,每次被请回来都会生气很长时间,需要弟弟的安抚和游戏的顺毛?(决斗——)才能恢复正常。

亚图姆(♂):游戏的另一个我,男性!失忆期间对游戏的穿衣审美来了极大的提升,非常生气海马不仅自己加班还带着自己的伙伴一起加班的态度,每次海马进入冥界都会把人客气的“请”回去。

真崎杏:(♂):游戏暗恋的竹马,很可惜他喜欢比较强势的女性,游戏的好朋友之一。

以上没问题?没问题请——看正文:

 他的温度,不是太过。

  就...像是平日里的温度,淡淡的没有任何的真实。

  早被触碰的时候,只是微妙的感觉到了温暖。

  在感觉到了手腕被握住,另外一个人的心跳和体温时,他已经开了手,同样放开了我。

  那种淡淡的热度残留在了那里,留了很久,久到隔了几月也无法忘怀,甚至连同声音一起留在了记忆中。

  游神时不经意被翻出,又无意被遗忘在繁琐工作中。

  只是在闲时突然从层层记忆深渊的低端飞速窜出占领了整个空间。

  和煦的春风拂过绕起了他的发丝,艳丽的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亲吻了他的眉梢,他的手穿过臂膀拥住了我。

  那个瞬间,我发现他的臂膀不在是同于我一样单薄,也不似海马一样的宽厚却足够给了我温暖的怀抱。

  恍然我发现....

  

  我太过在意他了。

 

  

  “游戏?在听吗?”木马越过办公桌来到游戏身侧弯下了腰,右手在陷入神游人的眼前晃了晃,在看到游戏还是没有反应后头又凑近了少许,“昨天又没有休息好吗?”

  “没有。”游戏被吓了一跳,一连后退了几步,带着坐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腰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的把手,刺痛提醒了游戏她在的地方才回神。“刚刚在想事情。”

  游戏垂下头懊恼的想,幸亏木马反应及时,要不然肯定会被撞到。

  “太好了,昨天半夜的时候你的终端还在线我以为你又通宵了。”木马并没有在意游戏的过于激动的反应,或者说游戏最近的反常太多了让他已经习惯。“不要学哥哥,他的作息太乱来了。”

  木马拿起放着桌上的策划书递给游戏,“哥哥这次从冥界回来后的近几天心情都不是很不好,你们部门的策划他看了之后,哥哥就让我带给你一句话,他说希望你给他一份满意的策划,他没有闲工夫去看充满漏洞的瑕疵品。”
  
  游戏低着头略长的金色流海打下了阴影,隐去了她通红的脸颊,她一边听着木马说话,一边克制着不让自己乱想,却还是控制不住。

  太过于近了。

  游戏拿起桌子上的策划翻看着,眼睛盯着满目的字,又控制不住的想。

  太过近了。

  不管是距离还是声音....

  “我”游戏深吸口气,稳住慌乱的气息说道,“知道了,木马。”她垂着头整理着桌上的散乱的纸张。“下午下班之前我会重新整理好一份送过去。”

  “那太好了,游戏晚上我等你。”木马的声音随着轻巧的关门声远去,游戏捧着策划含糊的应了一句,在人走后松了口气,手中的策划掉落在地,人瘫也软在椅子上。

  游戏睁着眼瞪着房顶,放空了大脑随后双手按住通红的脸颊。“太近了。”少女喃喃自语的说道。

  游戏除去离开了自己的另一个我之外,再也没有其余的异性同他有过这样近距离的相处。

  她在高中的时候暗恋的杏君也不曾带给他这种感觉,在游戏发现两人的距离过分的靠近后羞耻感如同她迟来的发育一样,反弹来的迅猛,如今只是木马稍微越界就会无从适应。

  游戏捡起地上的策划,拉过椅子点开文档才打了几个字档后长叹口气,“明明是我先走神了,这个反应木马会不会多想。”少女苦恼的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她咬着唇,满脑子木马生气了,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明明我跟木马是好朋友,他只是跟我开玩笑我却反应那么大。

  “啊啊啊!真是。”游戏郁闷的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想了,先完成海马的任务。”少女冷静的想,不管怎么说上班时间还是不要考虑木马会怎么想比较好,木马最后走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

  ....记忆回放后,一个海星僵在椅子上。

  晚上我等你。

  我等你。

  等你。  

  ....

  “天呢!我答应了什么!”游戏双手捂住脸。

  “游戏,别忘了晚上我约了你了。”木马突然从外面探头,他笑眯眯的看着扒在桌上的游戏,看样子是根本没有离开,“不要在加班了,我可是每晚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好好休息。”

  “没...没有!”游戏慌张的站起来,“木马,我根本没。”天天加班,我又不是海马那个工作狂。

  “去你喜欢的地方。”木马俏皮的眨了眨右眼,打断了游戏接下来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要一起去美国,今天晚上要麻烦你到我家住一晚了。”

  “不是说海马心情不是太好?”游戏的羞涩被木马突如其来的出差打碎,迟疑的问“就这样离开不太好吧。”

  游戏不太确定公司里的人在海马低气压下能存活多久,没有自己泄火(打牌)在加木马安抚,海马会不会自己生气到爆炸。

  “哥哥心情是不太好,但是他也要体谅弟弟的心情,消失了那么久回来之后也要好好的履行社长的责任。”木马答非所问的说道,“我先去忙了,游戏下班了我来接你。”

  “好。”游戏别扭的心情一下子被木马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头昏脑涨,她下意识的应了下,并没有发现木马和自己的谈话如同男友出门前的商议。她的大脑全被被明天的出差和今天海马的要求占据大片江山。“那先完成给海马的策划方案再说明天出差的准备吧。”

  晚上去吃汉堡,车站那家不错,可以和木马买了之后直接回家整理衣服。

  这样想了想,游戏聚精会神的开始手头的工作。

  ————完————

ps:木马:游戏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原创]再来一次

说实话在我答应空去写这篇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逼的。开始车?没有没有别瞎说 我不知道不懂不懂

洁癖到死的人跟公交车这种cp关系该怎么个玩法才能在一起,还好木成的性格有突破口!无感情!没感情好啊!这样就没有说羞耻感了,绝对服从肉体欲望什么的...咳咳  说多了。

怎么说自己看吧!
敏感字太多了走链接,链接在评论√

@络空【Zarc】

《魔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弄完一个——
这个月我超勤奋——

魔王,勇者什么的反正别人也写烂了。
有灵感来一发(小声,改了改以前写完的文我觉得自己超懒。)

嗯,因为是原创所以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是老套的勇者打败魔王√

㈠ 魔王

魔王先生是个魔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也没有名字,只是在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魔王,是整个大陆的敌人,仅此而已。

就是因为这样,魔王经常受到勇者的袭击。

不管他在干什么,就像现在......

“魔王去死吧!”

正准备洗澡的魔王殿下面无表情的拉好还未脱下的袍子,漆黑的火球朝着一脸愤恨的勇者轰去。

随后在“我还会回来的”的退场白的中消失在天边。

魔王殿下仰着头,看着天边消失的人类,默默地打消了露天浴的念头。他自觉的为城堡的四周又布上了一层幻觉,扫兴的回城泡澡。

要是说魔王有什么兴趣?

杀人?抢公主?征战大陆?

不不不,魔王先生平时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终是有人在传,他的目标是称霸世界。

用幻术隐去巨大的犄角的魔王坐在杂乱的酒馆中,他点了一杯辛辣的烈酒慢慢的品着,酒馆内的歌者用优美的嗓音咏唱着关于魔王的故事。

“邪恶的魔王降临大陆

翠绿的山脉被邪恶的力量染黑

静洁的精灵被可怕的力量污染

人类被凶残的魔物摧残着

村庄被破坏

幼女被吞噬

造成这一切的邪恶的魔王

淡漠的注视着混乱的大陆

臣服我,顺从我

吾是魔王.........”

魔王不明觉厉的听着人类对于他的猜测,蹙眉咽下最后一口辛辣的烈酒,扔下一枚的金币离开了燃起莫名斗气的酒馆。

㈡ 勇者

拥有太阳般笑容的人,沐浴着鲜血扛着一柄同样染血的巨剑来到了魔王的宫殿,他踹开了宫殿的大门,并洗劫了魔王的城堡。

在转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东西了,这个男人准备离开时眼角一瞥从城堡的窗户中看到了在城堡后方的悬崖边上的一块巨石上正坐了个黑发俊美的魔王。

魔王曲腿坐在石头上,目光空空的落在悬崖下方的城镇,看似思考着什么实际上正在和平时一样放空大脑。

扛着魔王全部家当的强盗,啊不勇者毫不在意的扔下了自己收刮来的东西,破窗而出,以从天而降的帅气姿态出现在魔王眼前。

“喂,你就是魔王?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恐怖。”

“汝何人。”魔王平静地看着前来挑战的勇者,对如跳跳鱼一样登场的人类并无异样心情,只是平静的调动了魔力。

“啊,我啊,我是勇者,是要打倒你的人。”勇者像是看不到魔王身边朝着自己攀爬的黑影。

他把巨剑插在地面上,挠着那头被血染的跟狗啃一般完全变色的金色头发,爽朗的介绍着自己,“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哈哈哈哈哈......”勇者闪亮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什么?”攀爬的黑影失去了张牙舞爪的模样,魔王的魔力也缓缓恢复平静。

黑发的魔王,眼神一闪漆黑的瞳孔中第一次倒影出了别人的模样,他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类充满了不解。

“你好像看起来特别孤独的样子。”勇者笑嘻嘻的走到魔王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魔王的身侧,他顺着魔王的目光看着他眼中的世界。

“吾不解。”魔王生平第一次如此耐心的回答了另一个生物的话,且没有拒绝勇者的靠近。

他对于这个奇怪的勇者很有兴趣。

“嗯,怎么说....”勇者起身,站在魔王的身边指着下方的风景。

他说,“你看山下的村庄都看不到,就别说那渺小到好似不存在的人类。”勇者伸出手掌,举到魔王眼前,他平视着魔王说道,“当你想了,举起手稍稍用力,世界很快就会归顺于你。”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

如此广阔,万物如此渺小。

人类?

人类从不在他眼中留下痕迹。

勇者顿了顿,又扯起脸皮笑了起来,他嬉皮笑脸没有正经,心底暗暗打消了想要去给疑惑又孤傲的魔王去剖析他内心的想法。

勇者突发奇想,有个魔王当朋友似乎也不错,这样想了,他也这样做了。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强盗一般的勇者洗劫了魔王的城堡并在同一时间段,朝着被搬空了城堡的主人露出了朝气蓬勃的——被人称“绝对不会被拒绝的微笑”。

这个男人朝着孤独的魔王邀请道,“我们一起遨游大陆,怎么样?”

魔王歪歪头,漆黑的长发随着风吹起一个弧度,他看着勇者的笑容以及面前很脏很脏的手,陷入了沉默。

勇者在魔王淡淡的嫌弃目光下,尬笑着收回手在同样脏的衣服上狠狠地擦了擦,没擦干又狠狠地搓了搓,无奈血迹斑斑的手就是弄不干净,他苦恼的蹲在悬崖边想着怎么能弄点水洗洗手在诱拐,啊咳咳邀请魔王遨游大陆。

魔王站在一旁看着陷入自我世界时不时笑一笑的勇者,感觉身体传来微妙的异样,他摸了摸左胸,心脏像是像是被施展了欣喜魔法一样,正在快速的跳动。

魔王感到很特别,他的面上甚至勾起了一个谈不上笑容的微笑,他慎重的对着还在叽咕不停地勇者说。

“善。”

俩人约定好了之后,勇者开心极了,笑的特别夸张。他还把手搭在了魔王的肩膀上,勾着魔王拉向被洗劫一空的城。

显然得意忘形的勇者忘了,被抢了积蓄的苦主就在自己眼前。

“汝能告吾,吾之城堡何耶?”魔王被拉回了城堡,便看到了干净如洗的空城——只剩下了石头墙的城堡,连墙上的灯架都被敲下来弄走了,可怕的是勇者连地板都没有放过,只要不是石头全都撬开挖走,坚决实行了“三光政策”——“挖光、抢光、用光。”

勇者好歹还想起把赃物藏一藏,虽然没什么用不过,人啊,只要脸皮够厚,很多时候可以多拿很多东西。

这个男人就这样,满脸轻松的跟在魔王后面大大方方的拉着巨大的包袱从后门绕到前门。甚至把手背在脑后,他吹着口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且在魔王问的时候踹了一脚被放在门外的大包裹。

勇者走了两步站在魔王的侧边,眼神四处乱看,装作很认真的去看着墙壁各处的花雕就是不去接触魔王冰凉的眼神,直到魔王殿下背后的黑影又慢悠悠的晃了出来才厚脸皮的打着哈哈,“朋友,救济一下穷人么哈哈哈。”

“.....”魔王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脸都僵住了,身后的黑影也如此不要脸的发言被镇住了。

所幸勇者也只是开开玩笑,见魔王木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斥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又讪笑两声说道,“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恢复原样。”他恋恋不舍的拉出门口处的包裹,在魔王的注视下极为不舍的拆着自己打包好的赃物。

“已矣。”魔王也是第一次知道无奈是什么情绪,他随手一挥几个炼金阵浮现在空中,几秒过后,低调奢华大气的魔王城再次出现在勇者面前。

魔王用魔法触手抓住克制不住去撬刚刚粘合起的黑月石地板的贫穷勇者,“行矣。”

“放开我——让我敲一块就一块——”不甘心的勇者抱着魔王大殿中的柱子,流下贫穷的泪水。“就一块我就能吃一年了——,你知道修装备多花钱吗——”

㈢ 名字

磨蹭了好久不能出发的两人,在魔王妥协给勇者修武器与护甲的萝卜当饵,终于可以踏上了征途,啊不对遨游大陆。

魔王和勇者出发不久,夜幕降临,被勇者打着“体验生活为名”所说服的魔王乖巧的跟着勇者入住了一家破旧的小旅店,并在廉价的住房中进行了一场异常认真的交谈。

金发的勇者和黑发的魔王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放着廉价的面包和冒着热气的牛奶。

“魔王,我差点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差点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的勇者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魔王,奶狗一样的眼神并没有打扰用贵族姿态吃着可以当做武器使用的全麦面包的魔王殿下。

魔王咽下口中的食物才疑惑的问道,“名字?”

“对啊,名字。”勇者也抓起了一个面包咬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叫利安,你叫什么?”

魔王盯着勇者,安静了下来。

“.......”

“.......”

饶是神经粗的勇者此时也有点尴尬,勇者也就是利安,他废力的咽下了口中的面包,不小心噎了一下,慌张的捞起放在桌上的牛奶大口的喝着直到顺了口气,才抬头。

勇者立刻看到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盯的人心里发毛。

“喂喂,兄弟你怎么了?”利安被吓了一跳,他挑了挑眉问道。“你不会是没有名字吧?”

魔王没听懂的调侃,反而认真的点点头。利安受惊的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吓!真的没有?!”

魔王蹙眉忍受了椅子发出的噪音,他挑眉看着一副惊讶不已的勇者,诚实的说出原因。“并无人为吾起名.....””

勇者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脑中幻想着在以后一同遨游时,在叫魔王时引起的恐慌。“啊,这也不行,我也不能一直叫魔王。”

魔王看着苦恼的勇者,垂眼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掀开的《魔法师入门——轻松学魔咒(如何做好一个弟子)》,他在短暂的思索后说。“米索。”

“什么?”勇者抱着头,扬起脸快速凑到魔王身边看着一脸认真的魔王。

“米索,吾名。”魔王殿下移开眼,身下的黑影悄悄的吞没了放在桌子上掀开的魔法入门。

㈣ 主角光环的勇者

“啊啊啊啊啊——米索救命啊——我擦,为什么这里会有杀人蜂!!!”勇者大人光着腚,从河中蹿出撕心裂肺的呼叫着,奔跑在夕阳下的画面是难以言语的辣眼睛。

倒霉的勇者一如既往的向着魔王殿下求救。

而被勇者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缠身的魔王殿下,一脸僵硬的帮人用魔法祛除了这群跟勇者大人有仇一样的杀人蜂。

“我靠,我就洗个澡得罪谁了。”被救下了勇者抹去脸上的水痕小声的咒骂了一句,抬头朝着搭手搀扶着自己的魔王道谢,“谢了米索。”接着小声的抱怨着自己的倒霉“为什么只追我?因为我长着帅吗?!还是我偷了他家的蜂蜜??”

“汝杀之蜂后。”神情淡淡的魔王,犀利的吐糟了听到自己话后身体明显僵硬的勇者。

“该死的。不可能那么巧吧.... ”勇者僵硬的看到天边黑压压的乌云盖顶一般的涌来,“靠!不会吧!真的那么巧。”勇者身上只盖着外袍,健美的肌肉随着奔跑暴露在空气中,他身后跟着大片的杀人蜂,手里拽着冷静的魔王殿下疯狂的在夕阳下逃命。

隔了几天之后,正在朝着北方赶路的俩人正在讨论北方最新传来的消息。

“米索,这可是龙洞啊!听说里面沉睡着远古巨龙,今天我们要去探索龙洞的奥秘。”一手掐着腰,一手抗着巨剑的勇者大人,立在高空之上嚣张的剑直北方,他踩着魔王的坐骑今天依旧元气满满(中二十足)。

“利安,君之足下....”魔王的话没说完,踩在龙头上的勇者被不爽的黑龙从头顶甩了下去。

“亦古龙。”无奈的魔王只好也从龙的脊背上跳了下去,利用风之魔法让缺根筋的勇者平安着落,不至于还未探索龙窟就殇身于此。

经历了高空跌落的勇者老实的坐上被魔王殿下哄好坐骑前往北方,探险颇有名声的龙洞。

“公主殿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打败恐怖的巨龙把您救出这个黄金牢笼。”

“利安。”魔王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他看着就算是被侍卫围攻却还是一手拉着美貌的公主深情款款的与之调情的勇者。“此即宫。”

脸上带着公主之吻的勇者被吐糟无能的魔王带走前还在深情款款的向着美貌绝伦的龙族公主表示爱意。

简直太蠢了.....

魔王指挥着黑龙离开了龙族公主的游戏场地前,他从天上看下去,看向那个朝着自己眨眼的示意自己不要揭穿的公主殿下——被人类所知道的.....“被囚禁的公主”。

蠢死了....

他是这样想的同时扭头看着还陶醉在公主之吻中的勇者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魔王的征途,啊,不是遨游大陆在勇者偷懒不想走路的情况下,很快到了结束的时候。

魔王在环游世界结束之后处于礼貌送勇者回到了他的家乡,且拒绝了勇者的热烈邀请二次出发的魔王收拾好心情回到了属于他的领地。

魔王摸着手中被勇者塞到手里的水晶球,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珍惜的为水晶球施展了自动除尘的小魔法,并妥善安置在了城堡大厅的座椅旁边的柜子中。

他想着勇者在分开时,兴高采烈的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勇者拍着胸脯保证会在下次联系魔王时把人追到手。

魔王回到自己的城堡后不久便接到婚礼请帖,支着脸的魔王挥去了还在怪叫的信件,这个奇怪的小魔法信件是魔王交给勇者传递信息的产物,不管他在哪里这个信件都会到达哪里并叫醒魔王。

魔王有些吃惊他只是稍微打了个盹,睁开眼却发现了朋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诺言,他对于时间的流逝非常模糊却也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存在(多亏了勇者的努力,为勇者点赞。),

魔王起身巨大的犄角在一团黑雾下渐渐消失,漆黑的长袍子变成了人类法师常穿的法袍,深蓝色修着复杂魔咒的衣物遮掩了魔王惨白的皮肤,只见站在昏暗大殿中的人类青年一招手,凭空出现了一面水镜。

魔王的面容出现在上面,精致又高贵,同勇者分开的时候没有丝毫改变,这对于人类来讲并不正常。

魔王摇摇头,水镜上的面貌变得成熟了许多,他打了个响指,水镜消失在空中,同时空中出现了复杂繁琐的魔法阵,一闪变成了打包好的礼物盒。

礼物也准备好了。

魔王满意的离开城堡去参加勇者的婚礼。

婚礼很热闹,新娘很漂亮却不是勇者所喜欢的公主殿下而是他在路上碰见了的商人女儿,很秀美,姑娘的眉眼间透着聪慧,两人站在一起分外合眼。

魔王隐藏在人群中,没有跟勇者以前的朋友一样前去起哄,只是沉默的看着大笑的勇者搂着他的新娘接受着人群的祝福,他悄悄的留下了自己的礼物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㈤继承者

几十年后的魔王宫殿,依旧年轻的魔王看着已经变老的友人以及友人永远不会改变的灿烂的笑容。

“喂喂,米索,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不要老是摆着一直摆着一张木头脸,要笑,微笑,你看我。”步入老年的勇者,不在年轻,战力与魔法也不如巅峰时刻那么厉害,不过勇者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勇者的身后带着一个孩子,魔王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来到了已经搬家到极其危险地带的魔宫,毕竟这个地区是一片是无人敢靠近的危险地带。

勇者在寒冷刺骨的雪山峰顶见到了,还是如同初见的魔王,不管是面容还是气质。当然,勇者感受了空气中令人恐惧的魔压,比之前的更加危险。

这种令人绝望的魔力该死的又变强了很多,打败魔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吧。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年·已经退休·勇者在心里想了想就笑着隐去了自己的担忧,一如既往的调侃着自己的老友。他用手比划着自己的笑容向魔王推销着微笑的正确姿势。

魔王本来僵硬的脸变得更阴沉,他看着寿命不多的老友,在勇者不断地比划中生硬的学习着他的举动。

魔王用手牵动着脸部的肌肉,努力的让自己“笑”起来。

“啊好吓人噗哈哈算了算了”魔王看到躲在老友身后的孩子在看到自己笑容后打了一个哆嗦使劲的向老友身后藏,随后他听到了老友的忍着笑意的打趣。“,你还是木着脸吧,这笑容真吓人。”

“......”魔王收了手指,恢复面无表情,他想果然不该因为勇者快死了就满足他的愿望。

“米索,我找到我的继承者了,呶,你看那个小不点就是,好麻烦啊!”习惯了魔王的冷淡,老年的勇者笑着指着半蹲到一边正在完成今天作业的小小勇者。

魔王闻言看向那个孩子,金发蓝眼,一派认真的模样和年轻的勇者很像,但一个恍惚又是不一样。

“要不你来帮我带他吧,亲手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也不错,怎么样。这个设定一旦接收看起来也是非常带感的吧。”

魔王安静的听着老友的废话,漆黑的眼睛盯着快要死去的勇者。

“老友,你说话啊,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压力很大啊。”

勇者无力的勾起嘴角,嘻嘻哈哈的继续编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话。

“.....好。”魔王眼中是眼神透露着颓废和疲倦的勇者,他不喜欢露出这种表情的友人。

“什么?”勇者一愣,他没有想到魔王会答应,而且还是那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他吓了一跳,真的跳了起来。

“吾许汝教汝子。”

勇者的眼神亮了起来,他还是嬉闹着对着魔王打趣,但言语之前多了很多轻松,从见到魔王起就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喂老友你可要小心点不要玩坏了哦~”勇者朝着正在挥剑的孩子招了招手,把孩子推给了魔王,转身离开,“嘿嘿嘿全国的美人们,我来咯~~”

魔王拉着眼泪汪汪的孩子,在眼中打滚的泪水美未滚落却在听到师傅这样说之后露出了不知道怎么吐槽的孩子,他拉着孩子进了城堡。

魔王拉着孩子朝着勇者相反的方向离去,他不清楚勇者为什么故意这样说,一如他不明白勇者为什么会把这个孩子寄放在自己这里。

一如那年那天的勇者为什么会朝着自己伸出手。

㈥ 小小的勇者

魔王并不知道怎么样教导别人,他的城堡中有着各种书籍,但没有一样是可以告诉他如何教育一个勇者。

魔王挥手让满地的书籍飞回原来的地方,沮丧的想着,自己可能要愧对托付的人的信任。

小小的勇者有着一头毛绒绒的金色短发,笑着的样子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他抱着一本人类世界的画本来到魔王的身边,他扬起头用松软的声音询问着自己的老师。

“师傅,师傅,魔王是坏人吗?”

魔王沉默的点点头,“是恶。”打完又想到这个孩子并不是勇者,也不是自己的友人,他抿起嘴哑声说道。“是坏人。”

魔王说着的是人类所知的正确,而天真的孩子并不知道。他看着自己的导师,迷茫的眼神中的迷雾仿佛被自己老师的话,搽去瞬间亮的惊人,他问道。

“那,我以后就是为了要打倒他才跟您学习的吗?”

魔王别过头,他不想去看那和老友相同的光芒。他把放在桌子上的普通的书籍附上魔力,同时用缥缈的嗓音回答着小小勇者的疑问。“诚....是这样的。”

过了几日,阳光照亮了漆黑的城堡,也打在了小小勇者的金发上,为勇者幼小的面容打上柔光。小小的勇者抱着人类的画本,指着上面的一页问着自己的师傅。

“师傅,师傅,听说邻国的公主殿下被魔王抢走了,魔王很喜欢女人吗?”

魔王放下手中的书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了弟子的话。“好像.....是这样的吧。”

小小的勇者够着头,手伸到魔王身上,奋力的抓着魔王的袍子向他身上爬,吭叽吭叽的爬到了魔王的怀中,他抱住魔王精致的脸,盯着自己老师的眼睛小声的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情,压低声音朝着魔王说道。

“师傅,魔王是个色鬼吧,有了那么多的女人了还要在抢漂亮的女人。”

“.......”

被小小勇者插了各种剑的魔王,脸色不是太好,现在不想回答这种愚不可及的问题。

“师傅?你在听吗?”

小小的勇者不依不饶的想要从自己敬爱的师傅口中知道答案,可惜忍耐到极限的魔王一挥手用魔法把勇者“扔”出了门外。

“闭嘴,你的3000次剑挥完了吗。”

前一秒还坐在师傅身上的小小勇者后一秒就趴在了宫殿后面的练习场上,空气中传达的还有师傅严厉的训斥。

魔王是个色鬼,这个奇怪的标签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贴在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的魔王身上。

春去秋来,时间终是过的很快,小小的勇者也慢慢的长大,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坐在魔王身上缠着魔王问着幼稚问题的小鬼。

长大的小小勇者和勇者更像了,魔王也不知道人类所说的传承是什么,到底是血缘还是神韵。

至少他知道,勇者的妻子没有给他留下后代便死了,这个孩子到底是因什么原因被收做弟子的他也不清楚。

“米索,米索,你看这里是魔域禁地,我们一起去探索吧。”

“师傅,师傅,我好像变强了很多,我们来切磋吧~”

恍惚间两个人经常重叠出现在魔王面前,魔王有些不高兴了。

“吾来看看汝长进了多少.....风之精灵听从吾的召唤,来到吾的身边,顺从吾......”

魔王决定让使自己变的奇怪的人也不开心一些,他稍微提高魔力的放出,让魔法的威力变得更高....

“师傅....手下留情啊啊啊啊啊!”

或者不在克制自己的技巧让剑的锐气更加的令人胆寒。

“嘤嘤嘤,师傅您要杀了我吗?”

魔王看着哭丧着脸的弟子,神清气爽的摸着他头这样说的,语气里是止不住的轻松。

“汝长进了很多。”

至于弟子那沮丧的眼神,心情好的魔王想今天晚上可以让厨房上他喜欢的东西。

㈦ 离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魔王心情总是漂浮不定,小小勇者的在魔王变态一般的大压下快速成长。在一次切磋过后,已经20岁的勇者告诉自己的师傅,他需要历练,他该离开这个无忧无虑的安全港湾。

“师傅,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金发的小小勇者抗着魔王炼制的巨剑,穿着魔王亲自为他打造的护具向着站在城堡门口的魔王挥手,灿烂的笑脸仿佛时间倒流。

小小的勇者离开了,魔王终于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巨大的犄角从漆黑的发中显出原型,蜇人心弦的魔纹布满了魔王的侧脸,干净阳光的城堡里重新变回了漆黑昏暗的大殿。

魔王站在窗边遥遥的看着雪山中离开的小小勇者渐渐消失的身影,处于雪山巅峰的城堡又回到他应该回到的魔域。

暗光一闪,雪山上的古堡被升起的迷雾慢慢包裹其中,下山的勇者回头看着消失的城堡,扬起无畏的笑容,他开始云游大陆,也开启了一段传奇。

㈧ 命运的齿轮

待小小的勇者再次回到了他的港湾,他已经是个成熟又稳重的青年,他拒绝了陪伴自己的同伴,以尊师厌恶尘世为由独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小的勇者思绪一顿,家吗?

随后扬起笑脸,对啊,这是我的家啊!

雪山之上的古堡在勇者到来之时,慢慢显出身影,和小小勇者记忆中的一样,阳光干净,站在门口的青年同样如记忆中的温暖。

小小的勇者看着自己不变的导师,如小时候一样抱住他,把头埋在了魔王的颈部,一如小时候那样问道。

“师傅,魔王个坏人吧。”

魔王面色不变,他拍着弟子的脊背,淡淡的回道。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小小的勇者并不需要导师的回答,可以说他只是在抱怨,在泄愤,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聆听他的怨气。

“师傅,我出去游历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村庄被毁了,很多的人都死于魔物爪下......魔王为什么不制止他们。”

魔王安静的听着弟子的想法,他心里想着,魔王也不是万能的,他只是魔王,魔王....也只是魔王。

苦笑和无力让魔王不知道怎么安慰悲愤的弟子,最后他只能说。

“你不用多想.....”

小小的勇者继续说着。

“师傅我跟从您学习是为了打败魔王,可..我现在不是这么想的了......”

魔王沉默的听着,手拍着小小勇者的脊背如同小小的勇者还未长大。

“我要杀死他!”

拍打勇者背部的手停下了,魔王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弟子的憎恨。

勇者还是在诉说着,声音哽咽,含糊不清的哭腔隐藏在喉间。

“那么多淳朴的乡亲,还有那些孩子....全都死了,死在魔王的爪牙之下!师傅,魔王没有心吗?”

魔王感觉到颈部的湿润,他在这个瞬间仿佛知道了什么,淡淡的对着看不见脸的弟子说道。

“若愿之言。”

小小的勇者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把埋在师傅颈部的头离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他疑惑的问道,“师傅?你说什么?”

黑发的魔王摸摸小小勇者的金色短发,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抚养已久的弟子,金色的短发,正直的眼神,俊俏而又帅气的面容这一切全然和老友不同.....

漆黑的双眸中蛰伏的情绪汹涌澎湃的击毁着魔王刻意制造的平静,这个孩子就是要杀死自己的人。

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老友的话,亲自抚养出来可以打败自己的人,很....让人,哦不是让魔热血沸腾。

『我的弟子....』

『我的敌人....』

『可以杀死我的人类』

『我的勇者』

“又勉之,汝犹弱也,以汝今者,此心与力不可使魔王为动。”

『吾会达成汝的心愿。』

『杀死吾吧。』

“汝惟是也?太令我望矣。”

用巨剑撑着自己的金发勇者用手拾去嘴边的血液,天空般晴朗的眸注视着孤高的魔王,勇者坚定的撑起身,眼中的固执使人动摇。

“不会的,师傅。我会变的更强,我会杀死魔王....”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

〖平静的生活。〗

㈨ 结局

漆黑的巨龙口中吐息的是传说中永不熄灭的地狱火焰,魔气纵横的魔域里,位于魔堡的废墟前两道身影不断地闪烁。

剑气闪过,残破的城堡再次被破坏,身影一闪,两把相同的剑撞在一起,尖峰在快速的撞击下摩擦出火星,一人一魔身影在高空出现,俩人再撞击,再次分开。

巨大魔法风暴正不断袭击着勇者的同伴,魔法师在呻吟着咒语进行反击,骑士向前抵抗着被魔王同被召唤的魔物。

被众人仰望的一人一魔,在不断进攻,目光中只有你,所有的技巧都是为了打倒对方。

直到三天三夜,直到一倒下。

“不可能!师....师傅!”

“汝可安?...咳咳咳,汝是英雄.....”

魔王倒下了,巨大的犄角下,环绕着魔王的黑雾也飘散开来,那双漆黑又熟悉的双眸另金发的勇者不敢置信。“师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黑发的魔王半磕着没有光芒的暗金竖孔,靠在飞过来的魔龙的身上,手支撑着地面让其不会以狼狈的姿态面对着弟子。

“汝可以安心了,魔王一死,世上再也不会有魔物存在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汝要保护的东西,再也....咳咳咳....再也不会有魔物再去破坏了....汝开心吗?”

金发的勇者踉跄的爬起身,来到恩师的身边,泪珠大颗大颗的掉落,他伸出手颤抖的去拉魔王的衣角。

“怎么又哭了?”

魔王空洞的暗金色竖孔看着眼前的勇者,兽爪虚虚抬起想要触碰却担心伤害,断断续续的问道。

“不要....哭....你可是英雄....”

淡淡的光芒从魔王的身上浮现,魔王露出了虚幻的微笑,那是魔王偷偷练了好久也没有学会的温柔的笑容。

这次他终于可以在这个孩子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已真实的样子来面对他。

孩子啊,不要哭。

魔王的也意识慢慢消散,他觉得自己可能伤害不了勇者了,那双已经泛着透明的双黑色爪子小心的碰到了勇者哭的稀里哗啦的脸,魔王张来张嘴,无声的说。

不要哭。




意识消散之前魔王想。

老友啊,我可能理解你了。

end

后话:其实就算是打败了魔王也没什么用,魔王就是大部分魔力的凝聚,死了一个也可以再有一个。

魔物在魔王死亡之后确实会消失一段时间,同样如果人类心底的恶意不消失,这些负面的东西同样会再次出现。

《(10027)约定》

首先开头的ooc预警——
话说平衡世界什么的挂不挂ooc似乎都没什么大碍来着。

咳闲话不说,本人的习惯一发完结!
还有就是希望看完之后留下宝贵的评论QAQ
求你们了,给不给赞至少给个评论QAQ@

设定:

本篇是平衡世界中的270君,270君是个没有遇见里包恩大魔王的心地善良又有些自卑的普通人在艰难的考上了高中之后,因为彭格列换代被家光弄到了意大利超常发挥考上了国外大学,并在大学期间与无聊到死借助能力链接了其他世界白兰相识且找回信心及被迫恋爱之后的故事。

嗯 对我就是在偷懒 不想写前提。



漆黑的夜空中炸裂开的是炫丽的,短暂的烟火,在暗色的模糊不清的背景下仿佛唯一的色调。

“大家,约好了。来年也一起来。”

嘴里控制不住的说出那句话后,心中涌起的是别样的温暖。一如既往的,眼前那些看不清的脸孔上今天似乎是笑着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们是笑着的。

就如同不自觉也笑起来的他一样。

然后....

***——!!!

——**

——**

“——....”

世界连同杂乱的呼喊声一起缓慢的回归黑暗之间,他无声的重复着一句说不出的话。

黑暗淹没了一切....

睡梦中的青年脸上满是宁静与温柔,你若看到就会感觉到心湖如微风吹拂荡起微微连波,片刻后便又发觉心神充斥不可思议的平静及放松。

如同仰望天空时,足以沉溺其中的舒畅。

不时间,痛苦与挣扎浮现在那清秀面孔上。不断地低语及时不时飘散的淡红色火焰充斥在并不大的空间。

梦中的青年猛然睁开眼,他坐在床上,怔怔的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措得抱住自己的头,眼泪模糊了双眼也不从得知。

猛然他掐住了脖子,毫不留情的用着力。眼泪也就那样顺着脸颊流下,他仿佛没有感觉只是用力,一说急促的低呜咽如同触碰了什么开关,青年虚脱了般的靠在床头柜上,手摸着颈发出剧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同缺水的鱼重返水中一般得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剧烈起伏的胸口跟已经放下的,并在不断痉挛的手指让人联想到濒临死亡前还在受折磨的人。

轻轻的夜风吹拂着翻飞的窗帘,抚平了青年紧绷的神经和被已经忘却的噩梦。

接受着心理治疗青年现在是那样狼狈,心神充斥着恐慌与不适宜的心安。

恐慌是对已经消失了却反常出现的梦魔。

心安是对从苏醒起一直陪伴着自己的白发心理医生。

青年满身冷汗的靠坐在床上,淡蓝色的睡衣前胸上的两粒扣口子蹦开掉落在不远的地板上。

在住院期间日夜折磨着的痛早已治愈,身体上的伤害在药物的治疗下也消失殆尽,即使是疤痕在身上也很快就要不负存在。

可存在心灵上的创口却很难医治。

或者说无法消除?

“纲~”处于恍然的青年被神秘的心理医生突然出现在房中吓了一跳,如被肉食动物扑食的猎物,浑身僵硬。

这是潜伏在人类潜意识的本能。

但,被称作纲的青年一旦反应过来便又不是如此。

“医生。”狼狈的青年对着令他心安的存在,打起精神回应着,“您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心告诉我,我的宝贝现在正在想着他。”拖着长腔的医生几步走到床前,话语带着十足的调情及手下不断地进行着的是充满挑逗意味的性暗示。

“很不巧医生。”青年一把握住已经伸入衣领不断作怪的手,“我醒过来了,现在不需要暖床和安慰。”温和的声音中是坚定的拒绝。

不管刚刚的他对医生的到来有多少心安,此刻全变成了对于时时刻刻贞操丢失的担忧。

是的,他的心理医生是个好医生,除了是个爱毛遂自荐跟病人上床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要睡了,医生。”青年把医生的手从身上拿开,下床打开房门,就这样站在门边,做足了送客的姿态回望着赖在自己床上耍着无赖的大男孩。

“不要,我不要。我今天就要睡在这里——”耍着小孩脾气的医生,看起来格外任性,放在别的成年人身上可能会让人感到烦躁而放在他的身上,一切情绪混合在一起,归总之后也就只剩下无奈。

——认清现实对他别无办法的无奈。

“清不要这样,医生。”青年总归是心软和对医生只是口头上的骚扰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行动上的放松吧。“只有今天。”青年与医生对视良久,最终做出妥协,并关上了房门。

青年回屋并未回到床上,只是给医生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便自然地转身去浴室 毕竟刚刚的噩梦令他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医生见得逞孩子气的对着青年的背影比划了“耶”,熟稔地脱了自己的外套跟衣服整理好放在一旁,穿上自己上次落在这里的浴袍,扑在床上滚了几圈,抱住了青年的枕头把脸埋入其中。

“...好想你。”一声叹息带着满足沉入了多少深情。

一夜好眠,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对于从迷朦中醒来的青年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

他刚想活动身体就发觉自己被紧紧的拥住,他此时侧着身子,背部紧贴着医生的胸膛,只要留心就可以听到清晰的心跳声传来。

“碰...碰...碰....”规律的心跳声是那么的令人安心,他仰起头,自下而上的望着这张精致的脸,手指轻柔的拂过眼底泛着淡淡黑眼圈的医生。

他想,真是糟糕...却感觉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醒来之后的青年夜夜都会被噩梦惊醒好多次,除了极少数的时候有着良好的睡眠之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青年双手包住揽在自己腰间等我的双手,再次闭上了眼。

他似乎总是在这样一个安心的怀抱中得以喘息。

“谢谢了,白兰..医生...”

上方的医生睁着淡紫色的眸子,眼底充斥着笑意和欣喜,拥着青年的双手又紧了紧,低头把头抵在青年颈部,在心底回了一句。

我绝不会放手的,纲。

不过....

正笑着的眸子闪过丝危险,那群烦人的家伙可不要找过来了,就算是岳父大人出面,我也不能饶过他们。

我绝不会放过对你出手的人。

“...先生..先生...泽田先生...”

“...啊...唔...嗯..爱丽丝小姐?”青年揉着眼,面上的迷茫渐渐转向清醒,撑着床起来才发现,早晨开着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昏暗的屋内让人估摸不准时间,“请问现在几点了?”

“该吃午饭了,泽田先生。”爱丽丝是这间别墅的女仆,也可以说是这个家的家庭医生,或者说一个万能管家。

反正青年从未见过爱丽丝不会的东西。

爱丽丝给青年布置着床桌,转身去拉开窗帘又见青年拿着筷子满是茫然,爱丽丝补充道,“医生说了让你多休息一会,我看您这个时间还没下楼就来房里喊你。”

“医生,他?”青年虽然习惯了醒来床边的人不见踪影,可他的心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像...他应该一直会守到自己醒来。

或者说还能得到一个赖床的...

什么?

夹起菜的青年突然一阵失神,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了一对黏黏糊糊但看不见脸的恋人,一个正在赖床一个正在喊人的场景,可惜还没等人抓住便一闪而过。

“医生去出诊了,出门前交代说了,让您不用担心,他今晚就会回来。”敬业的管家小姐帮人上着午餐,并收拾着屋内掉落在地上的这间屋子本身主人的衣物,不大的动静也足以令青年回神继续吃饭。

“嗯..我知道了。”青年并没有发现自己跟家中的另一位主人一般,外出的男主人在爱人未睡醒之前离家,走前交代着自己的动向好令他安心,“爱丽丝小姐,今天是几号?”青年拿过爱丽丝递过来纸巾,自然而优雅的擦去嘴边的酱料,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偶然问道。

“七月十号,泽田先生。”爱丽丝收拾着青年已经吃光的午餐。“泽田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把餐盘放入推车上的管家小姐,看向望着窗外出神的青年问道。

“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青年起身不在看向窗外,室内的温度总是常温,感觉不到夏日的炎热和烦躁,但青年最近总是觉得心底正在驱使着自己去干某些事情。

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必须要去做的。

来年また一緒に ...①

“花火を見る。”青年喃喃自语,顿时又感觉到头痛欲裂,仿佛想起了糟糕的事情,他痛苦的按着头,身体摇晃了几下,手撑在了落地窗上,身体依然在不断下滑,直到靠坐在地面上。

“嗯?泽田先生?您是说什么?”爱丽丝拉开房门还未出去就发现了青年的不适,立刻跑上前,“我的上帝!泽田先生?!您还好吗?!清深呼吸,不要激动,对慢慢来呼吸对...”

“哈哈...嗯呼..”

“对,不要激动慢慢来,泽田先生不要强迫自己去想,慢慢来。跟着我的声音,放松自己,不要紧张....”爱丽丝的声音不断地安抚着陷入自己情绪中的青年。

“花火...”模糊的词语从青年口中吐出混着呻吟和爱丽丝听不懂的语言不断重复着,“私たちの约束...来年花火を见に行く予定です。约束しました......②”

补:
①呐,大家来年还要一起....

②“我们的约定...来年要一起去看烟火,约好了的....”

“医生,您回来了。泽田先生今天想起来了什么,一直在说着什么,我安抚了他一下午都不怎么见效。”

“想起来什么?”银发的医生皱眉,不等换鞋脱去外套,便朝着楼上走去。

身后的爱丽丝还在不断补充,“泽田先生说自己要回去,他和别人约好了要去看花火。”爱丽丝语气古怪,“不过我问了跟谁,泽田先生看上去又有些迷茫,神色很急躁但是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很急的约定?现在是几月份?”大步前进的医生脚步停下,爱丽丝差点一头撞到转过身来的雇主怀中,“是的,啊?嗯是七月份先生。”

不明所以的管家小姐有些奇怪,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人问自己月份,有什么大事情在这个月发生吗?

“没什么了,交给我处理好了。”医生搭上房门的把手,停顿了急切的动作,反而是转头朝着管家小姐笑了笑,丝毫没有刚刚火急火燎的模样,“爱丽丝你去准备晚饭吧。”

“好吧,先生。”爱丽丝摸不着头脑的应下,虽很是好奇但处于管家守则,“不会多嘴去打探主人的隐私”又行礼下楼准备午餐。

医生敛去眼中的深思,压下门把打开门,他走向鼓起一个弧度的床边,“纲....”声音轻柔以至于多了六分小心翼翼和四分无力。

还未探手去摸,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巨大的冲力,几乎同一时间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又猛然放松。

医生毫无抵抗被擒,随后在天旋地转间伴着“碰”的一声闷响,背部狠狠地撞在地板上。

“白兰?...你在这里干什么?”冷淡却含着疑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医生缓过劲来还发现自己的颈部正被手肘抵在咽喉处。

漂亮。

医生吹了一声口哨,用手推了推,“纲,放开我。”他直视着用手抵着致命点的青年说道,“放开我。”医生低声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即低沉又带了安抚的味道。

青年跨坐在医生,也就是白兰身上,以一种暧昧又坚固的姿势让身下的人无法动弹。

此时的青年被白兰的低唤弄的头疼,他用手按住头目光不离白兰的脸,陷入了纠结。

“纲....”白兰又唤了一声。

青年面上满是挣扎,神色不断转换,又是警惕又是眷恋。

“纲...”被压制的白兰毫不在意自己的喉咙被压的难受,他伸手搂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压向自己胸膛。“我在这里,没事了,我在。”

青年无防备的被拥住,短暂的晃神后立刻在脸贴在医生胸上之前用手掌撑在白兰胸上,他迅速地挣脱了这个丝毫没有用力的怀抱,并快速从白兰身上跳开,脸上如同吃了人体不必要的代谢废物[翔]一般。“白兰,你吃错药了!”

“哈哈哈....”白兰从地上爬起来曲腿坐好,他看着青年防备的姿态,捂着脸忽然大笑起来,“是挺大的刺激吧,异世界的纲吉君。”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贴在门口气质大变的青年慢悠悠地起身,更毫不在意对面更加警惕的神色,自顾自的脱去外套挂在房间内的衣架上。“被自己夜夜堤防的敌人搂在怀里的感觉怎么样?”

“....糟糕透了。”青年,也是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卸去了全身的力量。

不管怎么说,他的力气在一击之后也差不多耗尽。刚刚解封不久的超值感虽然对他而言很模糊,但是他依然可以感觉的到一件清楚的事情。

对面的白兰很安全,他会满足他的愿望。

泽田纲吉感觉自己脑海中的确定很疯狂。

他不会伤害我。

这句话刻在记忆深处,不只是深入骨髓这么简单,这份触动甚至刻入灵魂。

只是想起就会翻起波动,如喝了糖水一样,浑身上下都会感到甜甜的。

这个感觉即使泽田纲吉意志力强大也被影响到了,至少他在无意识中对白兰手下留情。要不然就不是用手抵在白兰脖子而是用刀子或者叉子。

“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封印,身手和以前被里包恩训练的时候一样无力,怎么说....感觉糟糕透了。”异世界的纲吉如刚刚的白兰那样曲腿坐在地板上。

“我死了我也是知道的,在夏季祭上被暗杀什么的果然是彭格列内部混入了间谍了吧。”他同许久未见的老友抱怨着自己遭遇一样,盘着腿坐在对面的前敌人大吐苦水。“要说没死成里包恩会亲手宰了我吧,自己学生死于暗杀什么的,对他来说绝对是不能抹平的耻辱。”

泽田纲吉一提起自己的恩师便苦笑了起来,像是在担忧恩师会再次一脚踹飞自己,用枪顶着自己的额头说什么“太丢人了,废柴纲。”。

25岁的教父先生痛苦的抱住头,毫无黑手党boss的尊严同亲近的损友抱怨着家师的严厉。“啊啊我那么大了再被教训的话太损我的威严了。”这样说的泽田纲吉眼中浮现了名为怀念的情绪,“...真是...最后的最后的我又让他们担心了....果然我不是什么好boss总是让下属和朋友为我担心,还任性的在固定的时间脱离保护去参加祭典,真是....真是好像在跟大家看一次烟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失落几乎蔓延出来。

“不说这个了。”泽田纲吉摆手那样子想挥手打散了自己的妄想。“白兰...嗯我可以叫你白兰吧。”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可能是卸去了肩上的重担令他看起来没有白兰在别的世界收集到的记忆那样庄重,不似真人。

“没事。”白兰用手支着下颌,示意泽田纲吉继续,他喜欢看这张脸上呈现各种表情,最近他的纲太辛苦了,脸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表情出现了。

“他现在还在睡着,我能感觉到。”泽田纲吉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处,他的表情从刚刚的放松你转变为了严肃,“在死亡的瞬间我隐约感觉到什么了,可能是他与你太过于亲近了,在我死亡的瞬间,他也....”泽田纲吉看到白兰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明智地咽下嘴里的话继续说,“总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的存在....”泽田纲吉扯了一个苦涩的笑。

这是一个连笑也称不上笑容,只是勉强肌肉牵扯起来形成了一个干巴巴的动作,“只是“他”的记忆混合体,连人类也称不上是的存在....”泽田纲吉的手触碰着心脏的部位,心跳声缓缓传来,“碰...碰....”规律的跳动说明“我”是活着,是鲜活的存在。

“那个瞬间我冲破了他身上的封印,保护了他,但.....他在抵抗我的融入,不承认我。那段时间你也是知道的,为了不伤害他,我配合你的催眠愿意一点一点渗入他的记忆中,没想到....他的决心那么坚决,情愿封闭自己的记忆也拒绝接受我的存在。”泽田纲吉的表情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无奈,对于“我”打心底里抗拒着与我融合,“明明接受了我挺好的,至少战斗经验上还有策略和掌控火焰的能力不需要重新学习.....”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被万分嫌弃的教父对着(前)敌人剖析着自己的用处色一二三四五。

“不用。”白兰支着下颚,漫不经心的打断了泽田纲吉的絮叨。

“什...什么?”

“我说不用,纲不需要你。”白兰手臂压在地板上,身体前倾,冰凉的目光注视着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我不管你在那个世界是不是黑手党教父跟彭格列有多少牵连,我不会让你们融合的,你说配合我的催眠?并不吧,你只是想要让他更加清晰的加深自己就是你,你就是他的想法。”白兰不断靠近坐在门边的教父,他的手臂按在泽田纲吉肩膀上的墙壁,以俯视的目光盯着他,“你不会放任彭格列不管的,我不会让他踏入那个世界,你我也都知道一旦他接受了你的存在,接受了你的全部,他就不复存在。”甜腻的声音不复温柔,冷冷的语调狠狠地撕破了教父温柔的面具,“你,只是想借助他重新活下去。”

泽田纲吉与白兰对视,褐色的眸子中闪过赞许,他起身离开白兰的禁锢,“不愧是你。”

“你不反驳?”白兰并不阻拦,反靠在门上问道,有些吃惊于泽田纲吉的诚实。

“有什么好反驳的?我确确实实也是这样想的。当..我死亡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很后悔,后悔自己的计划也好,想要完成的事情都只是进行了个开始....在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个瞬间我感觉这是神的祝福,可是....”泽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并不是,这只是一个噩梦。”

“在意识空间看到他的存在,我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只是新的一场噩梦。”

“杀死他,成就我。”教父的笑容很是温柔,“只要杀死了他,我就会复活,没有人会去猜疑,因为我也是他,我们是一样的。”

白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连同身体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察觉到了眼前的人,真的是这样想的。

隔着世界探索到的泽田纲吉,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老好人,他是彭格列的boss,黑暗世界的教父。

他与他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即便是本质相同,有着惊人的执念驱使下的教父更加的危险。

一个有着理智又有着能力的疯子比什么都可怕。

白兰可以不管,不在意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他在意着“纲吉”,他是这个无聊世界的最后一抹色彩,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或者是抹消他的存在。

“你想要什么。”白兰顿了很久,权衡了自己的能力,又上了一趟脑内白兰们的交流中心搜集了教父纲吉的资料才警惕的问道。

“我?”泽田纲吉怔了,片刻他单手挡住了脸,只看他肩膀一抖一抖,他蜜糖一般的褐色眼睛眯了起来,笑成了一个弯弯的弧度,克制笑意从喉间压制不住的传出,“太有意思了,白兰也会有那么担心,警惕的表情。”

而且还是对着我。

他感叹着,平衡世界真是什么都有。

他轻咳了几声,压下了笑意在白兰不断加深的怒气中,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你。”泽田纲吉伸出食指,大空之炎出现在他的指尖,橙红色的火焰跳动在修长的五指间来回出没,“虽然这个世界对我来讲是个噩梦,也是一个梦寐以求的美梦。”

白兰不信的看着泽田纲吉,他警惕性在火焰出现之后飘升到极致。

他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这位伟大的教父确确实实有那种想法。

他也想活下去。

就算达成这个目地的条件是要杀死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多好,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里包恩,我会怎么样?我会不会站在阳光下跟我喜欢的人生活的很幸福,即使是没有跟我年幼的初恋在一起,我也可能只能勉勉强强的上完了高中就去参加了工作,过着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的生活,跟妈妈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还可能还会被工作中的前辈欺负.....”泽田纲吉收回了火焰,一屁股坐床上扭头看向窗外。

他埋藏在心地最期待的愿望让他已以一种漫不经心又随意的口吻说了出来,已一种随口说说没人在意的玩笑话。

谁也不相信的话才是藏着的他打心底里的愿望。

那么平凡,也是那样的认真。

“我由衷的希望着的。”他说,“这个世界的我,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透彻。我见到他了,在意识世界的深处,在那里充斥着你的存在。”泽田纲吉抬头看了一眼白兰,又转过头去看窗外,“很嫉妒啊....”一声叹息,不知是对着谁。

至此泽田纲吉不在准备说什么,反倒是拉起立在一旁墙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朝着白兰点点头,“我不会让他成为我的。”这算是承诺,“但是我也希望去完成...最后的遗愿。”

泽田纲吉的话总是七分真,三分假。

谎言中有着真实,真实中又有参入了他所隐瞒的,被美化出的虚假的真实。

真相永远藏在他完美的大空的笑容之下。

同样他也踩着累累尸骨登上王座。

即便他的手上浸透了鲜血。

即使他身处黑暗,毋容置疑。

他与他都是泽田纲吉。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心中最重要的永远都不会是自己。

教父先生穿着轻便的休闲装从白兰身边走过,清秀的侧脸是白兰最为熟悉的温柔。

待白兰回神追了出去,他的得到的只是一个已经上了公交车的背景和一句。

“我会回来的。”

七八月的日本是夏日祭的日子。樱花,浴衣,和服,祭典和那热热闹闹的夜,总是夏日舍不去的一道风景。

每个镇子都有着自己订下的日子,你若是喜欢可以在这段时间走遍日本去体验各有不用的夏日祭。

是夜,白兰走出飞机场,距离泽田纲吉离开他也只是过去了一天。

白兰在下午尽快的处理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飞去日本,在泽田纲吉离开时所说的遗愿,他隐隐约约的知道了是什么。

“不要小看我的韧性,纲。”白兰攥紧了手中在飞机上发的传单,彩色的宣传单上面写着大大的夏日祭欢迎您。“我会找回来你的。”二十四个小时前的那一幕,让他心里满是不爽。“什么叫我会回来的,我的人我会自己找回。”

纲,等着我。

并盛 神社

“嗯?”泽田纲吉穿着麻色的浴衣猛然回头,后方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两个孩子带着御狐的面具打打闹闹的跑过。

“阿纲,怎么了?”前方穿着同款浴衣的男人,递过去一根棉花糖,疑惑问道。

“没什么,我刚刚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人那么多,你多心了吧。”黑短发的青年只是从面上看并不大,若不是知道他有25岁的年龄,你只看他的气质与外貌总感觉他只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

“也是。”泽田纲吉咬了一口手中的棉花糖,轻轻皱眉,“太甜了。”

山本武在高中毕业之后便从老爸手里接过了寿司店,如今娶了一个大了自己三岁的妻子,两人经营着不大的寿司店也算红火。

山本武下午跟妻子外出采购正好碰见了面容疲倦的老友,前去打招呼才知道泽田纲吉是特意从国外回来参加夏日祭的。

泽田纲吉咽下嘴里的棉花糖,便不再准备吃下去,“有人陪我真是太好了,我本来是打算跟奈奈妈妈一起参加。”他空着的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回家之后才发现妈妈没在家...真是不好意,打扰你们两人了。”

“哈哈哈没什么,美代子不在意的。”山本武给站在身边的妻子喜欢吃的苹果糖,空出手才挠着头爽朗的笑了起来,他显然也很开心,“从高中你去了国外,我跟京子都很担忧你能不能适应国外生活。”

“还好,只是一开始不是太适应。”泽田纲吉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山本武,“我在国外也很想你们。”

“在意大利生活怎么样?上次你回来告诉我们你准备在那边定居了可是吓了我们一跳。”山本武同纲吉说着话,同时仗着身高比较高距离老远便看到了妻子的朋友正在找着她,他低头冲吃着正开心的妻子说道,“美代子你朋友在找你了。”

“阿?阿这边!这边!阿武,我先走了。”

“去吧,别吃的太多了。上次你可是半夜都睡不着。”

“闭嘴吧你。”美代子把没吃完的苹果糖塞到山本武手中,才对泽田纲吉稍微欠身,“我先走了,泽田先生你们玩的开心点。”

两位男士对着小步跑开的美代子摆手,泽田纲吉与山本武并排走着,“意大利的生活也挺好的。要不是恋人太粘人了,我也不会那么长时间不回来。”

山本武从侧边看过去,可以看到泽田纲吉无奈又放纵的神色,他打趣道,“怎么连信件也被他截下来了?”

“对啊,所以我瞒着他回来了。”泽田纲吉冲山本武眨眨眼,“我也要让他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他一贯知道用什么方式打消朋友的担忧,一年多毫无音讯他的朋友一定很担心。

虽然他回了日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去跟奈奈妈妈见面,空无一人的家中丝毫没有人气提醒他这确实不是自己的世界,厚厚的灰尘提示着这个家很久没有主人归来。

他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的世界,要是说朋友也不是自己熟悉朋友。

他最得力的下属们,最好的朋友们,最重要的家人们距离他都隔了一个世界。没有什么时候比那个时候的教父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噩梦”。

“好了就是这里。”山本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泽田纲吉猛然回神顺着声音望去,令他感到喉咙深处发出哽咽的触动。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神社山腰上的一个僻静的空地,这里人并不多,也很难发现。

——这是大家最喜欢的地方。

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怦然炸裂,一朵又一朵。

“怎么样阿纲,这可是我发现的最好的观赏地点。”

[怎么样阿纲,这个地方不错吧。]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物。

维持的假面轰然倒塌,眼泪模糊了双眼。

不远处的人穿着他熟悉的男士浴衣,抄着手挂着他所熟悉的爽朗又天然的笑容。

“对啊....”泽田纲吉的身子隐藏在阴影中,抬手抹去眼中还未滚出的泪水,他清了清嗓子,“是个好地方。”

“我很喜欢...非常非常的。”他根本不敢上前,记忆中的人们似乎走出了,大家出现在了眼前。“喜欢。”他颤抖着吐出最后一句,然后陷入无声。


“boss”

“boss”

“boss”

“十代目”

“阿纲”

“蠢纲”

熟悉的人影重新出现,他们带着喜悦的笑,朝着这边伸了手。

朝着躲在暗处的boss伸出了手。

“boss快来啊——”

“蠢牛!不要在那边犯蠢!”

“大家....”

泽田纲吉抬脚片刻过后,又落下,他只是摇头,只能笑着看着他们,越过伙伴的邀请看着这场烟花。

“阿纲?”

“嗯。嗯?”

“烟花放完了,要不去跟我回家喝上两杯,在聊聊你在意大利的生活?”很快烟花放完,人们稀稀拉拉的踏上返程。山本武抬手比划了一下,爽朗的笑容又绽放在他的脸上。

“不用。”

“不用!”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山本武一个怔然,同时愣住的还有泽田纲吉,那个声音正好就在他的身后。

“我找到你了哦,纲。”倦怠的男人,用手扒开身前的树枝,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最后一响的烟花下照的闪闪发光。

泽田纲吉面上的空然渐渐变成了惊愕,迟疑的伸出手,踉跄了一下跑了过去扑倒了白兰。

“纲。”

“我回来了。”把头埋在白兰胸前的青年这样说道。

白兰睁大眼,虚揽着他的手猛然收紧,低头亲吻了他的发顶,“欢迎回来。”

神社山下

“看来并不用跟我一起喝酒了。”山本武站在神社门前看着皎洁的月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提着今夜收获丰富的战胜品的美代子掐着腰,“别站着了快来帮忙。”

“好好。”山本一把抱起提着一堆东西的妻子,大声说道。“回家咯——”







番外1

并盛神社 半山腰的森林

“纲,让我检查一下你没事吗?!”白兰正抱着怀中好不容易找回了记忆的爱人,自然有些不正经的想要调戏,手也舒念的开始在人身上作怪。

“白兰”满脑袋黑线的纲吉,按住白兰不老实的手,“好了,我没事。”他起身,搭把手拉起地上的白兰,才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笑了笑,“你要离开了?”

“什..什么!那个人还在这里?”白兰面色并不好看,立刻紧张的楼住了纲吉的脖子,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好不容找回来的人颈部。

“我并不介意你一直存在我的心中。”气质宁和的青年满是诚意的邀请,“你也是我,我想白兰也会帮你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他走!”白兰立刻炸毛,“你不知道,他怎么欺负我的——”拖着长腔的大孩子,白兰的独占欲即使过去了一年也是有增无减的过分。

睁眼睛说瞎话的功夫也是。

纲吉无奈的用手拍了拍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爱人,“别这样白兰,他也是我。”只是失去记忆的青年并无这一年来的记忆,他只是知道自己被异世界的自己在车祸中救了且沉睡了很久。

他做了一个漫长又稀奇古怪的梦境,里面也有一个白兰,也有一个纲吉,还有很多看不清脸的人似乎和他很亲近,迷蒙中他有时也会有片刻清醒,但看不清多少那场漫长的梦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安抚着睡去。

大多时间他都模模糊糊,在此期间他感觉到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才会醒来看到白兰又沉沉睡去,直到白兰这次的呼唤才把他从长眠中唤醒。他一如既往的对着白兰笑着请求,“拜托你了,白兰。”

“......”白兰搂紧了怀中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满是不情愿。

青年的笑容是白兰无法抗拒的,也无法拒绝的。

那份包容让白兰总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法放弃。

“你要回去了?”青年有些迟疑。

白兰闻言也抬起头,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撇撇嘴又蹭了蹭青年。

“那希望你可以再次和你的朋友见面。”

青年冲着异世界的自己微笑,带着祝福。

“夏日祭的烟花很好看,我下次还会回来的看的。”

他与白兰十指相扣,对着一旁的空地挥手告别。

“再见了,另一个纲吉。”

“谢谢你救了我。”

“以及很高兴认识你。”

全文完。

[武暗]金陵日常(暗花篇)


金陵日常达成(2/2)
不定期更新
欢迎各位小伙伴找我提供灵感和新cp,如果有bug可以在下面评论。(´▽`ʃƪ)

本文联动  @十一十五
想看知道那两位在说什么嘛?戳一下他就知道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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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悲伤也好,爱情也罢。

匆匆如烟,慢慢的什么都淡了。

一切都是如此,为了不让自己忘却那一抹痛彻心扉的感情。

我见过不惜去云梦入梦,只是为了留住它,留住那种不能遗忘的事或人。

爱、恨。

一字之别,差开了千里之外。

兰花先生说,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要为不必要的事情动情。

我觉得他说的对,虽然兰花先生说的话总是有他的道理。

每每执行任务看着江湖浮生百态,惹的人发笑,啼哭,心软.....

人说,人各有命。

那家财万贯又能如何?

被那武林人士毫不在意的杀害,暗香收留的富家子女还少?

那位居高管又能如何?

清廉职守,被誉为四方百姓口口相赞,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难道不在少数?

那成为这一方游侠、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如何?

事实上我嗤笑那些满口大道理江湖侠士所说的快意恩仇。

谁杀了谁,不用偿还?

这个世上总是如此,蛮不讲理。

暗香收留了我,我报了仇。

作为交换我的手不在是从前那班干净。

我的人也是。

四书五经,女戒论语,华美的裙装,精巧的首饰和....过去。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我。

从那天起我自愿的去接触了从前从未触碰的兵器,暗器,毒物。

从第一个他作为了解心结的活祭到如今,死在我手里的人,有多少?

一个,俩个?一十,二十....

数也不清,沉浮之间我总是记得兰花先生说过,我们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而投身黑暗。

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之上,风中传来的是不断响起的笛声,我还能记起加入暗香时的场景,每每看到加入的妹妹们,我总是能透过他们看到“我”。

那个更加单纯,令我羡慕和憎恨的我。

所以我并不喜欢暗香,虽然这里是我的家,我总是有着理由讨厌着它,那个给予了我死亡和新生地方。

就这样我来到了金陵,金陵人很多,多的不能再多。我很喜欢,不管从前的我怎么样,如今的我喜欢热闹,但这对于刺客来讲并不是多好的爱好。

我决定留在这里,解决身份麻烦就是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面具,一张造诣非凡的人皮面具。

就这样我就生存在了这里,金陵很热闹,人总是很多,兰花先生给的任务我总是可以满足。

情报来的虚实其实很好打探,去一趟那充斥着三六九等人物的酒肆,逛一逛那美女如云的点香阁,走一走那来客匆匆的店家。

来来回回,走走停停。

我的姐妹从我这里得到了任务的情报,停留不就便会离开,又显得我一人格外不同。

直到我见到了她和他。

很少见,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手,刺客,一个暗花,竟然跟一个名门正派打的火热。

收的了情报想着偷懒踏着轻功踩着房棱回家中,路过书院隐瞧着两人在街角,只见熟悉的衣角一闪而过,引得好奇心越发高涨。

闭息隐去气息,潜去身形伏悄悄靠近,遥遥看去,一男一女凑的近乎,女的娇媚,男的自是一派英俊潇洒。

小心靠近只见那女子,一手撑墙,一手点起身着武当道服的小兄弟的下颚,不知说了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很是黏糊,两人似乎说着什么,头凑的越来越近。

世风日下....啧啧啧,不愧是我暗香姐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潜息沿着阴影超前靠近,猫着腰把身子隐在死角处紧紧盯着他俩。

才不过眨眼就突然来了个反转,男女姿势发生了转变。

跌宕起伏的剧情比酒楼那位先生说的书更让人高呼过瘾。

直见那洁白的面上飞上了点点红霞,那样子总不是一柄兵器该有的神态,我想兰花先生说的很对,我们也是人。

瞧着气呼呼离开的她和快步跑上前去的他,从暗处走出伸了懒腰,把玩着手中得来的情报,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我的姐妹。

快乐的活着吧。

你看金陵今天的天格外的晴朗。

人,各有有命?

可能是吧,我想那个关心着我们幸福的兰花先生如果也看到这一幕会很开心吧。

就如现在的我,看着走向阳光下的他们。

————完————

[游戏王ARC—V]自我认为的孤独者

@络空【Zarc】 从开坑到现在断断续续写了近好久,具体有多久我还真忘了不过我记得是在一月份对络空说好要写的然后越写越多,越写越长,直到拖到先在....

一月份的梗  经历了严重跑题,我考试复习,考试,摸鱼,偷懒等各种严峻的考验后成功问世,我都要给自己来点掌声多不容易qaq

如今终于终于写完了!蛤蛤蛤蛤我终于写完了!我可以放开了去挖别的坑了真是太好了!蛤蛤蛤蛤!

咳 其实在写的时候因为我对于a5的了解并不是多么深刻,对于番茄也大多停留在了表浅的理解上(其实我看的是漫画qaq 但是我写的是动漫),关于这点我问了很多人番茄的性格,也做了很多调整和参考,说实话果蔬四兄弟和扎克的人设我也是非常喜欢的。

嗯...要说下去我可能会唠叨很多就不多说了,首先!
ooc预警,对的这是必须得!请不要有太多计较观看,最好别带逻辑我写的时间跨越的太长了,有的地方可能不太对。

然后!

设定:

番茄(榊游矢):20岁,已特别的魔术表演方式登台的魔术师选手,在动作决斗中多保持诡异华丽惊险的表演让人大吃一惊,目前已退役。

扎克:家有五兄弟的大哥,有四个四胞胎弟弟,前任动作决斗者,因为各种原因压迫下对人人身攻击导致被抓去心理辅导,目前与是心理医生的女朋友进行深度治疗中。

虹彩:榊游矢的卡片精灵,因为主人有危险突破次元壁前来帮忙,化身狗狗留在游矢身边。

其他略(是的我懒的介绍了)没问题对吧 ,没问题go

————正文————

(1)

乐于助人是一个好习惯不是吗?

————

“小心!”

榊游矢冲向了躲在窗边的孩子,炸弹爆炸前一秒,他捞起了孩子,最后能做到的也只有抱紧了怀中孩子朝着巨大的玻璃窗撞去。

恰好爆炸的气浪把他们卷入其中,只听“轰——”一声巨响,大厦四面的玻璃墙碎片崩裂。

巨大的冲击下榊游矢牢牢的抱住已经被吓傻的孩子,保持拥抱的姿势被吹向大厦外面。

声音比什么来临的都要快,耳朵被震到嗡嗡作响,神智也是模糊不清,恍惚间只能感觉到液体从头上流下模糊了双眼。

转瞬间他几乎感觉自己如在睡梦中,弧形摇摆的灵摆连带着体感上上下颠倒、悬浮空中的错觉。

浑浑噩噩之间,榊游矢也隐约察觉自己的状况很不妙,不详的红色渲染了半边天空,也印红了那双失焦的眸子。

——那是仿若整个世界都被燃烧至尽的色彩。

意识不断消逝之间,他只能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要昏睡过去。

酒红的眼眸早已失去往日的神采,额角的血液早已浸入眼眶,模糊了视野。

呼啸的风从堕落之人的身体上划过去,而身体的主人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见手臂微微颤抖着,已微妙又迟缓的速度去摸隐藏在衣服中的什么东西。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间,下降感的消失让那双如同残阳般的赤色的瞳孔卒然涣散。

我...没有松手.......吧?

堕入黑暗之前他想。

(2)

我总是在想,在我冲动的举动下做出后的事情,怎样才能不让我所爱的人为我伤心。

————

扎克推开了病房的门,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走进屋的他,烦躁把病例啪的一声扔到了榊游矢病床展开的桌子上。

“该死的,你答应我了第一时间要保护自己的安全。”紧跟其后的三兄弟连忙凑过去拿起来翻看。

“而你的主治医生告诉我,你很有勇气救的那个孩子,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扎克压低身子凑近坐在床上的弟弟,“我说过不让你跟那个蠢老爸学,你难道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冰冷的语调中充斥着嘲讽,暗藏的关心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下显得微不足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接到电话之后到底有多担心,嗯。”

榊游矢其实刚刚醒来没多久,眼前一片漆黑让他不怎么适应。而大哥扎克的怒火也让他不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退无可退。

榊游矢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看上去分外可怜,“大哥,我....”他拉着自己的床单隔在两人之间,干巴巴的想要解释。

扎克感觉到了榊游矢的不适,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在看到弟弟不适时就会下意识起身,给人留出一片空间和喘口气的空隙。

这个习惯让榊游矢轻松了许多,也让不知悔改的家伙清了清嗓音准备解释。“这是意外,被波及到..我也不是故意的....”

扎克心痛的看着弟弟那头不服帖的头发跟头顶的呆毛都像失去活力般的伏在头顶,眼下虚弱的模样和记忆中的永不言弃的样子截然相反。

如今榊游矢在怎么解释都无法平息扎克心中翻滚不已的情绪,尤其是在他站起身后发现了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气的更狠,耳边啰啰嗦嗦的的自白让他怒火冲天。

扎克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杀人的欲望。

他最喜欢的!跟父亲最像的弟弟,有着跟自己以前一模一样的天真。

这份天真就验证在如今的伤势,这份预警让扎克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踏向深渊的。

“够了。”扎克顶着满头青筋,打断了弟弟永远有理由的解释。“在你气死我之前,闭上你的嘴游矢。”

“...我就再说最后一句。”榊游矢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小声的反驳着永远嘴硬心软的大哥。

“呵,你说。”气笑的扎克,抱着臂想看游矢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能把灯打开吗?大哥,我感觉房间有点暗。我都看不清你们在什么地方了。”

......

空气瞬间如同零点之下,绝对零度的空间一样冷硬。

“大哥?”榊游矢没有得到回答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们看完了吗,看完了去喊医生给这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混蛋重新检查。”扎克的情绪似乎也消失在了榊游矢这句话中,言语甚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可以让人听出暗藏在其中的无限危险。

(3)

你能想象没有光的世界吗?

——————

一阵慌乱过去之后,四个兄弟从主治医生哪里了解到了,榊游矢很可能失明了,具体原因就是凝固的血块压迫了大脑中的视觉中枢。

手术后恢复视力的成功率也不足50%,医生不敢去赌,同样四兄弟也不敢。

不仅如此,过于刺激,兴奋和太过于剧烈的活动也要从榊游矢的人生中划去。

也就是说,榊游矢以后都不能去参加魔术表演和他最喜欢的动作决斗。

毋容置疑这对于任何一个决斗者来说都是不亚于晴天霹雳。

但当事人在知道这个不可逆改的结果之后,反而开始安慰他们。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醒来了,就算看不见也没什么。”榊游矢宽慰着身旁坐着的兄弟们,只有床单下绞着床单的手展现着他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那双富有朝气的赤红色的眼睛,黯淡无光。阳光透过了窗子打在他的身上,他咧着嘴笑了起来,搞怪的样子看起来活力十足,眯起的眼睛中闪着光泽,那个瞬间他的眼神中又仿佛有了光。

“我需要好好的养身体,然后去作康复....你看,医生也说了,只要注意的话,我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空气还是异样的凝聚,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这种情况让榊游矢也收拢了自己夸张的姿态,连笑也笑不出了。

“我说过了让你跟我一起去学D轮。”打破沉默的是游吾,他拍着自己兄弟的肩膀沉痛的摇着头,但开口的话便像点燃了引线一般。

“他这个样子学什么D轮,他不把自己摔死都好事了!”爆炸的是一旁还在冷静的扎克,暴怒的样子让一旁想要说话游斗连忙抱住大哥的腰。

“扎克你又不是不知道,游吾他不是这个意思,冷静冷静!”

“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看他.....”

一时间房间变得乱糟糟,榊游矢坐在床上“看”着因为自己的原因吵成一团的兄弟,突然感到了分外熟悉,又感到非常陌生。

榊游矢想要下床和以前一样去阻止打闹不已的兄弟,现实却让他止步,眼前的黑暗硬生生的如同对他的嘲讽,让他顿了顿又重新靠坐在床上。

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个笑容出现在榊游矢的脸上,以一种轻松的,舒适的姿态,仿佛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那是毫不作伪的喜悦。

还在翻看病历的游里那个时候以为游矢是看的到的,失明只是一个小小的,想要引起大家注意的恶作剧。

因为那是多么熟悉,又多么温暖的笑容。

然而也只是瞬间而逝,榊游矢想要下床的小动作游里看在眼中,那抹笑容也是就这样呀然而止。

游里张合了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这种失态是从未有过,要硬说也只是在少时不成熟时经常发生。

他单手盖住了脸,掩去了此时的表情,透过指缝他看着情绪低落的胞弟,冷静了几秒又恢复到了往日冷静又肆意的游里。

游里猫着步子走到自己兄弟床旁,刻意的压低了身体,以至于他的嘴唇距离游矢的耳垂仅仅距离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游里咬字清晰的叫了一声兄弟的名字,带着独有的强调和托长的最后音节。

“游矢。”

“啊!”

成功的把陷入自己世界中的幼弟吓的一个惊凌和小声的惊呼,也让榊游矢周身低气压扫荡一空。

游里被幼弟脸上空白的表情满足到了,嘴上喜欢占点便宜的他,也很满意游矢的情绪恢复平常。

游里微凉的手指触碰在榊游矢眼眶周围,想起警局被关起来的一群人,心情猛然变得恶劣起来,“你总是学不乖自己偷偷落跑,牵扯一大堆麻烦事情在哭着跑回家。”

“我没有。”榊游矢向后躲去却被钳住了脸颊。

“没有?偷跑出家去参加国际魔术师大赛的是不是你?宣扬带笑的决斗是不是你,比赛时玩出各种高难度又滑稽的动作是不是你。”淡紫色的眼睛直视那双失去神采的双眼,“你说说看,你有几次回到家中没有一个人独自躲起来掉眼泪的。”懒散又优雅的声音被无限压低,气息喷在榊游矢的耳畔足足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已经过去了。”隐私被发现的羞耻和敏感无限放大的不适让榊游矢拍开了游里牵制自己的手。“我又不是每次都那样。”

“那样是怎么样?你一个人去单挑恐怖分子你都不想一下我们知道之后多担心你。”游里顺着游矢力道放开手,被他窘迫的语气气的直笑。

游里眼神沉沉的想起来了被自己强制进行真人决斗的恐怖分子,尤其是对游矢开枪的那几个重点关注的人,安排了要好好的“照顾”他们。

一想游矢已经盲了,治愈的可能性还那么的低,游里觉得自己的惩罚的手段还是轻的狠。

“游矢你放心哥哥会给你找更好的医生给你看眼睛,你一定会没事的......”那边的吵闹告一段落,游斗挤开了站在床旁的思考的游里,诉说着自己的担忧。

游斗总是把幼弟当成自己的责任,经管性格不善于表达,无疑他对弟弟的宠爱是家里兄弟中最为过分的一个。

因此这次出事之后,愧疚感最多的则是他。

如果早些回家而不是被弟弟劝说留在公司,公演那天自己也在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没事游斗,我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游矢你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怎么会没事!”

显然游斗已经陷入了弟弟失明了很伤心,还为了安慰自己没事说自己没事的心痛中,想着自己弟弟那么乖巧可爱,现在失明了要把住的地方重新装修,还有请人照顾,在医院康复有什么计划.....

完全陷入弟控的个人世界的游斗根本听不进去弟弟的话。

“哥哥,别这样......”

对付陷入自我世界的游斗,游矢怎么说也有着很多经验的弟弟了,因为不常叫出口在加上已经成年了再用撒娇的语气喊着自己哥哥,是非常让人感觉到难为情的,所以游矢的脸涨的通红。

四兄弟明明差不了多少却因为出生顺序决定了大小,私下对于游斗是四兄弟中的大哥,兄弟几个心底也是隐隐约约憋着一股不服气的。

这声哥,对于他们来说,除了扎克之外都很难叫出口。

虽然除了游矢叫扎克大哥,其余三兄弟除非有事拜托其余一概没有叫过。

在榊游矢丢掉成年人的包袱喊了一声哥哥之后游斗总算是恢复正常。

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在外的精英做派,眼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我会照顾好你的游矢.....”坚定的语气中包涵着名为哥哥的责任。

闪着好哥哥光辉的游斗,掏出电话便立刻开始为脑海中的想法吩咐助理准备弟弟之后的康复训练和家里的重新装修问题,毕竟弟弟看不见了。

榊游矢在听到游斗恢复正经的声音后,抹去额头的上的汗珠,暗自松了口气。

无疑他对于陷入“弟控”的游斗感到无能为力,要硬说,这个感觉就跟被拉着自己一起去逛街,买完了东西自己身上领着大包小包还要拼命跟着脚下踩着10cm高跟鞋走的飞快,精神超好的柚子一样的无奈。

病房中也终于不再闹哄哄的,扎克在一旁还在生着气,游吾因为被教训了一顿后也闭嘴保持着沉默跟着被游斗挤走游里看着医生写的注意事项。

刚刚醒来不久的榊游矢也感觉到困乏了,斜斜的靠着床听着游斗的声音意识逐渐跌入昏昏沉沉梦境。

(4)

我希望给大家带来笑容。

—————

聚光灯闪着,白鸽扇着洁白的翅膀飞过观众的头顶,几根洁白的羽毛在空中翻飞几圈缓缓飘落,头戴高礼帽的青年微微弯腰,嘴角稍微上翘的笑容显得整个人更为神秘。

“先生们,女士们!”

“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巨大的灵摆在空中缓缓摇摆,一位少年从空中跃下,与青年相似的面容看起来更为稚嫩,他微微欠身做着和青年同样的动作。

“当当当,华丽的逃脱秀现在就要上演。”

上扬的语调带出来一副诡异的滑稽。

少年眨了眨眼,笑容略带神秘。

“让我们期待一下今天的惊喜。”

“今天的神秘嘉宾会是谁?”

少年翘起脚尖,装作聆听观众的声音,随之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啊嘞嘞,大家难道不会感到惊讶吗?”

“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伤心的哦。”

俏皮的话语引得观众巨大的回应。

“只是这样的话,是不能满足大家的吧。”

一旁的青年做出相同的动作,宛如镜子中映射出的两个人,不同年龄阶段的一个人如此说道。

“那么,请各位睁大眼睛,要好好注视着我,不要眨眼,不要担忧。”

“精彩的逃脱秀即将上演。”

同样的声音叠合在一起的效果带起更高的欢呼。

如他们所说,一场惊险刺激的逃脱秀开始上演。

故事的主角首先是少年,开场便是甜蜜而温馨的巨大迷宫城堡,而少年面孔上满是茫然和深深的彷徨,巨大的城堡安然而平静,犹如一个绝佳的庇佑所。启示一直高悬与头顶只带少年舍弃自身的懦弱,终于面上的彷徨转为决然的神色,他用具有魔幻意味的魔术手法从守护者的手中逃脱。最终巨大的城堡在少年的身后渐渐暗淡,城堡中的守护者也逐渐缩小成为薄薄的纸片飘落在地面。

转变是青年,勇敢的青年带着自信的笑容登上舞台,扬起的脸庞上少有不自信,具有魅力的笑意充斥在他的嘴角,眼眸。

青年登台,举起手杖面朝着欢呼不已的观众,他自信的说出那句如同电影进入高潮的警示。

“先生们!女士们!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全场欢呼不断,而青年所展示的手法也越见惊险。

忽然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打断了不断攀升的气氛。

“大家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特别嘉宾。”

“如果遗忘了我们可是会很伤心的呢。”

“那么大家请看大屏幕!”

少年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上扬的语调带有刻意的滑稽,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连同笑容都显出丝丝诡异。

巨大的屏幕不知何时出现在空中,背景还是不断摇曳的灵摆,那是急剧戏剧却又危险的场景,有谁会单凭卡片和幻想投射系统来面对手持武器的劫匪。

有谁又能在一次又一次命悬一线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不变的笑容。

坚强是骗人的。

勇敢是骗人的。

无私是骗人的。

好怕...好怕...好怕...好怕。

真的好害怕。

可是大家是那么的信任着我。

我...

我只是想要给大家带来笑容。

“他的手法就没怎么变过感觉最近越来越无聊。”

“谁说的游矢大人的华丽你们感觉不到吗?!不用管这些人,我非常喜欢,游矢大人!么么哒!”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腻了呐,看着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有些腻了。”

少年捂住脸,四面八方的恶意如同无法拒绝的毒药。

同样那些如同蜜糖的期待混入其中。

这是最为甜美的剧毒。

可以让人沉醉其中。

为什么我已经做到了尽可能的足够好还是会被嫌弃?

为什么大家开始感到厌烦?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5)

人生最大冒险就是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活着。

——————

伴随明媚的阳光一起唤醒我的是亲热的舔舐以及它的叫声,做为盲人的一天也并无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困难。

世人总是认为的困境,对于正在经历的人来讲也并无大碍。

怎么讲,要说最为困难的,也仅仅是看不到东西罢了。

不管怎么说神明是公平的,在夺走你一些宝贵物品的同时会归还同等价值的宝物。

榊游矢也不知道自己在六个月前拒绝了扎克跟大家一起住的提议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不过现在在想要不是拒绝了,可能自己不会那么快的适应新的生活吧。

“汪汪汪。”褐色的拉布拉多拉趴在榊游矢的身上,低犬了几声。

“好好,我马上吃饭。”榊游矢在导盲犬的叫声下回了神,他揉了揉把头拱进自己腿间的大型犬,摸索着床边的绳索,跟着狗狗步入洗漱间。

盲人的生活对于榊游矢来说不算太过艰难,一些魔术师在蒙住眼的情况下需要操作的魔术并不少数。

唯一有差别的便是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毕竟训练中和全天看不见又很不同。

榊游矢摸索着放在规定地方的用品,熟练的开始洗漱,他想拒绝了大哥准备请人照顾的提议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六个月前的医院的病房内,可以说是拔剑弩张,身为弟弟的榊游矢和身为大哥的扎克意见不和甚至吵了起来,这种现象在很小的时候也经常发生。

不过那个时候的游矢年幼,人言轻微。就算是赌气耍赖也说不过自己的大哥,更别提最后能发表自己的意见。

要说游矢就干过两次逆了大哥意思的事情,一件事是在自己的未来选择上,他强硬的用离家出走的方法,选择自己的想要做的职业而不是服从哥哥们为了你好的安排。

第二件事便是在康复训练之后,选择独自居住。榊游矢不喜欢跟人添麻烦 也不想让自己成为那个麻烦。

虽然他的性格总的来有些弱气,有时候还会钻牛角尖。在很小的时候被家中的哥哥们担忧会被欺负,或者因为过分的善良被蒙骗。更别提在如今因救人导致失明之后。

反是榊游矢的嘴里的保证全都成了空气,家人担忧游矢的健康及社会舆论还未减少,可谓是有着足够的理由让游矢回到家中居住。

但是游矢并不想成为被照顾者,住院来的几个月,兄弟全都把自己当成陶瓷娃娃一般的对待让人不爽。

不...应该陶瓷娃娃都不会被保护的那么过分,就像对待早产婴儿一般的对待,让榊游矢感觉到的不再是被家人关怀的温暖,而是煎熬。

每个人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在指责游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仅是自己下床倒杯水都会被训斥到狗血淋头。

仿佛不再是住院而是坐牢。

家人不再是家人,反而成了监管者和指责者。

不愿说出伤人的话的两个人在争吵到最后,只能各退一步。游矢拒绝了跟家人一起居住,接收了来自哥哥们的关心和重新准备好的小区,拒绝了请人全方位的照顾,接受了钟点工定时去家中清理垃圾和做饭。

就算如此扎克的心情也绝对不好,至少游矢坐在床上跟三个兄弟说话的空间,听见扎克摔门离去的声音,也晓得大哥心里还是不怎么美妙。

平安无事几天后,榊游矢被游斗送到新居,交通便利,距离医院不算太远,安全措施做的也很好的一座小区。

本来是三兄弟一起来送人,但是好巧不巧最近翘班、翘训练来看游矢的事情暴露了,最后游矢抱以自求多福的微笑“看”着被自家经纪人和女友拉走的兄弟。

“游矢——你不能这样!”被喜欢人揪着衣领的兄弟们脸上尽是被兄弟背叛的悲愤。

“打扰你休息了游矢,我会好好教育他的。”游矢听着柚子姐们熟悉的声音,和平时见到的场景缩了缩脖子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尽可能的维持镇静。

他僵硬的扯着嘴角,朝着声音的放向点头微笑应下了。

听着门外的惨叫,游矢摸摸按下自己颤抖的良心,想着跟监狱的病房,狠下心摇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游里和游吾、大哥你们会原谅我对吧,我只是跟柚子抱怨了一下病房太吵了。

游斗...至于为什么游斗没事,因为他靠谱....

并且话少。

游斗最近很忙,忙到把游矢送到都成的上是忙里偷闲,挤出来的时间。

在提早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后,游斗小心得把弟弟带到布置好的新家中,拉着弟弟的手细心的让人摸着新居中家具的具体位置,并且简要的介绍了新居周边的事情,最后在电话的夺命连响中离开了游矢的家。

“游矢等会柚子会过来,你先熟悉一下家里的摆设,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回来。”站在玄关的游斗,再次叮嘱了一遍。

因为过于担心的心情在弟弟看不见的情况下会出事情,不自觉的就想多说一些,这要是让熟人碰到了,觉得今天的太阳可能是从北边出来的。

也真是完完全全无法顾及自己闷骚的人设了。

“好,我会的。路上小心,游斗。”游矢朝着声音的方向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

“我走了。”

“慢走。”

榊游矢扬起的笑脸在游斗离开后垮了下来,眼前一片黑漆漆,世界上没有一丁点光。

隔音良好的墙壁似乎都成了让人感受孤单的道具,房间里很静,静到如同世界上仅剩下了一个人。

只剩我一个人了.....

榊游矢靠着墙壁慢慢滑坐而下,把脸闷在曲起膝盖上。

红色....

那天印入眼中的铺天盖地的红几乎渗入骨髓。

却也成为了一道艳丽又不愿提起的回忆,深埋心底。

可....

他抬起头,磕上的眼睛慢慢睁开,世界依然是一片黑暗。

看不到了....

就算是那样不详的红也看不到了....

悲伤来的那么快,压在心底的情绪像是被寂静凿开一个口子,在独自一人的房间宣泄而出。

“真的看不见了..啊...怎么了?”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是那么的无声又是那么的悲痛。

“我怎么了?...这不挺好么,我平安,那个孩子也是,人质同样平平安安...这不是很好么....所以....我这是怎么了...”

榊游矢胡乱了抹去脸上的泪水,嘴角上扬的弧度足以让看到他的让人感到心疼。





“汪汪汪——”

“哇啊啊!什么!”正在悲伤的榊游矢惊讶的瞪着眼发出尖叫,被一只大型犬扑倒在地并且被湿哒哒的舌头强行洗了一把脸。

手臂挥舞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扎克的声音从身上传了出来。

“游矢,这是我给你挑的狗,最忠诚也最好的狗,你要是不喜欢也不用给我退回来了,你自己找个地方扔了就完了”

榊游矢酝酿出来的悲伤啊、伤感啊都被大哥强盗的语气呛没了。

要就要不要就扔了,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要大哥也不要。

讲白了就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清楚自己幺弟是什么样的人,放肆的踩着游矢“底线”就算是跟扎克赌气也不会干扔了大哥给自己“礼物”。

毕竟这是别扭大哥的一片赤诚之心。

游矢躺在地上,恍惚了一阵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两条手臂盖在脸上遮住了此时的表情。“真是败给你了....”稀碎的呢喃从口中吐出,带着无奈的口吻。

可那声音中却早已染上的哭腔。

榊游矢平复了一会心情才从大狗身下狼狈的爬了起来,揉着大狗的头笑了起来,再大的悲伤被一只活泼的狗狗一闹,也闹的没有那个心情伤心下去。

——悲伤被驱散尽了吗?

——不只是消失了。

“以后请多多关照了。”榊游矢半跪在地上握住了狗狗的前爪。

“汪。”这声犬吠异常坚定,像是说“我会的主人。”

一束光打了下来,照在一人一犬身上,榊游矢此时的表情显得格外平静。








“游矢...你这是在玄关干什么呢?”

“哇啊!柚子,我...那个..”

“汪。”

“啊,这个导盲犬就是扎克大哥送来的了。”柚子被狗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弯腰摸了摸蹲坐在游矢身旁的看着就分外不同的拉布拉多,“我正担心你找不到你,在箱子里憋到了怎么办才好。”转头看着一脸呆呆的游矢,噗的笑出了声。“你不会以为,家里人会真放着你一个人乱来么。”

“我...”

还真是那么想的。

“当然没有。”榊游矢打着哈哈,顺着柚子拉起自己的力道起身,慢慢的跟着她往前走。

“这两天我跟你住,直到你能适应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之后我在搬出去....”柚子跟游斗一样带着游矢触碰着家具,同时说着哪里摆放了什么东西。

游矢迎合着,神情和全身的肌肉呈现自然的放松,神色中浮现着深刻的眷恋。

柚子是游矢的青梅竹马,也是游矢喜欢的人。在游矢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在刚刚进入职业联盟的四处碰壁的时候,永远都保持着坚强而温柔(强硬?)的态度支持着游矢,也可以说游矢能走到现在少不了她的支持。

直到把所有的话都讲完了的最后,这位可以理智的看着游矢进了手术室还能冷静处理后续事情的坚强的女人,才流露出了少有的脆弱。“游矢不要...不要在让我那么担心。”

游矢拉住伏在自己手上的手,拥抱住柚子,把这个坚强的女人拥入怀抱。

“我在,柚子我在。”

“游矢。”

“嗯,我在。”

“游矢。”

“我在。”

“游矢。”

“我一直都在的。”

所以不要在为我担忧了,柚子。

(6)

你会为已经完成的事情感到后悔吗?

——————

“汪汪。”

“哈,谢谢你了,虹彩。”游矢从回忆中抽出神揉了揉用头顶着自己的狗狗,感慨道,“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

“汪汪汪!”

“好了好了我这就吃饭,虹彩比柚子还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榊游矢拿起饭桌上勺子解决起自己的早餐。

一边吃着东西游矢一边想着自己入住新居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磕磕碰碰就不提了,看不到东西难免会有些。

游矢无法面临的黑历史在此期间发生的不算少数,其中最为窘迫的无疑是袖子在浴室被自己拉住,并且抱了个满怀。

那天游矢再次在屋内熟悉环境,直到屋内的家具摆放大概摸清,摸索的时间也不短再加上高度集中精力,在放松下来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薄汗,他转身去了浴室打算洗个澡就去休息。

对于浴室放置的东西,游矢心里也有大概得印象,调节水温就更不用担忧,屋内大多设备都是可以语音操控,浴室更是如此。而且因为担心浴室中出问题,还有对生命体征检测的装置,一旦有危险便会自动报警。

顺便一提屋子的安全设计全是由扎克全权负责,也是很担心游矢了。

“温水。”

游矢脱下衣服扔到柚子所说的盛放衣物的框子内,伸出手慢慢朝着浴室走过去,恰好的水温打在温凉的肌肤上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对于现在的生活游矢尽管有着众多不适,可是他不曾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有过一丝一毫的翻悔。

正如他在医院中对前来看望的警察所说的那样。

“人生面临着无数的选择题,但凡每次的选择都是听从着内心的渴望....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其实是无法克制的,那蓬勃涌动出的情感无法忽略。

“我的话,也只是在一腔热血下进行了一件普通的,不值得学习的见义勇为。”游矢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脸上是那样的平静。

站在年龄较大的警察身旁的新人,克制不住的插嘴道,“榊先生,您这样真是太过于鲁莽了。”

“我的举动是否是鲁莽?是否是愚蠢?这些很什么重要。”游矢转过头毫无焦距的目光看着那位小警察,眼前一晃而过的是那年纷飞的樱花和那条幼小又无辜的生命。

“警察先生,你能想象吗?当你拒绝之后,无视之后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是....”游矢头微垂,略长的流海遮住了此时的表情,却能从他越来越小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悔。“会使你穷奇一生的时间来忏悔的决定。”

小警察零碎听清的不多却只牢牢记住了,床上救出所有人的魔术师先生回神后已经隐去了的抑郁的情绪,随之而来所说出口话又隐隐约约让人可以透见到了一段不愿提起的回忆。

“那份悔终犹如锁喉的匕首紧紧附着,最终伴随一生,让你日日夜夜被受谴责,直至死亡。”

......

游矢甩甩头,绿色的流海被温热的水打湿,乖顺的贴在脸颊,连乱翘的呆毛也乖乖服帖在头顶。“我怎么想起来这个了....真是..哈哈可能是太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温热的水接连不断地打在脸上带着丝丝疼痛,他抹去脸上的水痕,不经意间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关上浴室的门。但转念一想家中除了在厨房的柚子和刚刚被起好名字的虹彩也不用太过在意。

游矢随意把被水打湿的头发撸到后面露出精致的脸,另一个手摸索着架子上的瓶子。

洗发水...我记得是...第三个...

“咔——”

“游矢,我进来了。”

!!!

柚子?!

“游矢?不在吗?”

盲人的听力如何?如果一定非要说的话,那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给打开的一扇窗。

声音被落下的水声扰乱着,游矢也是可以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

——熟悉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别!柚子!”

人一晃乱起来就会分神,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总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更不用说一个盲人。

游矢被吓的忘记了这是新居,浴室和洗漱间其实是有隔板的,柚子很可能只是进来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屋里。

他想要挥手阻挡自己,手下的瓶瓶罐罐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从架子上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这下他的精神更加紧绷,抬脚快走几步就想去拿挂在一旁浴巾,可惜他不知道前进方向正好滚落了一个瓶子。

另一边柚子听到浴室发出的声音,立刻小跑过去拉开浴室的门,还没看清楚,手臂被一个冲力一拉,视野便是翻天覆地。

等她清醒时也倒在一个软硬适中的潮湿物体上。

如果你要问美人在怀的感觉如何。

游矢可以很准确的回答你,不怎么好,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的吐血了。

趴在身上的人恍惚了没多久就撑起身,可是让他狠狠地松了口气。

“柚子....你该减肥...嘶——”

“游矢你说什么?”温柔的声音中的危险和腰间的疼痛让面容扭曲的游矢立刻转换话题。

“柚子...你能先起来吗?”我感觉内脏都快被压出来了...好沉。

这句话游矢明智的咽下肚,丝毫不敢再提柚子的体重问题,也是求生意志极强了。

柚子看着压在身下的没穿衣服的身体,猛然胀红了脸,随之想起游矢脑子里的血块脸色变得煞白,眉头紧皱,“游矢你不要动!我去叫医生!”

顾不上淋湿的自己,柚子立刻去客厅拿电话,给游矢叫车,好带人去医院。

躺在类似球形的容器内的游矢无奈的往旁边蹭了蹭,勾住浴巾围住下半身,“停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归平静,游矢并未受伤,扎克的安全措施考虑的很周到,地面上铺了一层放滑垫,且这个垫子是可以涨大的,在游矢倒地的瞬间膨胀做了缓冲。

屋内的Ai察觉到游矢的危险启动了,垫子的功能并未让游矢去跟冰冷的地板做一个亲密接触。

现在只是被柚子压了一下,身上有些难受罢了。

“汪汪汪——”

“啊,有些凉了.....”游矢回神,口中的米饭已经变成温凉。他无奈的挠着头,摸了摸脚下的虹彩,端着盘子走向厨房,把手中的蛋炒饭塞入微波炉。“中火3分钟。”

站在厨房的游矢回想起自己出院2天后,又紧急送回医院那天。

医生闯进浴室复杂的语气和柚子在一旁紧张的复述着发生的事情,几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搬动着疑是撞伤严重的游矢同志,放在一旁的木板担架上。

可怜的是,真的连件衣服都不给游矢,要不是游矢围上了浴巾,真的是只给盖上了一个薄薄的单子。

直到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给一直坚持自己没事的游矢穿上了柚子带过来的浴袍。

“叮——”

游矢拿出食物回到饭桌上,感慨道。

“真是已经过去好久了....烫烫,呼呼”

(7)

默默陪伴的存在。

——————

正说三月的天那是说变就变,前一秒可能是风和日丽后一秒便可能是狂风大作。

独居一年,小日子过得依然美滋滋的榊游矢正处于这种尴尬的场景。

出门忘带伞,这种事情对于一位双目失明的盲人来讲,可谓是有苦说不出。

雨天的路上是吵闹又寂静的,路人抱怨的声音和着奔跑的脚步声,交织着吵的到头脑发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人的身上及地面上来了泥土的芬香压去了夏日的燥热。

天空中的雨是越下越大,路面上仅剩不经意间慌张跑过的行人或是极速掠过的骑车。

“这下可麻烦了。”说着与行动不想符合的话语,榊游矢慢悠悠牵着与自己同甘共苦的虹彩朝着几条街外的家走去。

“我们今天真是倒霉呢。”这样说着的人,脸上却笑意仍不消失。

“汪。”褐毛的狗狗连着头顶异色的呆毛都被打湿,前方带路的ta转过头应合着叫了声,如同催促也像赞同。

虹彩格外不同,在家中从未出现过犬的身上余生具备的恶习,榊游矢看不到ta长什么样子只能从柚子的口中听的,虹彩真的很乖巧。

知道去什么地方吃饭,去什么地方睡觉,早晨会准时叫游矢起床,提醒游矢吃饭,准点拉着游矢出门放松,引导着游矢去他想去的地方,从不随意在屋中大小便,甚至在被允许住在游矢卧室之后更加安静。

有的时候游矢想,跟自己朝夕相处的狗狗仿若一个有着同等思维的“人”。

微凉的风夹杂着雨丝,榊游矢站在路的盲人的路道上愣了愣,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甩去了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去的思绪。

“今天的雨来的格外及时啊...”独居的人总会在某些时候格外文艺,走在路上的游矢也同样如此。

鼻间充斥着泥土混着青草的味道,雨下的很大,游矢可以听到击打地面的水珠崩裂开来的声音,直白又干脆的撞击驱散了夏日的燥。

滴落在水坑中水滴炸开朵朵连波,游矢觉得不太对却又不知哪里,落在身上的雨滴并不多,仅仅打湿了外衣,一人走在雨中感受到的不再是寂寞,而是有着说不出的舒畅。

“有时候我想....我并不是一个人...”恍惚间游矢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我能感觉到有人一直都在陪着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句压在心底,隐隐存在的话语。

不是家人。

也不是朋友。

那种独特的存在。

跟柚子带来的感情不同的存在。

——永远陪伴着你。

“虹彩?”前方的牵引的力道松懈了,榊游矢疑问的唤了声,并未得到回应,手上的力道却又再次继续,这次高度都变得有所不同。

急促的雨还在下着,一人一狗仿佛走在别的空间,并未有雨滴滴落在游矢的肩头,只有那被斜斜的风吹拂过的雨丝吹过,才给人雨还在下着。

寂静在沉默中蔓延,蔓延开来的还有游矢心底不断浮现起的古怪情绪和那已经浮现在心头已久的想法。

“虹彩,你.....是谁?”不确定的话从口中吐出。

即使不确定,不想要承认,从未被掩饰的现实如今已经无法敷衍。

真相早已存在心底。

模模糊糊的答应压在口中,他仍想得到一个答案。

“汪咳...主人。”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熟悉,让游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虹彩!这...你!怎么可能?!”陪伴自己战斗的战友,如今离开了展开的空间,跨越了空间陪伴在身边,沉默已久的感觉被一扫而空,暗藏的违和感活络了起来。

雨还在下着,狗绳失去了作用垂在虹彩的颈部而榊游矢并没发现自己没有松开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第一次牵起了主人的手,以陪伴者的身份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回到了家中,游矢被他拉到家中舒服的沙发上,腿上的触感告诉他,虹彩和以前一样跪在他的腿间。

“你不是...”

“卡牌?并不是主人,我是属于您的精灵,寄宿在卡牌中的精灵。”

游矢伸手想要去触碰,触碰这个陪伴了自己走过了无数日夜的朋友。

虹彩就这样半跪在游矢身边,他握住那双伸在空中的手,牵引着他放到了自己脸上,“我的主人啊....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抚摸着游矢的眼角,力道轻柔到近似于无,他的眼神中翻滚着的是懊恼及自责,“我永远的,唯一的主人,守护您便是我的职责。任何!任何伤害您的人都不可原谅!”

寄存在卡牌中的精灵手指轻颤,他不禁想起那天从高空跌落的主人,艳红的色彩染红了游矢的半张脸,那双灵动的双眸早就已经闭起。

他不顾一切的突破空间屏障来到主人的身边,那个最好,最温柔的主人身边,“您就是是我存于世的全部意义。”

游矢捧起虹彩的脸打断了他的话,他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看着他,暗淡的眼眸弯起,他轻柔的说,“谢谢你的陪伴。”

让我知道,我的身后除了家人之外并不是空无一人。

—————完—————

金陵日常(1/1)

不定期更新
抽风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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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总是人来人往,侠士贵人也是随地可见,在这里没有些本领防身都很难行走。

要想要在这里收获上一些钱财,仅凭金掌柜的那稀罕玩意都已经很难打动人心,毕竟这里实在是不缺奇珍异宝,甚至连同奇人义士也是随意可见。

你总是不知道,走在街上不小心碰到的是乐于助人的侠士,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要知道,不经意间的话语都可能引得自己脑袋搬家。

当然,大人们总是有大人们的活法,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哀乐。

每天清晨挎着那小小竹篮,从生长在山间花丛中的野花中挑选出艳丽大方的花朵儿,这也是一种本领。

我当然是练过一段时间,被春花姐说了不止几次,终于能在这大片的花朵中选出最优,最美的花儿。

这儿是金陵附近的小村庄,不远不近,就处于金陵的边上,跟富有的城中相当不同。

不的说,多亏立于金陵边,即使家中仅剩娘亲只要是辛勤劳作总是可以吃饱穿暖。

虽然娘亲日出晚归每天都很累很累。

我一点也不想每天看到娘亲累的直不起腰,还每日摸着我的脸,安抚着哭泣的我。

我知道娘亲,只是为了让我可以去私塾上学。

某天蹲在屋门口用着树枝练着夫子教的字,听隔壁独居的春花姐朝着四周的人说着自己最近又可以添上几批布匹,定做上几件新衣服。

炫耀的说着城里的人有时候会发善心,她在山间采得的野花卖的总是很好。

我站起来,拍着身上的泥土,我不想娘亲为了我的衣服脏了再累到,总是让自己注意着不要碰到太脏乱的东西。

春花姐还在说着,我凑了过去。

“春花姐,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

我知道自己的脸蛋,很讨女人们的欢心。

也知道怎么才能讨她们欢心。

“我不跟你添麻烦,就是不想娘亲每天那么累。”

抬起脸,暗中掐自己一把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

“春花姐,我...我不和你站在一条街上。”

这并不符合娘亲的期望,不过那又怎么样?

在娘亲面前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那些在背后嘴碎的人,我可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就算是大人那又能怎么样?

小小的恶作剧,就能让他们丑态百出。

不出我所料,我可以每天跟着隔壁的春花姐出城,跟她学着在花海中找出富有生机的花儿,采摘下来,扎成一束放入竹篮中。

这样简单又繁琐的事情,不出几日对于我就可以得心应手,好不夸张的说已经很简单了。

不过,我跟着带着巧笑的春花姐几日也发现了,只是这种遍山都是的野花儿要想那些贵人心甘情愿的掏出钱来,必要想点儿好的词语和贴心的句子才能引得他人买上一朵。

今日春花姐的神色看起来想的了什么趣儿,把篮子塞到了我的手中,正巧看到牵着马儿走过的侠士身后被一股柔力那么一推,踉跄走了几步停在了他的马前。

“小子,怎么?”看得出这位穿着道服的侠士并不是什么坏人,他身侧穿着暗色暴露衣物的侠士也不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难不成是要求我们办什么事啊?”发顶被一个大手压下,还捻磨了记下彻底弄乱了娘亲给我束的发。

勾起的嘴角不自然的下拉,不到片刻又很自然的拉大,睁大眼睛盯着另一位,十分敬业的举起手中的花儿道:

“大哥哥,要给你心爱的大哥哥买一束花吧?只有88888个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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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一下我超开心
感谢给梗地损友w